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光不好。”她呼了几次，壮着胆，说，“军

训的时候，我觉，我们教官纠正女生动作的时候……时间特别长，动作……还

特别怪。别的班教官就不这样。他碰我，我心里特别不舒服。我可以……靠这次

病假，不再参加后面几天吗？”

杨楠沉默了几分钟，一块接一块喂她吃苹果，表情严肃得让曾锦荷都稍微有

害怕。

“你先休息两天。军训有学分的，能持，最好还是持完。”

最后，她微笑，这么说着，又摸了摸曾锦荷的。

曾锦荷休息的第二天，从舍友中听到了一个很让她惊讶的消息。

负责她们的那个教官，不知为什么被换掉了。

军训结束后，曾锦荷以病中受了不少照顾为由，请杨楠吃饭。席间，她略

显谨慎地问起了这件事。

杨楠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拿起易拉罐啜了一雪碧，说：“我借了个数码相

机，打着帮学生会拍照的借，把你们教官的动作拍下来也录下来了，找校领导

反应一下，自然就换人了。小事。”

“谢、谢谢学。”

她摆摆手，“应该的。咱们学校，估计没谁比我更讨厌被男的揩油了，所以，

我也特烦这事儿。扰星语的那个老师也就是运气好没被我撞上，不然，看我

不让他败名裂妻离散。”

其实，我可能和你一样特别讨厌被男人揩油……

曾锦荷肚里的这句话都到了边，但最后，还是和嘴里的西红柿面一

起，缓缓咽了下去，消化一番，变成了另外一句。

“学，听说小班主要就负责开学后这一阵。那……等之后你不再当小班

了，我……我还能联系你吗？”

“能啊。”杨楠乐呵呵地，跟着一个夸张的避嫌动作，“但你

可得好被人传绯闻的准备。那帮人知我是拉拉后，我跟你这么吃个饭，都能

把你传成我女朋友。”

曾锦荷略显羞涩地笑了。疯狂滋生的冲动在叫嚣，让她说一句那样我其实也

开心的。

但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不痛不的一句：“不会的。”

那也的确没有发生。

那个学期的国庆节大假后，曾锦荷满怀着对学的向往回到宿舍，就听到了

让她心碎的最新八卦消息。

一个大二的女生找杨楠表白了，据说她俩在社团认识，那女生认真思考后，

认为自己不喜男生，喜杨楠。

于是，杨楠开始了她大学期间的第三段恋。

而曾锦荷，迫自己收起全不切实际的幻想，专心学习，偶尔找学跑跑

步，或和她新女朋友一起吃顿饭，在心里，默默祝她们……

“抱歉，我果然……是个小气又自私的坏，我……不想祝福……”

“一都……不想……”

“呜呜……”

（八）

即使没有实现好到望而却步的恋幻想，曾锦荷依然非常激杨楠。

也许是最初的相就比较投缘，在小班这个份随着她们校园生活而迅

速淡化后，杨楠依旧和她保持着好朋友程度的联系，甚至，还让那位新女友颇为

不悦地吃了几次醋。

但每一次，杨楠都很直接地说：“把你的心放回你的腔里吧，人家是

直的。”

女朋友就撒，“你又不是不知你多招双的喜，万一她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