姚容知自己劝不住他。

[他只是秉公职守，不愿同合污。]

用过早膳，南景换了一新衣服，前往屈建白居住的院找他。

[后来的事情，就有些无趣了。]

他没有说话，一气读了下来, 直到看完文章最后一个字, 他才长长舒了气, 只觉酣畅淋漓。

……

屈建白一怔，抬扫了南景一。

南景笑了笑，往书桌前一坐：“是我低估了那句良才玉的份量。”

梁光誉会收他为徒，是因为他刻意争取。

大烨的少年天，最终完成了他的遗愿。

南景狠狠皱眉。

这与梁光誉收他为徒不同。

只要有人上门求教, 他都会尽心指。

第215章 亡国之君15

“殿下看了我写的哪篇策论？”

这对世、对自的失望，促使他远离朝堂，寄情山。

……

南景张了张嘴，对屈建白更添几分敬重：“屈夫无愧江南总督的评语，他确实是大烨的良才玉。”

南景说：“我之前都没敢往这方面想！”

[没有情。]

“后来呢？”

之前只是要求梁大人开收他为徒，现在却要求屈先生效忠于他，向他献上忠诚。

那会儿原还没有，特意去凑了闹。

毫不夸张地说，江南有三分之一的学都受过他的恩惠，剩下三分之二都读过他的文章。

姚容想到了屈建白在原历史线的结局。

姚容开了个玩笑：[你对屈先生的才华一无所知。]

直到姚家的案爆发，他为主审官之一，明知案另有蹊跷，却不能往下查，他才真正看清了世，看清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

“老师！”

[屈建白江南世家。]

他的谈吐文采，却更胜容貌。

又是季家。

姚容笑了笑。

后来他离开朝堂，更是将所有力都投到写文章和教书育人上。

“只要是市面上能收集到的，都看了。”

[既然你那么欣赏屈建白，那我现在给你发布主线任务四：收服屈建白，让屈建白效忠于你。时限两年。

[只要是市面上传过的，都可以。]

“不过也很激动就是了，觉自己这一年半的努力都被看见了。”

“殿下想多了解我一些，我也想在开始授课之前了解殿下的学习度。”

姚容看他这副挑灯夜读的架势，问：[明天再看也不迟。]

半个时辰后, 姚容提醒：[都整理好了，就在这个木箱里。]

南景努力压制角的笑意，却还是没有忍住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急。”屈建白问，“殿下最近在读什么书？”

[他十五岁时，曾随祖父参加江南总督的生辰宴。江南总督当场给他下了评语：卿如良金玉，浑厚无瑕。后来这句评语就传遍了大烨，所有人都说，屈建白是大烨的良才玉。］

原来良才玉，也救不了大厦将倾。

南景眨了眨，乖觉：“不比老师收我为学生时兴。”

喝了，南景继续阅读第二篇文章。

[那不然呢？]

南景合上最后一篇策论，问姚容：“老师，这篇策论是屈夫何时所作？”

[这么兴吗？]姚容故作吃味。

挑灯读了一晚上书，第二天南景还是早早爬了起来练武。

但这一次完全是意外之喜。

姚容叹息一声：[……是姚家的案。]

“梁大人说，屈夫是为了查案才辞官的，不知他查的是什么案。”

但云游天下期间，他亲目睹到无数百姓的苦痛，意识到一个混的朝堂会对天下造成怎样的伤害，所以他开始投到教书育人之中，想为这天下培养更多有用之人，想为这世探索一条新的路。

姚容回忆了下，：[当年他中探，骑游街之时，朱雀街被前来看他的人堵得不通。]

南景：“屈先生，我们今天要上什么课。”

他知，那时候的季玉山如日中天，不是他能够扳倒的，但他还是在绝望中行最后一搏，希望朝廷诛杀臣。

一篇篇策论看下来, 南景好像飞速看完了屈建白的一生——

[屈建白觉得，姚家的案另有蹊跷，但永庆帝和刑都要求刑草草结案。姚家定罪当天，屈建白就辞官云游去了。]

在原地静坐片刻, 南景问：“老师，你能不能收集到屈先生以前作的文章？”

“我昨天看了屈先生写的策论。”

[正好我也没其它事情, 我陪你一起看吧。你打算从哪里看起。]

与他，宛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姚容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屈建白和梁光誉的情是很好，但也没有好到能为了梁光誉一句话京的程度。]

但他不知的是，后来那位起义军首领就是用了他这封万言书来当檄文征讨季玉山。

南景气。

[他刑后，季玉山看中他的才华，想要让他娶季家的女儿，但屈建白拒绝了。]

当看清南景底的青黛时，心中顿时了然。

南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渊源：“屈夫和姚家，有情吗？”

[我的殿下，他是为了亲自见你一面，才千里迢迢赶赴京都。]

[而你的表现让他非常满意，所以他才会当场答应留下来当你的夫。]

年少之时，屈建白也曾因为“良才玉”这个评论而沾沾自喜，认为自己迟早能够匡扶社稷，斧正世。

只可惜，一直到他撒手人寰，他也没有等来任何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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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不知的是——

就在明年底，屈建白染风寒大病一场。他自知时日无多，用血写了一封万言书，状告季玉山十大罪状。

“然后因为梁师父的一封信，他放下了江南的一切，来到京都，成为我一个人的夫……”

[行, 等我片刻。]

“当年屈夫才刚中探，就有那么大的名气了吗？”

所以那个阶段，他的策论激扬文字，意气风发。

翻开第一篇文章, 刚看完前几行字, 南景就前一亮。

南景指着自己，莫名荣幸：“我可以认为，屈先生是因为我才来京都的吗？”

[两个月前。]

南景有清晰的思路：“我打算从屈先生早年作的策论看起。”

“我记得，梁师父是在一个月前给屈夫写信的。”

在这方面, 这孩总是十分固执。

策论这裁，主要是用来议论时政, 所以想要了解一位文人的思想抱负和政治追求，最好的办法就是阅读他所写的策论。

“老师连这都知？”南景诧异。

他发现了，老师发布的主线任务，难度是逐渐增加的。

年轻之时，屈建白就已名动天下。

屈建白正坐在案前写东西，瞧见南景来了，示意南景坐下。

任务成功奖励一千两黄金和100积分，任务失败没有惩罚。]

南景摇：“明天屈先生就要给我上课了，我想在上课前多了解了解屈先生。”

看着前那个大到能把他去的木箱，南景暗暗了气：“这么多？”

“也就是说，两个月前，屈夫还在江南教书育人、探索新路。”

姚容笑了笑：[这一次的主线任务，你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局。屈先生对你初始印象很好。接下来继续保持。]

“那麻烦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