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还你！」

目送芙用一也不庄重的小步离开，杰沃登叹了气。

那少女所经之，人们都向她友善地打招呼，她也情地回应。芙是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不拘礼节，不受教义拘束，自由自在。杰沃登曾听说，过去的坎默尔也是如此。

杰沃登的嘴角勾起了温的弧度。

希望芙能永远保持这样就好。

＊

「嘿……这是本很有趣的书呢。」

放下手上厚厚的简陋线装书，格里嘉满足地微笑，「里面提的三十六治国方针虽然乍看荒谬，却都有实的论和科学证据支撑，如果能照书里的方针实施，应该能成就伟大的联合国家吧……写这本书的人，他的思想应该远远超越当前的时代。」

「嗯……你的评价这么呀？」芙一面磨着草药，一面应答，「我是看不懂他在写什么啦……不过你这么说，西罗多应该会很兴吧？终于有人看懂他的书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研磨钵凑到格里嘉面前，「磨得这么细可以吗？」

「正确，你的天分很呢。」格里嘉微微一笑，「有没有考虑来当巫士呢？」

「哦！对、我要听你说巫士。」芙兴奋地将研磨钵放到一边，在圣堂长椅上盘而坐，「昨天你讲到哪里？黑教的巫士不仅负责祭祀、祝典、教育，还要负责审判、医药？你们真厉害，哪像我们光辉教的圣职者，大分只要会祈祷就行了。」

「因为琉加是个政教合一的自由城市，所以巫士就像是官员一样，什么都得负责。」格里嘉回答，「不过，这些寻常巫士的工作，我其实没有亲自接过就是了。」

「嗯？为什么？」芙好奇，「你不是巫士吗？」

「是啊，不过，我的分稍微有些特别。」格里嘉将手放上自己的，帘半垂，「其实我已经活了快要一百岁，最近连第二个曾孙都生了。」

芙冷冷地瞇起。

「唉呀？这不是难笑的笑话哦。」察觉芙不相信自己，格里嘉认真声明。

「不然是什么？梅菲你偶尔会说这样奇怪的话啊。」

「嗯，怎么说好呢……」格里嘉低思考了几秒，「我既是巫士格里嘉，又不是格里嘉，我的本名其实是梅菲斯托，我是被召唤到格里嘉这里的恶。」

「哦、是哦。」芙哼了一声。

「很难相信吗？」格里嘉问。

「当然啦！虽然我们光辉教也有类似的传说。」芙拿起放在旁的圣书，翻开《英雄王纪》的篇章，「古代光辉帝王坎默尔，斩蛇者，光之战士，他是神在世上的化，他与炽天使一同行遍大地，将神的福音传到苦难之人心中……这怎么看都只是比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