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12日

（十五）

用嘴夹住，轻轻的，抿，向内，跟着，对方也用上了类似的动作，

这边的尖就被带过去，到另一侧的腔中，被，被，被一下一下的嘬。

曾锦荷平常的好就是写写画画。她一向认为，自己的描述能力的。

可她这会儿竟然怎么也无法形容，单纯的嘴相贴过渡到打架，带来的

大官变化。

她只能想到一个形容词。

。

好。

明明收拾的时候她就脱了外，穿得很薄，可上还是着火了一样的，

得只想在杨楠了汗后清清凉凉的上蹭。

呃……上？

曾锦荷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吻得昏昏脑，双手就跟长了另一个脑似的，不知

不觉，把杨楠的短袖衫和运动背心都往上拉扯卷到了腋下，自己的上衣也皱

了肚脐，她们上的分肌肤，已经赤条条贴在了一起。

会不会显得……太好了啊？

她一下慌了神，想给杨楠往下拉回去，可手摸在那沾染汗气的后背

上，不自觉就转成了贪婪的抚。

不行，好胀，好，好想要……更多……

曾锦荷更加投地和杨楠彼此，从被压在床上之后就不安分的小

更加激烈地扭动。

她想让自己的上衣也卷上去，卷到她不是很大的。

故意蹭，外加手悄悄帮忙，很快，这个愿望就实现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失望。

曾锦荷忘了，她穿得是很普通的背后搭扣罩，不是杨楠那件运动款小背心。

她还扣的是最那一格，不解开，很难掀上去。

而这会儿两人叠在小小的单人下铺，吻得如痴如醉，她没办法反手去解，手

也不舍得到正贴得没多少隙的之间。

她不知该怎么办了。

的嘴和纠缠的像是个大的泵，把洪般的渴望挤她小小的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满的球，就算有个地方在偷偷摸摸往外渗，可

还是及不上鼓胀起来的速度，鼻孔飞快地气，发令她更加脸红心的声。

难，只是偷偷咽几杨楠的唾沫，就能撑成这样吗？

不行，呜……好想叫……

就在曾锦荷连小小的房都觉得像是被了东西一样憋得难受时，杨楠忽然

停下了动作。

她一只脚踩着床边的地，一条充满占有地横在下少女的，仍趴在

曾锦荷的上，仅把稍微偏开，带着同样媚的急声，埋首于颈窝，反手把

自己的上衣拽了下来，重新盖住了腰。

“，我疼你了吗？”曾锦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心茫然，还

空空落落的，浑燥，不知所措。

“我哪有那么气……”杨楠笑了两声。

“那怎么……忽然停了？”曾锦荷小手攥住她的衣摆，拧拽了两下，“，

我好喜你这样亲我。”

“我也喜。”杨楠的气听起来仿佛在挣扎着什么，“我恨不得把你从

到脚亲个遍……就是太早了，你还啥都不懂呢，我不能这么拐带无知小女孩儿。”

“讨厌，我都大学生了，谁是无知小女孩儿啊。”曾锦荷心里有些慌，赶忙

故作嗔怪地拍了她一下，“我要是不复读，就比你小一届。”

“但你之前都没谈过恋啊，我都好几次了。”杨楠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肩膀，

然后用尖一下一下扫着她圆的肩。

刚才亲的时候蹭，领早就歪到一边，曾锦荷想的没来，这

会儿瘦削的香肩倒是落到了恋人的畔。

但不哪里被亲，被摸，她都舒服，酥酥的，的，的，麻麻的。

“所以，才需要你教我呀……”她压下快要不住的羞耻心，小声说，“比

如，刚才这样亲完之后，该……什么了……”

“该脱衣服。”杨楠似乎有忍不住了，把她的领往下拽的更低，柔的

嘴几乎包裹住她的肩，着。

“，那、那是不是……咱们……该先去洗澡啊？我想……净净地……

给你……”曾锦荷忽然想起来，这一天又是坐火车又是收拾的，秋老虎还发着威，

烘烘一汗。

她才不要跟心上人彻底赤相见的第一次，留下一个汗腥气钻鼻的印象。

杨楠了一声，忽然拿开上面那条，放下去半跪半蹲，抬起了压着她的

，把粘在额和脸颊的发丝往后扒拉几下，忽然显得很不自信似的，说：

“小荷，你……真想好，愿意跟我……

那事儿了吗？”

曾锦荷坐起来，看她好像有心事，拉着她站起，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下

搁在她柔的，昂起，和她对视，“我没想过。”

“啊？”杨楠有傻。

曾锦荷很认真地说：“，从你当小班的时候我就喜你，还……和你一

起的梦，我觉得，你就像我梦里的人一样。我现在算是跟自己的梦中情人谈恋，

我为什么还要去考虑‘想没想好’这样奇怪的问题呀。就像亲……接吻一样，这

事，就是该和恋人一起的吧？”

杨楠咬住下，犹豫了一下，蹲低，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前，仰起

脸，说：“我知你可能不听，但我还是得……说一个我前女友的事情。”

“我没有不听。”曾锦荷弯腰亲了她的额一下，这随时可以最亲昵

动作的好滋味让她止不住边的笑，整个人都淘淘的，“我认识你那么晚，

我不得你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告诉我，好让我……了解最完整最完整的你。”

“我不说名字了，只说事儿。背后说人，怪不好的。”杨楠回亲了她一下，

气听起来很随意。

但曾锦荷很认真地和她对视着听，所有的望和渴盼，都暂且压下，装在了

涨鼓鼓的心房里。

“她跟我恋的时候，说自己对男生没兴趣，不是双。我俩谈得最乎的时

候，也是早早就……上了床。我那时候也没什么经验嘛，她也是，我们俩就一起

摸索。有一天，她忽然说，想让我……把事情到底。”

曾锦荷没听懂，但她没问，她相信杨楠会解释的。

“小荷，女的和女的亲，其实……不需要损伤女的事儿。她还是

女，她说……想让我给她破了。那次，我用了两手指，得见了红。她那会儿

还兴，说这才算是把自己给我了。”

“后来……也就不到一年吧，有个男的追她，又又帅，她不知怎么就动心

了，认识到自己其实是个双。就跟我分手了。他俩谈了大概不到三个月的时候，

她带那男的来找我过一次，一起吃的饭。就是让我个证明，她的女是我用

手破的，她真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杨楠叹了气，和曾锦荷拥抱在一起，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我

不想你把什么都给我，该留着的，我都给你留着。万一……”

曾锦荷打断了她，“，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什

么都不懂，需要你教，你教我，我会自己去想，那对不对，好不好。我是想和你

继续……继续……那个……亲下去。我想和你一起开心。至于你担心的事……

以后再说吧。好吗？”

时间可以证明，她不是被恋期的激情冲昏脑的女生。

现在，她只想学会，怎么和杨楠一起享受，恋人之间最甜的亲昵。

杨楠不是定力很好的类型。

她看着明显已经情动的曾锦荷，轻轻了，跟着，转过去给宿舍的门

上了销。

曾锦荷愣了一下，“，不用先洗澡吗？”

杨楠扶着门把手，摇了摇。

然后，她过来抱住曾锦荷，压着她一起，再次倒在了狭窄的床上。

“过后洗吧，我也忍不住了。”

她说着，抬起上，脱掉了上衣和运动背心。

宿舍的日光灯被上铺的边缘切割一条笔直的斜线，落在杨楠的肩，穿过

她凹陷的沟，把那两团好的隆起，分成一明一暗。

但不哪一边，那已经翘立起的，都红得那么艳。

曾锦荷扶着床，蜷缩小腹，凑了过去，抬望着杨楠鼓励的神情，张开，

轻柔地住了一颗。

像是刚才痴缠吻的时候一样，她把杨楠的当作尖，轻轻地夹，轻轻

地，轻轻地，轻轻地嗦。

很快，她就听到了杨楠甜的。

这时，杨楠的手钻了她的领，顺着罩狭窄的隙挤去，温柔地握住

了她。

她叼着，也发了媚的哼声。

快乐的电在浑上下游走。

曾锦荷忍不住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腰。

太好了，不是梦……

（十六）

如果以后来两人尝试过的各玩法作为对比，在宿舍忽然发生的这次激情接

，都不像是一场完整的。

但曾锦荷定地认为，这就是她的第一次，她的初夜。

她和杨楠都是女生，不需要谁来谁昭示占有，也不必把留在对方

内传宗接代。她不知其他这情况的女孩如何界定一场，反正她的想

法，只要在亲密行为中让彼此受到了愉悦

，就应该算。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在那天完成了蜕变。

从她用着杨楠的，受着自己同样的位在恋人指中膨胀、

颤抖，听到对方用媚的语调声的那一刻，在漫长的苦闷中被埋藏已久的

望，犹如不会涸的泉，汩汩冒，再也束缚不住。

她等不及杨楠教她该怎么，就急切地解开了杨楠短的扣。

杨楠虽然在上面，但被漫长的吻麻痹了羞耻心的曾锦荷，成了更主动的那

个。

这也是杨楠的需求。

毕竟，明面上她是更好的那个。她因运动而充满弹的实，也确实

有着蓬旺盛的望。

在曾锦荷家里那些隔靴搔的亲，并不能让她得到生理上的满足，更多是

在享受有了一个可恋人的神愉悦。

所以，受到曾锦荷那稍嫌莽撞的大胆，杨楠的选择，是让主导权，压在

她上，期待着得到更多意料之外的快乐。

曾锦荷没有让她失望。

的确，这个才第一次谈恋的小姑娘完全不懂拉拉之间应该如何亲。

但，在漫长且难熬的四生涯中，曾锦荷也悄悄用手满足过自己。

虽说次数不多，远不如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只能夹住卷起的被咬

那么经验丰富，可是，会就是会。

她那一刻无比激自己喜的是女生这个事实。

因为，她会摸自己，就能轻而易举地懂得该怎么摸杨楠。

“嗯嗯……嗯！”

曾锦荷听着杨楠越来越媚的，心中的满足膨胀到快要爆炸。

她张到不敢中断动作，不敢去脱掉那已经解开前扣的短，就只是把纤细

的手腕钻到杨楠的内里，灵巧而修长的手指，比平时画漫画还要专注地重复

着刺激的动作，不小心摸过，过凸起的豆，碰到更加柔还油的

芯时，她就像摸到了自己的一样，双之间情不自禁就是一阵酸麻的收缩。

“唔唔……唔嗯！”杨楠猛地抖了一下，跟着抱曾锦荷，吻住了她的嘴，

着她立刻吐来的，发了悠长的，充满解放的哼。

曾锦荷的脑也跟着变成了一片空白。

贫瘠的经验告诉她，杨楠大概是了。

但她就像忘记了还有刹车的新手司机，只记得把脚下的东西死死踩住，狂飙

猛冲。

她的手指继续飞快地挑拨，在内里狭小的空间中反复屈伸，想让那的

蓓绽放更烈的愉悦。

能让杨楠舒服，她就满心愉快。

杨楠着侧躺过去，忽然夹住了曾锦荷的。

她夹得很用力，贴得很近，下把曾锦荷的手背压在大上，合着手指

拨搓的动作，一下一下拱着腰。

这也是曾锦荷熟悉的动作，如果此刻的杨楠是满心烦躁无宣的中那个

她，那她就是那团柔的被——被夹住，默默抚了少女苦闷望的。

被不会动，但曾锦荷会。

她稍微屈膝，杨楠的间，一边吞咽着杨楠的唾，一边加快指肚

的速度。

这时，杨楠挪了一下位置，吁吁地盯着她，“小荷，你……还有天分

的……”

“嗯？”曾锦荷迷蒙地望着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已经到全凭本能

作的状态。

她发现，比起摸自己，她更摸杨楠。

“嗯嗯……嗯嗯嗯……哼嗯嗯——！”

杨楠夹住曾锦荷的，在颤抖中绷，柔的下压着她的指

动了两下，停住，像拉开的弓，维持几秒，陡然变得彻底松弛。

她眯着，对曾锦荷微微摇了摇，“停，好了，我可以了。”

曾锦荷依依不舍地缩回手，下意识凑到鼻前，想闻闻杨楠的味。

杨楠一把把她胳膊拽了下去，红着脸说：“喂，没洗澡呢。”

“是你说之后再去洗的……”有了刚才的亲昵，关系好像一下就有了质的

飞跃，曾锦荷很自然地撒了个，脸上的笑容，仿佛能把下铺里侧的暗全都照

亮。

杨楠了，“那我可要脱了你的，亲你另一张嘴了哟。咱俩谁

也别嫌脏。”

“别，别别。”光听她说，被威胁的那地方就是一缩，曾锦荷赶忙摇，

“得洗澡，得洗澡。，我不闻了。”

“那也该换我了。”杨楠再次爬上来，解开她的纽扣，跟着想到了什么，小

心翼翼地说，“小荷，这验……你还是第一次，要是到哪个程度你觉得不好，

不想，不合适，一定要说来告诉我。”

曾锦荷光是赤在她前都

觉得浑酥，随便应了一声，但压没打

算开。

她觉得，杨楠对她什么，她都没意见。

她刚才那么莽撞，亲了几下就把手钻到杨楠里去摸，杨楠不也什

么都没说。

情侣亲，就算万一有那么小小的不舒服，只要杨楠喜，那就完全值得

忍耐。

更何况，曾荷非常舒服。

杨楠亲她的嘴她舒服，摸她的她舒服，就连夹着她的来回动，她都同

受一样一起舒服。

她才不信杨楠舍得什么真不合适的事儿。

也许是前女友们留下的影，也许是曾经和同寝女生闹的不愉快，曾荷

发现，杨楠到了的时候，显得胆小而谨慎，还总是在担心。

两人的风格，在正式亲密接后，好像在某些领域颠倒了过来。

很快，曾荷的杂念就被酸的愉悦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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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腔，摆脱了衣的阻隔，温柔地怜着她小小的房。

心尖儿好似涌了一，细细的，丝线一样，连到，随着杨楠尖的

拨，从发充血的端溢。

当杨楠隔着内用上手指的时候，曾荷挪动躯，间夹住了杨楠的大。

以和心上人类似的姿势，曾荷迅速而烈地了状态。

此前的憋胀和燥，随着她甜的，愉悦的扭动，和最后绝的绷，

彻底消失，消失得净净。

挤在狭小的下铺闲聊着回味余韵，杨楠摸过枕边的手机瞄了一，轻轻叹

了气，“不行了，再这么窝着不起来，堂要关了，咱们吃完还要去洗澡呢，

起吧。”

曾荷非常不想打破当前的状态。

幻梦般好的情景，她恨不得永远持续下去，或者定格在此刻。

“，再躺会儿吧，我不饿呢。”

她壮着胆，脸发，撒了个谎。

两秒后，被腹语拆穿。

咕噜噜……

（十七）

有了正式亲的经历，曾荷再想到和杨楠一起洗澡的场景，张减少了

得有一大半，但相对的，兴奋劲儿少说翻了好几番。

她忍不住有些兴地偷偷想，原来我也好的……和真是般。

可等到吃饱喝足一起穿着拖鞋端着盆晃到澡堂那边，才走门，曾荷心

里消失了的张，就瞬间回到了原本的住，还呼朋唤友叫来了一大堆亲戚，吵

吵嚷嚷在她脑里开派对。

她连端着盆的手，都不知不觉攥了边儿，把那廉价的塑料，了咯嘣一

声。

“诶，怎么不走了？”杨楠在通回过，不解地看着她，“哪儿不舒服？”

新生的张，和之前的略有不同。

之前的张是对未知的忐忑，而现在，曾荷是在担心，“完全被知”的

结果。

她知自己算是打扮一下比较可的那女生。

但她的自信，主要集中在脸上。

即使大半年下来养成的晨跑习惯让她的型比从前好看了不少，但那只能让

不该多的东西变少，却不能让想变多的东西凭空现。

不久前激情燃烧在床上搂成一团的时候，脑里全是各的念顾不上

考虑那么多，下铺也比较暗，心理上觉有所遮掩。

可到了澡堂，还要彼此洗，不怎么说，也要被看得清清楚楚彻彻底

底了吧？

会不会，就觉得……没有穿这衣服的时候……那么好看了呢？曾荷用手捂

住肚，她这两天算日快来事儿了，要是这会儿来，她就可以找这个借不洗

澡了。

“肚疼？刚才饭堂的东西不新鲜吗？”杨楠张兮兮折回来，很担心地看

着她。

曾荷本来想的。

她胃本来就偏弱，晨跑后才稍微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