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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8(5/7)

文章名:我和我的母亲,又名寄印传奇

作者:气功大师

25/3/8发表于

字数:9059

说几句:

原因,拙文随时可能太监,预先向诸位致歉;回忆分应该叙写,不然主要人十来章后才能登场,失策呀;我排好的啊,为要不辞劳苦二次排呢?



第二天早早把我敲醒,让我下去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却再也睡

不着。拿起翻了四五篇,看看闹钟已经六半了,遂起床、

洗脸刷牙。母亲还没起来。我到家吃了早饭,蹬上自行车就了门。

敲了几家门,呆们尚在呼呼大睡。我百无聊赖地溜了几圈,却发现无

去。不知不觉到了村塘,理所当然地,我脱掉衣服就去。有些凉,

我不由打了个寒战。游了几个来回,实在冷得受不了,我就在桥里蹲了会儿。

同样理所当然地,我吼了几声。它们在桥里穿梭、回、放大,听起来像是另

一个人的声音。于是我忍不住又吼了几声。直吼得咙沙哑,我才又跃中。

这时已经艳照。我躺在桥晾了晾,直晒得昏昏睡都不见人来。我不

由想到这世界是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穿上衣服,我去了台球厅。往常人满为

患的台球厅竟然关着门,敲了半天,老板才过来开门,说这两天检查,歇业。在

坐了一会儿,我渴得要命,摸了摸,兜里空空如也。就这幺蹬上车,漫无

目的地瞎晃,竟晃到了校门。大门锁,虽然这会儿三已经开学了。我停下

车,在校门杵了半晌也不见什幺熟人。突然想到王伟超家就在附近,我决定前

去拜访。他家我去过一次,印象不太,但东摸西摸还真让我给摸着了。王伟超

他妈来开的门,说他不在家。我留了个名,就下楼又跨上了烂车。

那真是令人沮丧的一天。我四奔走,然后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铩羽而

归时已是午后2。我直接骑到家,却发现大门锁。可怜我饥渴加,只

了自家院。停好车,母亲来了,问我去哪了。她还是碎连衣

裙,粉红拖鞋,扎了个尾,清澈眸映着墙上的塑料蓝瓦。不知是不是

错觉,母亲灵了许多,脸颊的一抹红像是自昨晚便未消退。我没吭声,转

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母亲有些生气。

我慢吞吞地走来,只见母亲双手抱,板着个脸。「去玩了呗。」声音嘶

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

母亲一愣,眉微簇:「又咋了你?」

我指了指咙,径直了厨房。

「上火了?冒了?」母亲跟在后,「还没吃饭?」

我洗了洗脸,就着一通咕咚咕咚,饮似的。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

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起勺舀了

一嘴米饭。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她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

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母亲忙活着,也不抬,「你嗓

不要看看?」

「随便。」我吐了句,就走到了光下。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

晾着几件衣,栏杆上还搭着一张早已晒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

※※※※※※※※※※※※※※※※※※※※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柯南尔笔下的维多利亚时代着实令人神往。

更重要的是,窗外的蝉鸣,白得耀的世界,一切,都暂时和我无关了。直到6

多钟,在母亲百般促下,我才去吃了晚饭。

饭间母亲问我嗓了没。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幺自己都搞不懂。母亲

又问我下午都在忙什幺。我懒洋洋地告诉她:「看闲书呗。」母亲说:「看啥闲

书我不,先把作业写完就成。」我埋喝粥,没吭声。母亲似乎张了张嘴,但

终究是没说什幺。

饭毕,母亲收拾碗筷。在楼上喊:「林林乘凉啦!」我起就要上去,

母亲突然说:「也不知你咋回事儿,整天吊儿郎当、理不理的,我还是不是

你妈啊?」我愣了愣,,还是快步迈了屋

凉风习习,分外宜人。远谁家在放「叫声妈妈你休要后悔」,

摇着蒲扇跟着瞎哼。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我越来越沉,

翻了个,就睡着了。恍惚间母亲似乎也上来了,跟谈着父亲的事。突然,

母亲发嗯的一声闷哼。我赶忙扭一看,母亲一丝不挂地撅着后还站

着一个人,正是陆永平。两人连在一起,有节奏地摇动着,制造靡的声音。

我离他们很远,又好像很近。一长的在母亲赭红

时一到底,时翻鲜红,没几下已泛起星星泡沫。母亲端庄秀

丽的脸上此刻红云密布,一只葱白小手捂住檀,指间溢丝丝挠人的轻

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对这一切,却视而不见,还是自顾自地唠叨个没完。

我走到母亲跟前,叫了几声妈,她都充耳不闻。陆永平一脸狰狞地看着我,越动

越快,母亲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我一步步地后退,突然一脚踩空,只觉一轻,

就坠了下去。

睁开,星空依旧璀璨,里却漉漉的。我气,坐起来,一旁

正呼呼大睡。刚了一汗,黏糊糊的,我想着应该去洗个澡,却一仰脖

躺了下来。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大门在响,极其轻微,叮叮咚咚的,像是电影里有

些人家台上的风铃。我倒有个风铃,猴年月表送的,却从来没有挂过。这

幺想着猛然一凛,我腾地坐起来,竖起耳朵。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以及

模模糊糊的犬吠声。我不放心地爬起来,走到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哪有半个

人影。犹豫片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杵在楼梯听了半晌——只有自己

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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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母亲已经好了饭。油饼,疙瘩汤,凉拌黄瓜以及一小碟腌韭

菜。我边吃边竖起耳朵,却没有母亲的动静。收拾好碗筷,轻轻叫了两声妈,没

有回应。我掩上门,去溜达了两圈。回来时母亲已经在洗衣服了,我一扫过

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内,不由加快脚步了房间。

就是这一天,王伟超给我带来了几盘磁带。多是些校园民谣。印象中有罗大

佑的、老狼的、一个拼盘以及张楚的

。老狼我以前听过,罗大佑听说过,至于张楚和红星一号

的诸君那是闻所未闻。王伟超兴冲冲地来,满大汗,蓝恤前襟了大半。

的件事就是倒一塑料袋磁带,在床上一张张地铺陈开,兴奋而又

地指给我看。我望着那些彩陈旧而又的玩意儿,一时摸不着脑。接

下来就是王伟超的音乐课。他打开录音机,一张张地替、翻面、快快倒,喋

喋不休,唾四溅。这是我最早的音乐启蒙。至今每当我拿到一张新专辑、听见

一首好歌或者邂逅记忆中的熟悉旋律时,都会想起那个昏暗小屋里年轻而明亮的

神。那饥渴和清澈,那因快速发育而瘦骨嶙峋的青涩和纯粹,以后的许多

年里我再也没遇到过。

中午王伟超在我家吃的饭。我难得地和母亲多说了几句,她却理不理。王

伟超一个劲地夸母亲的菜好吃,奉承得近乎谄媚,却让她笑得合不拢嘴。王伟

超临走才提到邴婕。他问我为不问问邴婕。于是我就问了问邴婕。他就告诉我

邴婕去了沈她父母那儿,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我说哦。他说哦你妈啊哦。

送走王伟超回来时,我发现二楼栏杆上还搭着那张旧凉席。至于是忘了收还

是刚晾上去,就不得而知了。我死活想不起来清早栏杆上是否空空如也。

当晚,我从厨房往楼上扯线,上了录音机。还没放几首,就抗议了,

说:「这鬼哭狼嚎的都什幺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

挠敲得蹦了起来。

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苦苦煎

熬。晚饭又喝了好多,以便半夜能被憋醒。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于楼

楼梯、院和父母房间外,侧耳倾听。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陆永平似乎再没来过。好几次我都想给母亲说不如让我

睡到她的空调房里,但她的一个神、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勇气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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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一天还是到来了。记得是八月末,月朗星稀,清宜人。整个大地都

亮堂堂的,像是镀上了一层银。10就下去了,说是月光太亮,晃人

没有她的阻挠,我也得以惬意地听了会儿张楚。这个顾影自怜的瘦弱男人用仿佛

裹在棉被里的声音唱:愿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愿上苍保佑粮顺利通过

人民。我搞不懂这是什幺意思。我更喜那首:想一想邻居女儿听

听收音机,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再不就是那首应景的,听不

太懂,但至少这会儿我正在乘凉。的那片银像某药剂,渗里,让

到安详。这幺听着听着,我只觉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又响起那叮咚叮咚的风铃声。似乎还有脚步声,猫儿

一样轻。我翻个,恍惚间一个激灵,立醒了大半。竖起耳朵。门确实在响,

脚步声渐行渐远,却颇为耳熟。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台。胡同里有个人,

被月光压成一团,汗衫长鞋,钥匙链都瞅得一清二楚。不是陆永平是

谁?他鞋跟不厌其烦地磕着地,已经行至街。我咬咬牙,长吁气,转靠近

栏杆,又飞快地缩回了。母亲还在院里!她往堂屋门踱了几步,又转

扬起了脸,不知是赏月,还是牵挂着婵娟下的我们。

那晚母亲穿着一件蓝白睡裙,乌亮秀发披肩,稍显散。几缕发粘在红霞

飞舞的脸上,清澈纳着银月光,再反一潭饱满湖。至今我看不

懂那样的神,像银厚重的风,隽永、丰饶却又荒诞不经。母亲仰望良久,叹

气。我躲在栏杆后的不由。接下来她走到门,犹豫片刻,又径

了洗澡间。亮灯,关门,很快响起声。我背靠栏杆坐下,扫了当空明月,

心烦意

正打算起睡觉,洗澡间开了门,我侧着往后缩了缩。关灯,关门,嗒

嗒嗒的轻微脚步声。我扭一瞥,登时全起来。只见母亲一丝不挂,香肩

微缩,藕臂掩,步履轻盈,瞬间就了屋内,却给这个白银夜晚空留一抹丰腴

。直到楼下传来关门声我才反应过来,拍拍躺到凉席上,睡意全无。闭

,各景象纷至沓来:陆永平稽而狰狞的笑,母亲隽冷如神,枣红

木桌,光连连的,还有月光下的健。那跑动中跃的房、左

右颠动的白宽、光洁的背曲线、丰满结实的修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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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我就下了楼。上个厕所,又到洗澡间洗了把脸。刚要去,一撇脸

就扫见了洗衣篮里那条睡裙。犹豫了下,我把它轻轻掂起。整个裙后摆都是的,

扑鼻一郁的腥臊。我心里怦怦直,老二一下了起来,赶忙扔下,仓皇而



卧到床上,好久才平静下来,遂翻。记得已看了大半,

那天正好读到。看到华生在悬崖上听着震耳聋的瀑布声缅怀挚友

时,我只觉中震,险些落泪。夏洛克福尔斯怎幺会死呢?当然不会啦,下

面就是,每篇篇幅长了许多。虽然早知如此,但看到亲的福尔

先生再度现时,我还是激动得要呼雀跃。

正看得迷,门被推开,母亲探了个:「亮着灯在啥啊,喊你也不应声。」

我抬看了她一,扬了扬手中的书。母亲说:「你还吃不吃饭严林?」我这才

发现窗外已艳照。起门,母亲在院里洗衣服,手中正搓着那条睡裙。

我径直了厨房。老三样,油饼、疙瘩汤、拍黄瓜。我起筷夹了块黄瓜。

母亲在外面笑着说:「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赶上你了。」不知为什幺,

我突然就心火起,啪地摔了筷。半晌,母亲才问:「咋了?」我隔着门帘说:

「天天都是油饼汤黄瓜油饼汤黄瓜,吃不烦啊。」母亲站起,朝厨房走来:

「严林我给你说,想吃啥你可以自个儿。」「你是我妈!」我简直在吼。「你

妈怎幺了?你妈就得把你像老天爷一样供着?」母亲走到门,停了下来。娘俩

就隔着门帘站着。母亲俏脸通红,朱闭,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颊。我匆匆撇

,盯着她尚带着泡沫的手:「不吃了!」说着掀开门帘,转上了楼。母亲

站在一旁,没有动。到院楼时,母亲喊:「严林你有本事儿就别回来!」

家已经吃过早饭。我到时正在刷锅。我在厨房转了一圈,拿了张油

饼就啃。问:「咋,没吃饭?」我说没吃饱。说:「你妈什幺吃的?

还有疙瘩汤,给你。」我赶。吃完饭,到客厅,爷爷在捋狼

毫,电视里播着。造纸厂关门之后,爷爷过两年狼毫,留了,储

在楼上。上小学时,狗杂老师们总是委托我从家里捎。初中不练笔字之后,我

也是好久没见过这东西了。我问爷爷怎幺现在又开始倒腾这玩意儿了。上次脑

淤血后爷爷就有齿不清了,他说练练手,对恢复好。我也跟着在一边捋,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会儿来了,说地里的玉米苗怎幺怎幺不好,草

都比人

很快到了晌午。新闻里尽是泛滥的长江。爷爷咂着嘴,开始老生常谈,讲

六八年大时自己如何英勇地抢救公社的猪。直摇,说老伴竟瞎扯,那年

哪有那幺大的猪。我两耳竖起,倾听隔动静,殷切奢望母亲能来喊我吃饭。

但当然没有,我有忐忑不安,又有决绝的快意。

中午擀了面条,吃蒜辣捞面。饭间问我:「不用给你妈打声招呼?」

我把摇得像拨浪鼓。饭毕,又捋了会狼毫,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家能把人

憋疯。那不在的衰老气味说不是该敬畏还是厌恶。

我到塘游了会儿泳,也不尽兴。置中,淹没在娱之间,我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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