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室后，陈嘉佑问叶鹤栖接下来有没有课，见叶鹤栖摇，他顿时兴：“来来来，你坐下，我们再来聊一聊。”

陈嘉佑看她面上的思索之，让她先回去思考，等到想明白了

其它兴趣的人见状，也连忙举起手来。

叶鹤栖不好意思：“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

话音未落，叶鹤栖已经将手举了起来。

陈嘉佑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从上世纪六十年代至今，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如同华国般，几乎将现存的所有革命路线都尝试了遍。一次次的失败，让他们无比确信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拯救华国。所以他们这些拥有着同样志向的人联合起来，建立起了一个全新的政||党。

陈嘉佑也笑了笑，站在讲台上喝。

陈嘉佑将她要的事情一一告知，又：“你跟我去趟办公室，我将一些需要用到的资料给你。”

叶鹤栖前一亮，知机会十分难得，连忙拉着椅坐了下来，谈论起自己的理想与困惑。

“大家要是兴趣，可以来找我自荐——”

作为白话文运动的发起者，陈嘉佑教的这一门课，却是《华国古代文化》。

众人都笑了。

陈嘉佑扫视一圈教室，哑然失笑：“既然大家都这么脆，那我就直接选了？”

两人向哲学系的办公楼走去。

“当工厂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越来越厉害时，工人为了反抗资本家，保障自己的权益，集合起来成立了工会。”

但还不等她彻底抓住那抹灵，惊雷就已消散无踪。

陈嘉佑笑了下，完全理解了叶鹤栖的困惑。

一堂课后，陈嘉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宣布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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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陈嘉佑宣布下课后，叶鹤栖走到陈嘉佑边，询问助教这个岗位需要什么。

说完，陈嘉佑直接指着叶鹤栖，宣布：“我对大家都不太熟悉，不过我看过你们的成绩单。叶鹤栖同学是你们的年级第一，这个助教就由她来负责吧。”

他没有直接给建议，只是稍加拨。

一惊雷从叶鹤栖脑海里闪过。

叶鹤栖斟酌片刻，开：“应该是后者。”

或者应该说，正是因为熟知华国上下几千年的历史文化程，他才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个时代到底需要什么，什么东西是这个时代最迫切需要改变和抛弃的。

等到上课铃响，陈嘉佑开始上课。

陈嘉佑看得叶鹤栖有些张激动，为了让她放松些，温声问她在大一时期，除了努力学习外，还了什么事情，有没有报名参加什么社团之类的。

这个答案显然有些乎陈嘉佑意料，但转念一想，陈嘉佑又笑：“年轻人真有志气。我当初看你写的那篇作文，就从你的字里行间，看了一要改变现状的豪情壮志。”

叶鹤栖：“我寒假和暑假都在《女报》实习。”

陈嘉佑愈发有了谈兴。

他想在班里选一名助教。

陈嘉佑静静听着，突然：“你不加社团，是因为你觉得它们锻炼不了你，还是因为你觉得它们所追求的，和你所追求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