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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打算直接叫向学的，但我娘说这名字不够好听，我就把学改成了雪。”

“但事实上，我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而努力。”

“——重要的是，她应该成为更好的人。”

于是姚容刻意开启了衣服话题，说她不喜西式的长裙，又觉得中

至于要从事什么行业，姚容也心中有数了。

贝涟问：“打算找工作吗？”

樊向雪莞尔：“对，我从那个家里逃来后，就改了自己的名姓。”

贝涟问姚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你说得对，现在的教育制度已经不适应时代发展了。只要我们继续努力，在不久的将来，教育一定会对教育制度行改革。”

但实际上，目前在这几所女大学里毕业的学生，是不能被授予学位的。

叶鹤栖的那篇文章，完全说到了金风醉的心坎里。

聊完了这些正事，几人又随意闲聊起来。

姚容：“我还没想好。”

老师之前，本没有心思考虑其它事情。”

“我也跟老金说明过。”

“向雪……”叶鹤栖轻轻念了遍这个名字，有些不确定，“向学？”

金风醉继续：“那时我就觉得，如果我继续用轻浮的态度接向雪，就是看轻了她。”

贝涟是好意，但这并不符合姚容的规划。

金风醉笑：“其实我一开始是有些风雪月的心思在，但后来我听向雪说了她名字的由来。”

“再之后看到她一步步向前走，我就觉得，她以后会不会和我在一起，这不重要。”

所以叶鹤栖从未来的结果回应当下的现状：“再过不久，教育制度一定会行改革。到时女就不需要再上什么女中，也不需要再上什么女大学了。”

姚容：“我打算一边继续学习，一边找个赚钱的营生。”

金风醉故作唉声叹气，对叶鹤栖抱怨：“所以我说了，如果不是我还算有用，也还算有钱，长得也还算可以，她本就看不上我。”

贝涟：“如果你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也可以来《妇女时报》。”

樊向雪和贝涟对视一。

叶鹤栖对这段历史不太了解，但她隐约记得，就在不久以后，教育会台一项新的章程，将男女同校纳制度系，女在等教育中逐步获取地位。

在五四运动之前，华国仅有的三所女大学，均为教会女大学。[注]

樊向雪说：“我和老金在一起后，总有不少人说我是为了得上老金，才会努力学习努力提升自己。”

***

以她目前表现来的才能，贝涟能够提供给她的，应该是一个工作内容比较简单的岗位。

据1913年民国教育颁布的《壬癸丑学制》，规定初等小学可以男女同校，而大学不设女校不招女生。[注]

“可惜几乎没有什么大学招收女生，不然我肯定会继续学业。”说到这里，樊向雪的声音里都带了些遗憾。

她们看不到未来，但她们站在当下，展望未来。

这也是金风醉特意写文章声援叶鹤栖的原因。

叶鹤栖再次被逗得大笑起来。

也就是说，教育并不承认她们的学历。

姚容谢过贝涟的好意，不过心里已经排除了这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