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哥在听说了小舅舅的事迹后，一直都很敬仰你。”

这支援军共有三万余人。

南景：“齐大哥现在还不算是名将吗？”

齐明煦挑了挑眉，笑：“你捺不住了吗？”

“既有领兵冲锋之勇，又有治军之严，假以时日，齐明煦必成一代名将。”姚盛安不吝夸奖。

但比打天下更难的，是如何坐稳天下。

***

像是猜到了姚盛安在想什么般，南景突然开：“小舅舅自幼熟读兵书，应该听说过战国时期孙膑的故事。当年孙膑遭人所害受了膑刑，依旧指挥了桂陵之战和陵之战，一系列兵法思想对后世影响远。”

齐明煦答：“据暗阁提供的情报来看，最快明日中午，最迟后日上午。”

南景扶额，也忍不住笑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齐大哥知了小舅舅对他的评价，他一定会非常兴。”

当天中午，南景和姚盛安在随从的护卫下，骑甘城。

“无妨，扶乡县这边就给我来吧。”

“听着有些玄乎。”

今早才刚结束大战，这会儿街两侧居然有不少店铺都在开门生意，过往行人瞧见他们这队兵也不惊慌，只是投来好奇的打量。

一旦成功攻下扶乡县，京都就无险可守，他的几万兵可以长驱直，兵临帝都。

而且，也未必需要动兵戈才能拿下扶乡

今年六月，他们先是被派去南边平叛。

齐明煦很清楚这一战的重要，所以在请战之后，他没有急着动兵，而是一直在研究甘城的情报。

这是北地的第一座县城。

半晌，姚盛安叹：“你说得对，我会好好考虑的。”

姚盛安问：“这是为何？”

姚盛安摸着自己的断，神惆怅。

最终，齐明煦选定了其中一个薄弱作为主攻，再从城门正面行佯攻迷惑敌人，只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利用攻城械成功砸开了一个。

姚容忍不住笑声来。

姚盛安想了想，说：“如果是和如今朝中的武将相比，齐明煦确实算是名将了。但我是将他拿去和我爹比。”

天将明时分，齐明煦成功攻占城门。

姚盛安以前在甘城生活过一段时间，他能明显觉到，经过战火的洗礼，甘城街不如平日那般繁华，但也并不萧条。

“齐大哥还问我，不知舅舅打算何日重返战场。”

南景更哀怨了：“……母妃，你其实可以不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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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窥大，看得来，齐明煦的军队城之后，绝对没有惊扰过当地老百姓，所以老百姓的生活才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南景和齐明煦在县衙汇合之后，立刻开始讨论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姚盛安愕然。

当然难。

姚盛安一怔。

“没问题。只是这样一来，我这边耽误的时间会比较多。”

南景当机立断：“那我给你两万人。这支军队一路急行军，上所携带的粮草肯定不多，你用这两万人围困住他们，等他们粮草耗尽之后，他们投降。”

齐明煦主县衙，下令约束士兵，不允许士兵惊扰城中百姓，违令者杀无赦。

姚容顿时笑得更大声了。

打天下难吗。

有暗阁提供的这些情报，甘城对齐明煦是单向透明的。齐明煦不仅探明了甘城的军事布防，还拿到了甘城城门的设计图纸。

南景的目光，从三川河一路看到扶乡县。

南景活动了下手腕：“我学了那么多年兵法，练了那么多年兵，指挥一场战役还是指挥得来的。”

南景笑而不语。

“朝廷的援军，还有多久到甘城？”南景看着面前的行军沙盘，声询问。

甘城县令见势不妙，丢下他后院那群妻妾独自逃离，还没城就被齐明煦的人当场拿下。

姚容找补：[我绝对不是笑你的攀比行为。]

姚盛安笑：“我从齐明煦上，嗅到了一绝代将领的气质。”

这几年里，齐明煦打过大大小小十几场战役，其中不乏让人前一亮的神来之笔。

重返战场吗……

人才难得，就算姚盛安不是他的小舅舅，南景也不愿看到他沉寂下去。

他亲自率领五百锐从破开的闯甘城，直袭城门，浴血半个时辰，抓住机会打开了闭的城门，让城外大军长驱直。

姚盛安笑：“这话不是齐明煦问的，是你问的吧？”

“放心，消息没有走漏，援军肯定想不到我们能在一夜之间攻下甘城。”

“消息封锁得如何？”

南景了然：“如果是和外祖父比，齐大哥确实只能算初茅庐。”

在南边起义军接受朝廷招安之后，他们又被匆匆调来北边，数月以来疲于奔波，就算装备再良，战斗力也所剩不多了。

南景突然生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好胜。他指着自己，压低声音：“小舅舅，你悄悄告诉我，你觉得我有成为名将的潜力吗？”

齐明煦：“给我一万人，我能截住他们，让他们无法渡河。”

“好。”南景拿起一枚红小旗，到一条名为三川的河旁边，“援军要赶来甘城，三川河是必经之路。能在这里截住他们吗？”

姚盛安心猛地一震，陷沉思。

这一战必须要胜得漂亮，赢得彩，如此方能震慑住各方宵小。

“就算小舅舅以后不打算重新领兵打仗，也可以趁着这个时候想想，等报了姚家的血仇后，你要去什么。”

“这么说吧，这气质，我只在齐明煦和我爹上受到过。连我大哥、二哥都没有。”

他已经是一个废人，如何还能领兵打仗。

蒋定了几天时间，详细研究过设计图，确定了哪些地方是城门的薄弱。

这天下，还需要更多像姚盛安一样，既有才能又有风骨的臣。

姚盛安回过神来，无奈一笑：“你还从来没打过仗吧？等你上了战场，我再仔细研究研究你的名将潜力有多。”

南景被姚容笑得脸一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