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小学不需要那么多钱，看着剩下的躺在妇助会账里的金钱，叶鹤栖思索着它们的用途。

这些普通的，家境窘迫的女工，在扫盲班里认识到了读书识字的重要。

“谢谢大家。”她向众人鞠躬。

***

桑佩珍直接表示自己无法胜任。

些很朴实无华的话语。

于是，当她们稍有余力的时候，她们也开始反过来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能拥有读书识字的机会。

壹分，两分……

社会各界都在响应这次募捐。

藤蔓渐渐爬上教学楼的墙，北大校园绿意渐，待叶鹤栖从一众事情中来时，夏日已。

尤其以工厂女工和女学生最为烈。

筹集好款项后，妇助会没有耽搁，立刻开始行选址，打算尽快将小学筹办起来。

也许这些女工觉得她们的法很普通，本算不了什么。

只为了这样熠熠生辉的品质而致敬。

在妇一小的事情落实后，其它三所小学的校长人选也都商定下来。

这些钱加起来，甚至不够给学校置办一崭新的教材。

她刚逃那个窟不到半年，手的闲钱不多，但也咬咬牙捐了小半个月的工钱。

当年，她们挤在沪市那间狭小的租屋里，边包着饺边讨论自己未来的理想。

就算不能获利太多，也可以给女提供更多工作岗位。

叶鹤栖则表示自己对当校长不兴趣，不如她只负责钱，由桑佩珍来当校长。

她不为捐款数额而鞠躬。

撇开姚容那笔捐款不算，其他人的捐款数额加起来，用来建四所小学也是绰绰有余的。

能钱生钱最好。

她们也在为了那些与她们素不相识、毫不相的人，谋求福利。

但谁能说，她们的所作所为，不是在塑造民族的脊梁呢。

叶鹤栖攥着这个荷包。

岁月转，数年时间一晃而过，往昔还历历在目，她们却已非昔日青涩的少女。

桑佩珍抬手，别了别鬓角的碎发，笑容自信从容：“没问题。”

荷包里很多碎钱一角。

“对啊，你是大学生，还是妇助会的主席，怎么能向我们行礼呢。”

若是凭借着自己的双手无法养活自己，那所谓的“解放妇女”只能是场笑话。

叶鹤栖微微一笑：“那妇助会第一小学的筹备事宜，就给你了。妇助会这边只负责总把控和监督。你好好给大家打个样。”

今天是叶鹤栖毕业的日。

壹，两……

桑佩珍想要成为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

瞧见她如此郑重，众人都有些慌张：“小叶老师，你太客气了。”

开会讨论学校选址和任命学校校长时，坐在主位的叶鹤栖和坐在右下首的桑佩珍相视一笑。

叶鹤栖笑容轻柔：“我和你们都是平等的。今天我向你们行礼，是因为我从你们上看到了一样东西。”

“小叶老师，我没你有文化，唯一读过的书就是扫盲班的课本，更不懂得什么大理，但我知人不能忘本。我从女互助会那里得到过帮助，现在我的情况缓过来了，我也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帮别人。”

她们和她，并无不同。

这个时代太混了，钱放在账里只会贬值，最好的办法，还是将这笔钱去。

毕竟妇助会想要救助妇女，最好的办法还是让这些女拥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她们全都是妇助会的成员。

在一片沉默中，桑佩珍抬起手，主动请缨：“妇助会第一小学的校长，由我来担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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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的开学典礼，她作为刚学的新生，坐在台下听着众人发言。

但这笔钱的份量，丝毫不比她娘给的那一万两银元轻。

不仅份上是平等的，人格上也是平等的。

叶鹤栖想要为妇女解放事业奋斗终生。

于是桑佩珍开了个玩笑，说：等毕业了，两人投钱开一所女校，到时叶鹤栖当校长，桑佩珍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