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还在燃，“叮”一声，付廷森收回了火机，与照片一起揣了兜里。

一时间无言。

“疼不疼。”付廷森问。

“烧了。”

她的懂事只对外，换以前，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早该腻在他上，卖着嗲要他，顺带着啃他几。

“照片呢？”

指腹刚到肤，她缩了一下，付廷森便收回了手：“不是说不疼吗。”

付廷森与穆楠用了清淡又平淡的早饭之后，先去了付延棹府上。

付廷森觉得今日的她有些奇怪。

穆余走至他前，付廷森拉起她的长裙，看她大内侧的淤青，隐约看得来是指痕压来的。

付廷森简单说来意，要那张照片。

没等多久，付廷森推门来，她轻轻唤了一句夫。

“她是穆楠娘家人。”

和付延棹说了句“打扰”，就转走人。

“过来。”

付延棹立就来了兴趣：“你一早来找我，就为了那张照片？什么人啊。”

“嗯。”

另外一张……

*

穆余摇了摇。

她垂下：“不疼的……”

照片上，穆余惊慌的神情很生动，透着可怜劲儿，比她平日任何一个模样都要真实。

找到了。

穆余问：“夫是去付延棹那了吗。”

他站在院中等，没有门，付延棹还没起，让人去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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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廷森看了他一阵，挥挥手，带来的人就要将付延棹的家院翻个底朝天。

今日这样守分寸，付廷森反倒有些不习惯。

侧脸，发丝垂落几分，更刻画了她的五官，半边的雪肩，的沟壑若隐若现，一双纤手将裙提至大，两错着，纯白的底褪至大，将她匀称的勒痕迹……

坐上车之后，他拿火机，刚要挨上一角，又停下了———

付延棹，笑着说：“我不想给。”

穆余收拾好了东西就在付廷森那里等，她今天穿得很严实，为了遮那一的印记。

接过手下人递上来的照片，其实有两张，付廷森看了一，便攥在手心。

付延棹大清早被闹醒，心情不好，也没像往常一般笑着与他说话。

清纯与香艳，难怪付延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