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情，却是咳了一声，说：“我看你也没兴致了。”洪凌波一瞧，鲜红的血从他嘴角，杨过却丝毫不觉得疼痛般，还挑衅似地笑了笑，将一血啐在洪凌波脸上。

原来他抓住刚刚的时机，用力将咬了血。鲜血与唾混在一起，显得颇为不堪。

或许这是会败了大多人的兴致，洪凌波却愈发震动，反而更想将其压在下好好疼，看到杨过对着他动情息的表情……

他一回神，又定下心来，佯怒：“你这是什么，就这么想吃苦不成？乖乖地，我又不会为难你。”

杨过勉抬起手指，净边鲜血，到自己内的度消退了些许，一边：“你梦。”

“呵呵，还真是一好戏。”

李莫愁笑地看着他们二人，忽而开。“凌波，不得不说……为我的弟，你还是太过于心慈手了。在对付地坤这件事上，只需记住一句话。”

洪凌波不知她是否看了自己莫名的心思，有些心虚：“请师傅赐教。”

“那就是把他们都成婊，到他们……再无底线为止。”李莫愁：“地坤这东西，天生就是为了给咱们天乾而生的。所以呢，不用将他们当人，只想怎么，就怎么。”

“啊……”

洪凌波不曾听她讲过这些，却觉得符合她一向行事的风格，只得应是。杨过听这貌绝的姑说这毫无德可言的话，心中一寒，只觉自己接下来确是没好果吃。未料李莫愁连他位两指，他百般无奈，酥麻，再次沉沉睡了过去，徒留心间难安。

他并不知，李莫愁看着他从到尾都不求饶的倔模样，却是回忆起了当年的陆展元。

……

那时候，她心窦初开，情如火，一心栽在了陆展元上。此人为中庸，可以嫁与她，亦可以娶妻。

李莫愁将一腔真心献给了他，但她天生邪，心思实非善类。陆展元与她相久了，也害怕起她来，悄悄离去，不留半音讯。在被师傅赶古墓之后，她却发现他要娶一地坤——何沅君为妻。

她大闹婚宴，却受人所拦，讨要不得说法，只得威胁那刻骨相思的意中人，总有一日要将何沅君杀了。

陆展元：“你要杀就杀我罢。”她打他，骂他，他却不吭一声。

那个人倔又痛苦、泛着憎恶的眉，与杨过逐渐重合在一起。他们很像……都有着同样该死的骄傲，不会轻易向人屈服。

然而不同的是，杨过是个地坤，和她最恨的何沅君一样。

不错，自陆展元一事后，她便无比厌恶敌视天下的地坤，恨不得将他们踩泥里，一个个折磨致死——因为他们都是婊，最会勾引旁人的下贱坯。

就像何沅君一样……

李莫愁从回忆中思绪，将杨过扔给洪凌波，说：“时间不早了，不必在此多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