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永不分离。我想跟在你边，陪你，照顾你。就算老天要我狗猫，你天天鞭我踢我，我也定要跟在你边……”

这是他上辈的情话。这倒不是他偷懒，想不别的，只是因为这些都是发自真心的肺腑之言罢了。

小龙女静静听完，：“那很好，我对你也一样。”

上辈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回答的。

杨过终于确认了小龙女的想法，便满柔情，喜不自胜喊：“姑姑！”他再也难以克制，抓起那只冰冷异常的手，心中却似三月般温。

他不顾自己褪了一半的衣衫，从石床上溜下，燃了灯火，照明了整个房间，直到将小龙女疑惑的神尽收底。

她小心翼翼问：“过儿，你这是要什么？”

只听那少年郎悄声：“姑姑，我来帮你将那消下去便是，你且忍着。”

他说着边便去解小龙女的腰带，小龙女有些张，却对杨过信任至极，任他动作并不躲闪。杨过顺利地将她的长裙撩起，直至后，接着便是亵——小龙女显然有些退缩，但看到杨过刻意抬起，装作可怜的受伤模样，便是心疼也来不及。

“姑姑，你相不相信我？”

杨过着两半跪在她面前，披着她亲手织成的衣衫，白皙健壮的膛，整个躯显得尤为优。他无辜地垂下脑袋，跟浪的小狗儿一样，说：“好姑姑，好师傅……”

小龙女被他迷惑地本说不拒绝的话，便顺从着脱下了亵。

杨过见用计奏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昂扬弹到了脸上。他睁大了睛，不可置信。

姑姑的竟雄伟如斯？！

这……简直如婴儿手臂一般壮！

小龙女羞红了脸：“过儿，你，你别看那儿。”

杨过有些犯傻，饶他两世为人，见识要多丰富有多丰富，却着实没见过这样壮的。前世他自诩是在男人中的者，可见了姑姑这，便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又望了望小龙女秀若仙的面庞，再看看与其亳不相符的狰狞，咽了咽，表情复杂，艰难：“姑姑，你这是……这几年吃蜂长成这样么？”

小龙女眨睛：“我不知，它好像很久以前就是这样大的了。”

“……”

杨过无言以对，只好自己不再看小龙女的脸，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上。

他皱着眉，苦思冥想。放在他人上便是未老先衰，在他这张俊逸的脸上却显得惹人怜。小龙女：“过儿，若是没法，只它自己消便是。”

杨过摇摇定：“那可不行，我说了要帮姑姑。大丈夫一言既，驷难追。”

话音未落，那便悠悠地动弹两下，杨过猝不及防，便被直接贴在脸上磨蹭。

“过儿，它自己动了。”

小龙女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