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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姐姐强行留在shen边cao到怀yun的陈晖洁真的得到了幸福吗】(7/7)

作者:修格斯

字数:14056

2021年6月2日

世界观:平行世界龙门和罗德岛之间的谈判最终以破裂告终,她们不而散,

龙门层仍旧持自己对染者和整合运动的看法——不堪一击。

然而他们错了。

在集结完毕后,整合运动轻易的在下城区鼓动起染者们,混在其中掀起

攻的浪,尽他们在装备和战斗经验上都于劣势但他们的数量几乎是龙门军

队的百倍之多。

龙门内的抵抗只持了不到三天,这座大宏伟的移动城市,如今已经成

为了整合运动的基地。

或者说,那位「暴君」的行

一天以后,罗德岛得到了这个消息。

凯尔希和博士相对无言,她们都想起龙门的那些人,陈…诗怀雅…星熊…

她们应该都死了吧…二人自嘲般想着,当时谈判破裂,她们竭力挽救,却还

是被陈晖洁拒绝了。

现在回想起来,却已没有了愤怒和嘲,有的只有惋惜,和淡淡的兔死狐悲



下一个…就是我们了吧。

但有一她们错了,陈晖洁没有死。

只是,现在的她,不得自己光荣的战死在龙门。

「哈啊…啊…塔拉…你个混!有本事杀了我啊!」

龙门的最,原本属于魏彦吾的房间已经成为了暴君的寝殿,此刻这位白

发的君主正坐在床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文件,同时用自己的龙尾有一下没一

下的戳后的陈。

陈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宁死不降的她在那场战斗中也不知受了多少的伤,

上满是不起的小伤,那是弑君者和浮士德为她留下的痕迹,而左臂上一片

青紫的冻伤,自然是霜星的杰作。

然而真正击败她的,却是塔拉。

那天,霜星,弑君者和浮士德联手与她对战,三人的攻击几乎将整片街区化

成了废墟,却不能压下赤霄的刀光,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将源石能量运用

成这个样,没有法术的穿透力与攻击距离,但破坏力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从废墟中走,赤霄被她拖在侧,闪着红的能量光芒。她上那件龙

门警服早就被撕扯的破败不堪,鲜红的龙血滴落在地面上,竟将沥青烧灼的冒起

了青烟。

她将赤霄指向前,三人竟被那气势震慑的倒退一步,在他们的中,此

刻的陈已经不像是个人,更像是一条正逐渐苏醒的龙。

「放任源石能量暴走…她简直是疯了…」弑君者低语

「不…」霜星回应:「她很清醒…她本没想活下去,只是想拖着我们一起

死罢了。」

浮士德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力握手中的弩,在上面搭上了一紫箭。

「就算今天龙门注定要毁灭…」陈傲的扬起,俯视对面三人:「你们,

也要为它陪葬。」

「就凭你?」弑君者显然被激怒了,她握手中的短刀,跟旁二人换着

神。

下一个瞬间,弑君者猛地冲,而霜星的冰枪和浮士德的紫箭已经先她一步

,向陈击去。

陈嘴角一丝不屑的笑意,她本没有看面前的三攻击,只是随手挥

了一刀。

刀芒暴涨,如有实质般的能量延伸近十米,冰枪和紫箭在这大的红

刀气面前如同光下的冰雪般无声化,连半秒都没有持下来。

弑君者大惊失,但她在空中,本无法躲避,看就要落得跟其余两

攻击一样的下场。

千钧一发间,白发的少女现在她前,扬手握住了刀芒,无不摧的能量

在她手中却像是驯服的野兽,静静散去。

陈没有追击,她只是嘲讽的轻笑:「终于肯来了?我还以为以你的无情,

会看着她们三个死掉都无动于衷呢…塔拉…」

整合运动的领袖没有说话,她对着后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等到整个广场只剩她们二人,她才看向对面的陈,微微皱眉:「…你会死

…」

「你这么关心我?那我还真得说一句谢谢…」陈笑着说,但谁都能听得

话里的讽刺:「劳您挂念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后面!」

「我不想你死…」塔拉没有生气,她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所以你要活

着…」

「你…?」塔拉的话很明显乎陈的预料,她脸上的表情剧烈的变幻着,

周的能量也在瞬间接近失控。

但她很快便平静下来,重新举起赤霄,用刀尖指向对面的龙女:「无所谓…

反正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二人

上散发大能量就先于她们的来了一次剧烈碰撞,

整个街区在瞬间被化了接近一半,火和灰烬在空中飞舞着,像极了陈快要燃

尽的生命。

「放弃对源石的束缚,将能量散布到的每一,代替维持生命的血…」

拉开:「这样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带给你大的力量,但…」

「只要能杀了你…什么我也愿意!」陈怒吼着,赤霄在她手中似乎已经活

了过来,大量涌其中的能量让这把刀染上了一层炙的红,但它还不满足,

正拼命的取着龙女的血

拉没再说话,她只是缓缓剑,长剑握在她的手中,显得很是平常,就

像是初学者握着练习用的木剑一样。

陈终于握不住赤霄了,这燃烧生命的力量不是她所能掌控的,已经变得鲜

红的刀锋颤抖着,像是要自行飞去。

于是,她挥落了手中的刀。

等在外面的整合运动们突然一阵心悸,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面前的街

区就…

被一刀光撕成了两半。

残破的建筑不断倒塌,混凝土块和钢向着街区中心砸去,他们想冲

看看情况,但却被爆开的气量阻

良久,废墟平静了下来,四飞扬的灰烬中,白发的少女抱着陈慢慢走

整合运动的成员从未见过她这般狼狈,那的繁复长裙已经被烧的到

雪白的肌肤暴在空气中,为她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她怀中的陈却还是之前那副样,除了霜星三人为她带去的伤之外,没有

任何变化,此刻她昏迷在塔拉怀中,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他人想象的痛苦或是愤

怒,而是意外的平静,甚至带着些许依赖。

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龙门最后的抵抗势力已经被除。」塔拉环顾四周,即使她现在狼狈不

堪,但那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还是让人们纷纷低下了:「我们…赢了。」

呼声骤然响起,每个整合运动的成员都激动的叫喊着,用这最原始的方

式抒发内心的情绪。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曾经是社会的最底层,作为染者,的病痛和大众的

歧视是他们最熟悉的东西,甚至政府都将他们视作病原,不断颁布法令,以此

减少染者的数量。

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像老鼠一样,藏于黑夜中,靠或偷或抢得到的

为生。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展示属于染者的力量。

一片呼中,塔拉抱着陈向龙门中央的塔走去,她的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是那样的不合群。

梅菲斯特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上前两步,轻声:「大人…您…」

「我没事。」塔拉又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也不回的问:「梅

菲斯特,龙门警局的那些成员怎么样了?」

照您的指示,都抓起来关押在监狱里。」少年恭敬:「您的意思是…」

「放了。」

「啊…?」梅菲斯特愣了一下:「这…」

「照便是。」

「是,大人。」他低回应,但想了想又问:「那陈警司…?」

拉骤然转上散发的龙威让梅菲斯特不由倒退了两步。

「她是我的,明白了吗?」

梅菲斯特不敢回应,低告退。

龙女没再对方,她看向塔,神很是复杂,有愤怒,有悲伤,有怀念,

有痛恨。

最终都归于平静。

她向着塔走去,最终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时间回到现在,陈被塔拉很有创意的绑在了床,双手束在脑后,被蓝

的发丝遮盖住,修长的双已经被毫不留情的分开,让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阻

碍的暴在塔中。

此时,塔拉的龙尾正不断的挑逗着陈的,警司叫骂中难掩的息正是

来源于此。

许是被骂的有心烦,德拉克少女尾一卷,将边上放着的一颗轻轻

在了陈的上陈嘴里的怒骂几乎立即变成了甜息,虽然她及时闭上嘴,

但仍是被塔拉听见了,龙女轻轻一笑,抛开手中的文件,伸手抓住了陈的尾

搓起来。

「你…你妈…松手啊…!」陈再也忍不住下的刺激,张:「塔

…你个混…」

「啧…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听话…」白发的龙女轻笑:「而且嘴还是这么。」

「明明舒服的不得了,都开始不停了…」她手指在陈轻轻掠过,

再抬起手时,指尖已经挂上了透明的:「却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

「你

他妈是没上过学吗?」陈红着脸继续骂:「这是生理反应,你找条狗

来也会这样啊!」

「是吗…?」塔脆翻压在了陈上,望着对方红眸:「可你

下面这张嘴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是听不懂…咕呃…」陈还想继续反抗,可塔拉突然用自己的尾缠上

了她的龙尾,上最官互相缠绕,使得妹二人同时发一声捺不住

的低

「陈晖洁…」塔拉喊着下少女的名字:「你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

「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骂我。」她轻声说着,声音很淡很静,又带着遮掩不

住的哀伤:「以前的你也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你…到底…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陈气极反笑:「你毁了龙门…毁了我的家…我的一切…」

「你的家…?」塔拉嘲讽:「漠视染者生死的家?计划清除所有平民

的家?」

「如果这也叫家…那我呢?」

「我也是染者…是你想要抹去的目标…」塔拉抚着陈的脸颊:「那我在

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啊?」

陈无言,其实她也不知该怎么办…塔拉是她的,但龙门是她的寄托



她被夹在两者间,退不得。

在陈晖洁思考的时候,塔拉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灰长裙被她胡

到一边,让其下的雪白躯暴在空气中。她的材很完,该凸的凸,该翘的

翘,偏又有着纤细的腰和大,展着女最纯粹的魅力。

然而她下的那,却让她的魅力带上了几分暗红的望…

本不该现在女上的官如今却垂在德拉克少女间,生满倒刺的

和足能的长度则从另一个角度昭示着她的「暴君」之名。

「你…这是什么…?」陈用力挣扎着,试图躲避对方的攻:「不要…不要

过来…」

「源石能量混着望的现化罢了…」塔拉的在陈前迅速变大,直

到膨胀到她小臂细方才停止,龙女用上她妹妹的小腹,轻声:「你那

天用这现化砍我…如今我回来…也是应该的吧?」

「不…别…」陈中满是恐惧,她怯怯的不断向后挪动:「塔拉…不要…

求你…」

白发少女微微一愣,面前的陈让她回想起了不远的过去,那时她们都还很年

幼,偶尔会和别的孩起冲突,尤其是陈,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个惹祸

每次去玩都要招惹一堆麻烦,而她每次都要去救。

有几次她去的晚了,就只能看到陈晖洁蜷缩在角落里,脸上写满恐惧。

就像现在一样。

中闪过许久未见的温柔,但随即被望压下,她将摆在陈的面

前,温声:「乖…这样吧…你帮我满足一下,我就放过你…」

在这方面纯洁的像只小白兔的陈呆了一下,有不解的问:「我…该怎么

…?」

「简单。」塔拉轻笑,她继续用手指挑逗着陈的小,蘸起其中

,涂抹到自己的上,混着先走一起狰狞的凶

直到整都染上了一层光她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跨坐在已经因快

脸颊绯红的陈前,将对方的两团球中,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命令

「夹住。」

陈有羞耻,但一想到这还是女的带来的后果,她就忍不

住打了个寒战,乖乖捧住自己的双,前后摇晃着,用柔侍奉塔拉。

少女的动作让塔拉满意的叹了气,专心享受起来,陈前的球不算太

大,却柔到刚好能将整般的完全裹住,倒刺刮着洁白的肤,带

给两人截然不同的快,塔拉固然沉醉于柔凝脂夹着的快,陈晖洁却

也被间的勾动了情,她虽然未曾过,但也在夜里尝试着用满足自

己的——事实上塔拉刚刚用在她上的就是从她房间里找来的,只

是龙女善解人意的没告诉她罢了——在自己间的快让人沉迷,但此刻

前脂肪被肆意玩觉却是更加令人罢不能。

对方的就摆在她面前,怒张的伞状指着她的红,让她有渴望的

轻吞了一

这细微的声音却被塔拉捕捉到了,她看着陈染上望的红,有

喜,也有惊讶,欣喜于陈的,亦是惊讶于此。她单手在陈前两上,

原本可能永远不会相逢的两颗蔻如今却因为自己主人的意愿近近挨着,中间的

距离已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女手上略微使力,便轻易的将陈晖洁的尖攥在手中,细细把玩起来,并

不陌生的快贯穿了陈的让她忍不住张呼。

但声音尚未发,便被塔拉趁虚而的手指堵了回去,纤细手指了陈

腔,带着与它们主人不符的温柔挑逗着她的香,令得陈有无法呼

角几乎立刻泛上了极浅的泪光,心打理的线,却让她显得更加媚人。

然而塔拉的目的并不在此,她指间加力,夹起自己妹妹的,将自己手指

细细涂上一层唾,这才满意的手指,毫不在意陈无力微张的红

陈还没缓过来,就顺势住了她的,塔拉缓缓腰,

便她的腔,带着二人浅浅搅动着,并不难受,反倒有些极淡的甜味。

她有些不解的看了上少女一,却得到了一个警告的神,不得已,陈晖

洁只好并用,生涩的侍奉起自己的

但她很快便发现,塔尖端对自己而言,竟是那么香甜可

,她不禁用一遍遍舐着德拉克少女的尖卷起透明,就像虔

诚信徒接受圣餐。

拉满意的看着陈的表演,她自然知对方突然发情的原因,龙

这可不只是说说而已,作为世上仅存的几条龙类,她的本就带着极

效果,更何况陈晖洁与她之间又有着血脉相连呢?

她没再逐渐熟练起来的陈晖洁,而是动起后龙尾,带着鳞片的尾浅浅

掠过陈的下,挑起下龙女带着情息,却又只是浅尝辄止。

陈双的束缚早已被解开,她却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思,而是并

相互起来,以期重获那至无上的快乐。

然而缺了介质,快就好像羞答答的小姑娘一般,只是在,就又

钻回,任陈晖洁用尽方法呼唤也不肯现。

「哈啊…嗯…好难受…想要…」发情的陈毫不羞耻的吐这些她从未想过的

话语,听在塔拉耳中,就像是最等的媚药,让她间的望愈发涨。

她猛地,倒刺刮陈的,差的龙就此。可火山爆

发般的快之后却是无尽的空虚,虚无与极乐之间就差了那么一,如同无法逾

越的天堑般横在陈面前。

已经的塔拉坐在一旁,微笑着静静欣赏陈晖洁的表演,与她

着相同血的少女近乎疯狂的扭动着,下磨蹭着床单,但丝绸质地的布

料就算再燥也无法生足以籍龙女力,更何况她下

已是令得下床铺了一片,漉漉的丝绸蹭在豆上,不仅无法带来满足,

更是让她的意识都一的被心底的渴望撕成碎片。

看看调教已经接近成功,她附在陈的耳边,轻声:「想要吗?陈?」

蓝发的龙女拼命,曾经标志着份的龙尾在后拼命左右摇晃着,

就像下贱的母狗一般。

「真乖…」塔行压下心底将陈就地正法的望,继续说:「那就向

我屈服吧…」

「嗯啊…塔拉…」陈还存有一丝意识,她伸手去,主动分开自己双

将下对着塔拉的,任由沿着粉下,染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求你…我…」

龙女被陈的姿态和言语刺激的几乎失却了理智,好在她还知不能对对方太

暴。她再次压上陈晖洁那如同白玉般的,暗红的抵在下少女间,

缓慢的撑开未经人事的

这本该是个痛苦的过程,但在塔拉的作用下,陈只到了陌生的快

鲜红的女血混着透明从她着塔拉怪般的,二人

同时带着情低低息,灼的呼打在彼此上,让她们更加渴求对方。

拉终于完全陈的,伞状的在陈晖洁的小巧心上,几乎

都撞的错了位。抵住的快让陈彻底沉沦,她猛地

抱住自己的,在对方耳边低语:「塔拉…给我…求你…」

白发的龙女被这句话得彻底疯狂,她不再顾忌下人儿的承受能力,用力

动腰,让带着倒刺的在陈晖洁内驰骋

起来。

「哈啊…呜……好…」陈的叫喊着,死死缠住上的少女,渴求

着对方的:「再…要了…」

她快被从未验过的快疯了,塔拉的几乎能将她的撑裂,但

却并不痛苦,反而有奇妙的满足,上面满布的倒刺随着龙女的每一次

扯着她的媚,将内的所有褶皱和都狠狠拽动,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也扯

外,但接着又用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就这么喜我的吗?」塔拉在这般激烈的中仍能保持清醒,她

一边继续搅动着陈的,一边轻笑着说:「缠的这么,是不想让我来?」

「呜…塔…塔拉…」陈稍稍回复了一意识,她睁开睛,盯着对方说

「给…给我…更多…我…呜?」

拉打断了她的话,用的却不是语言,而是动作,她吻上陈的双,带着

与暴君份不符的温柔,与自己的妹妹

良久,分,塔拉看着陈,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会有这么烈的望,

血脉相连…真的不只是个传说啊…

据说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洁,古老的龙类之间往往会近亲媾,以此追求纯血

的后裔,塔拉听说过,但却并不在意。

但现在她把自己的血亲压在下,行着最亲密的负距离接,她能觉到

陈的已经降了下来,用柔裹着她的,渴求着的注。在这

一刻她明白了,她这样对陈,不只是因为内刻着的繁本能,而是因为,她

陈晖洁。

近亲之间的往往为世人所不容,但她不在乎,没有任何事能束缚暴君,

自然也威胁不到她选定的妃。

拉最后一次重重撞击陈的尖端几乎撑开了,将整个

其中,陈被骤然爆发的快刺激的一声叫,但接着浇在她内上的

让她在达到的同时也失去了意识。

白发的龙女仍旧抱着对方,直到白浊的将陈的小腹都撑的微微隆起。她

保持着这个姿势倒在床上,用自己的封在陈内。

她低在陈的龙角上印下一吻,轻轻笑了笑。

龙类的怀概率低到令人发指,不过塔拉并不担心,作为长生,她们几

乎能活到世界的终末,她有足够的时间和怀中的少女育属于她们的嗣。

她闭上睛,与陈一同梦乡。

「唔…好涨…」陈晖洁从梦中醒来,疲惫的躯像是被什么东西散了架一

样,无力的在床上,但小腹传来的鼓胀却是那么真实。

她睁开睛,映帘的的是塔拉的微笑。

「醒了?」

「你…?什么?」陈想从她怀里逃脱,但刚一挪动,下就传来

的快

她低看去,惊讶的发现塔拉那狰狞的在她的中,用温和

倒刺向她展着自己的存在。

「你妈的…来啊…塔拉」陈破大骂:「你个畜牲,对着自己妹妹都

能发情吗?」

「这就翻脸不认账了?」德拉克少女戏谑的轻笑:「昨天晚上…也不知

谁主动拨开下,哭着喊着要我她…」

「…………」陈无言,她自然知对方所言属实,昨晚的疯狂记忆还残留在

她脑海中,自己的那些事情…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羞耻。

但陈晖洁可没有那么容易屈服,她接着用力扭动,试图将下

外。

可是上满布的倒刺可不只有装饰和增加快的作用,柔韧的刺勾

住了陈致甬内的每一寸,随着她的挣扎刺激着,很快就让的龙

女双颊绯红,下也开始本能的

「啧…这就又发情了?」塔拉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看着上陈的动作:

「我该怎么评价你呢?」

「你…啊…你给我闭嘴…」陈晖洁气骂:「还不是…嗯…因为你…

哈啊…混!」

「要帮忙吗?」龙女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倔犟话语:「你应该也清楚…自己一

个人是我的的…」

「……」陈不想说话,她继续动着,只是动作越来越古怪,似乎已经不

是为了脱离塔拉的,而只是为了追求快

拉轻轻一笑,在陈上就要到达的时候伸手,住了对方的

「啊…不…别…为什么…?」陈慌的扭着腰,可不她怎么努力,

都不能移动分毫,也就得不到快

「想要?」

陈咬住嘴,盯着塔拉,后者脸上挂着

的坏笑让她明白,如果她不承认,

对方是绝对不会怜悯她的…想到这里,她略显无奈的

「那就求我啊。」塔拉轻笑:「诚恳一…我可能会考虑考虑…」

「求你…塔拉…」陈红着脸低声:「来…」

「真听话…」塔拉轻笑着抬手扶住对方的腰,帮助陈慢慢站起来。

然而随着离开陈的,塔拉心底的望也就越来越大,看着

妹妹咬牙忍快的模样,她忍不住想到,若是现在把陈重新回去…她会变成

什么样呢?

见那狰狞终于快要脱自己的,白浊的也已经开始一

从二人的连接,陈终于松了气。

可还没等她摆脱塔拉,腰间支撑着的双手就转而狠狠将她向下一

重新整了她内。

「啊!你!」陈想要说话,但塔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龙女猛力向上

动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陈的

骑乘位本就能让攻方更加,更何况塔拉下尺寸严重超标,

纵使未能全,她的每一次亦能直接到陈的,没有几下,上蓝

发的龙女便状态,小巧不受控制的沉降下来,张开心迎接塔

拉的攻击。

「啊…咿…!呜啊啊…好大…要坏掉了…」陈无力的承受着暴君的凌辱,

每次都带大量之前在里面的,混着透明堆积在二人下,染

白了她们的

然而塔拉并没有就此满足,她双手使力,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合自己

用力把陈向下着,终于,在她的努力下,整都没了陈的

撬开了,玷污了龙女内最圣洁的位。

「啊啊啊啊…不要啊……被撑开了…」陈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低垂着

泪不停的从落,不知是因为快还是因为绝望:「真的要…坏掉了…」

拉不在乎对方的反应,她只是一味使用着陈的无情的在陈晖

,将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变成了她的形状。龙女原本还勉力支撑着

的双已经在下无力的向两边摊开,前那对几个小时前还在侍奉塔拉的

球随着德拉克的撞击不停上下摇晃着,像是起最的舞蹈。

陈很快就到了不对,塔拉的尖端狠狠,从未被

过的地方惨遭凌辱带给她的却不仅仅是羞耻和痛苦,还有快

内的受癖好似乎是被这场暴的完全激发来,纵使龙女咬

关抵抗着本能,但愈发急促的呼和不停的下总不会说谎。

渐渐的,陈晖洁开始享受这,虽然她拼命尝试说服自己这只是本能的

自我保护罢了,但龙女心里清楚,这就是她的本

拉突然在她了一掌,陈一声惊呼,下却把夹的更

惹得德拉克少女戏谑笑:「没想到啊…陈晖洁…你还有这癖好…居然这么喜

被人待…」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陈痛苦的闭上,她觉自己不像是

的龙,反而像条蜥蜴一般,下贱的在自己上夹,渴求着对方的



她想摆脱这场噩梦,但塔拉并不同意。

德拉克突然直起腰,带着陈从床上站起,蓝发的龙女一声惊呼,但已经

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塔拉,反而让她努力想要摆脱的的更

「你…你什么…?!」

「别害怕…只是让你看清自己罢了。」

拉抱着陈来到了房间内的落地镜前,她靠在桌上,让陈能从她的颈边

看到自己的倒影。

龙女不由自主的向镜中看去,随即愣在那里,中爬上了的不可置信。

里的女人有着熟悉的容颜,但那张陈每天都要看见的脸此刻已经扭曲的

她自己都认不来,脸上涂满了唾和泪,蓝的发丝被粘在脸上,让她

显得更加气。

然而最让陈惊讶的还是她自己脸上的表情,那是一副标准的阿嘿颜,暗红的

眸里满是望,红微张,半截,随着塔拉的不停摇晃,将唾

涂在她的脸颊上…

「这…这不可能…」陈失神的喃喃自语:「不是…这不是我…」

「现在还想否认吗?」塔拉加快了动作,让陈看到的自己变得更加

「承认现实吧陈晖洁,你就是一条会被自己到发情的受狂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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