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我这不是来了吗。”黄沐将朵小心收好，这才走到糕前，与吉白晴她们一起切下第一刀。

程芙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之前被你压着履行承诺的时候，我觉得很难受。现在终于把那什么鬼赌约履行完了，我也没有觉得有多开心。”

几张桌拼在一起，上面放着自制的糕，旁边还有一堆小零和果，甚至还有三朵用布料制成的朵，分别是凌霄、荷和月季。

“对，刀给你们。”黎溯将刀递给两人，刀尖对准自己。

叶鹤栖：“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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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好糕之后，几人直接端着糕，抱着零和果，并排坐到了门前石阶上。

“说谁过分呢？！”就在这时，叶鹤栖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明明是你们三个一直待在屋里不来，我们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黄沐心中的动都被叶鹤栖最后那句问话破坏了。

棵矮小，瘦弱，却不需要攀附别人的树。

叶鹤栖将三朵分别三人手里：“是我娘帮忙制的，糕是你们教过的一个学生帮忙的，零和果是我们四个凑钱买的。怎么样，喜不喜，不动？”

听着叶鹤栖那不带半儿犹豫的回答，黄沐觉得手里的糕不香了。

黄沐三人互相对视一，急忙走屋。

碎报纸漫天飞舞，洒了三人满。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惩罚，而是

而且，在她忙于自己的事情后，她能明显觉到，二公来找她的次数变多了。

在吉白晴陷沉思时，黄沐：“行了行了，累了三个月，终于能够休息了，你们还不兴吗？”

“黄沐，黄沐，快来切糕啊。”吉白晴连忙喊。

黄沐吃着吃着，突然问：“这是大家给我们准备的送别餐吗？”

天边圆月洒下清辉，将几人的影照得明亮。

吉白晴和程芙兴地走到糕面前：“这个糕是由我们来切吗？”

吉白晴环顾四周，奇怪：“叶鹤栖他们呢，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他们居然也不来旁听我们的最后一堂课，是不是太过分了！”

叶鹤栖察觉到黄沐的异样，轻咳了一声，正：“三个月的惩罚确实是结束了。不过，扫盲班的大家都很舍不得你们三个，你们三个是不是也很舍不得扫盲班的大家？”

黄沐隐隐猜到了叶鹤栖的意思：“你想要说什么就直说。”

就在她们推开大门走屋之时，“砰”地一声，沈书拉响了自制的礼炮。

“就是，快来快来，再不来我们就走了啊。”桑佩珍也在旁边跟着起哄。

黄沐沉默，被程芙戳中了心事。

程芙也：“你再不过来，我们就不等你了。”

叶鹤栖、桑佩珍和黎溯就站在一旁。

她嫌弃地想：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直接将“不动”这句话问了来。

三人都顾不上拍掉上的碎报纸，目光直视前方。

叶鹤栖放下了手里的糕，眸明亮，声音里满是期待：“我就是想问你们，愿不愿意继续留在扫盲班，一直到上完第二期的全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