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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扇轻摇白衣】(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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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0713_20

24年10月4日发表于网0

字数:28606

是否本站首发:是



白衣是医科大的教授,也是医科大附属医院的男科主任。女人男科医

生就已经是奇葩了,偏偏这位女医生又生得非常丽,要命的丽。因此男科诊

室门前总是人满为患,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俊的丑的,全的缺的,长居本地的,

来旅游观光的,可谓形形,什幺人都有。最拍案惊奇的是,病患中居然有女

人!女人看男科,什幺意思?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是真病,又有多少是假病?遗

憾的是,不是男人女人,真病假病,到来总是满载希望而来,又满负失望而

归,因为白医生极少诊,来也是让学生代为诊病。但即便如此,人们仍然前赴

后继,乐此不疲,都希望能撞到大运。久而久之,田市患男病的人越来越多,

多到像鱼市上卖的虾米。

在这些病患当中,有一个是比较特别的,为什幺这幺说?因为他是本文的作

者,也就是我了,怎幺样,特别吧!

我病了,不是假病,确切的说,不完全是假病。半举,算真病还是假病呢?

说真病,它能,说假病,它只一半,光顾着自己,搞得炮友们怨言满

天飞。渐渐的,我失去了人心,变成门可罗雀的孤家寡人。征战场二十多年,

最终落得这幺个下场,不得不说是天大的悲哀。

每晚沉溺夜店,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来捧场,换个地方,依然粉黛远离,再换,

儿也不了,再换……算了,不换了,打哪来还回哪去吧,看来我已经成为

田市的另一个奇葩了!

于是我只好回到「猫窝」。这是夜店的名字,我哥们儿的夜店。有是借酒

消愁愁更愁,终日酒气,使我一蹶不振,憔悴不堪。哥们儿心疼,心积虑为我

支招。

说起我这哥们儿,也是个妙人。他是同志,此同志非彼同志,相信大伙儿都

明白同志的义,我就不多作解释了。当初认识他的时候,还有那幺一段故事,

只不过这段故事实在令人饭,也很尴尬,我不好意思说,他更不会让我说,总

之很那什幺就是了,随你怎幺想去。

哥们儿见我过得悲切,拍拍我的肩膀算是安,说:「我说爷们儿,你就这

幺下去啊?」

我打着酒嗝说:「那你说我还能怎幺样?我都愁死了!」

「找个女人娶了算了,省得一天到晚孤苦零丁,连衣服都没人洗,都酸了,

你自个闻闻。」

我闻闻衣领,又闻闻衣袖,确实酸得要命。又打了个酒嗝,说:「怎幺,嫌

我脏啊,那你帮我洗洗!」

哥们儿着鼻退开,啐我一:「去你的,我又不是女人,犯得着为你这

臭男人洗衣服吗?」

「那不就是啰,你这幺个假娘们儿都不待见我,何况是真女人?再说讨老婆

多可怕,你没瞧见风嫂那模样啊?」想起风哥的老婆,我就不寒而栗,那是女人

吗?年纪轻轻,凶得跟母老虎似的!

哥们儿也打了个哆嗦,心虚地回望望,小声说:「别嚷别嚷,让她听见风

哥又要倒霉了。哎,有个事我要问问你。」

「问吧,呃……」

「我说你就不能不打嗝吗?臭死了,我的衣服都熏臭了,讨厌!」

「嘿嘿,你这也叫衣服?吊带还差不多!」我伸手撩撩他那件领开得很低

的「T恤」,调侃

他拨开我的手,恼怒地说:「拿开你的臭爪,无聊!哎,说真格的,你的病

到底能不能治?」

「你才有病呢!死儿!」哥们儿的话刺伤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我

生气地臭骂他一通。

「好好好,你没病,那你就自个儿在这喝吧,喝死拉倒!细妹,再给这没病

的人倒一杯,我走了,你咋咋地!」

「哎哎哎,别走啊……」

「不走在这嘛?你又没病。」

「我有病行了吧,别走别走,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哥们儿这才说:「你想不想治?」

「想,不想是王八!」

「那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找她你的病准好。」「谁?」

「我表。」

「你表?你表该不会是男人吧?男人我可不见啊。」

听我这幺一说,他转就走。

「回来回来,那你也得说说你表是谁呀,哦,随便说个人就完啦?你表

会治这个?」我握起拳独伸中指,状。

「恶心!我表是白衣!」

「白衣?哪个白衣?」

「还有哪个白衣,医科大那个。」

「是她?她是你表?怎幺没听你提过?」我惊得张大嘴合拢不起。

「你见过她?」

「没有。」

「那你想不想见她?」

「想!白大人,哪个男人不想见!」

「见可以,但不准打歪主意,她可不是你的菜,我表有老公有孩,你别

一杠。」

「你把兄弟当什幺人了!不过……怎幺才能见到她呢?听说白大夫从不诊,

多少人想见她都见不着。」

「这你就甭心了,我自有办法,过两天给你消息。」

「别介,嘛要过两天啊,明儿不行吗?」我听到白衣的名字,心有所往,

急切地想见到其本人。

「就你现在这模样?带你去她还不骂死我,这两天你把酒戒了,烟也戒了,

去的时候穿件的衣服。」

「我哪有啊,都没洗呢,要不你借我一件?」

「我的衣服你敢穿?大老爷们儿邋遢成这样的还真少见,两天

洗呀?」

「也是,」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可是大爷从来都不亲自动手洗衣服的,

要不你……细妹,你怎幺样,要不你帮哥……叔叔呗!」

小姑娘正在,看到我的样,起「逃命」。

「洗衣服到洗衣店洗去,你调戏我员工嘛?」

「嚯嚯,开玩笑开玩笑,几件衣服算什幺,老爷我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那好,大后天,等我电话,现在吧!」



两天就是4时,我掐着手指数小时。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我早早起床,

心打扮一番,西装、领带、鞋,照照镜,觉得领带不够好,去挑,挑来挑

去都不中意,索就不扎了。完事后就开始等电话,从七一直等到十,哥们

儿才来电话要我上赶到医科大。

我急急忙忙驱车前往医科大。到达目的地,哥们儿已在那等候。我随他来到

教学七楼,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脚步,哥们儿敲敲门,里面传一个非常好听

的女人声:「请。」

我们推门而。一个女人正埋在文案里,见来人,她抬起来,我就看

到一副得摄人心魄的面孔。额滴绳啊!这世上还有这幺漂亮的女人?哪个王八

摘得好彩娶了她?

「表,这是我的好朋友姜里白。里白,这是我表白衣白大夫。」哥们儿

见我楞呆呆的,了我一把。

「啊,什幺?哦哦,白大夫,您好!」

「您好,请坐。」

我和哥们儿在办公桌前坐下,白大夫看了看我那哥们儿,说:「区杰,你

去吧,这暂时没你事儿了。」

哥们儿临走前拍了拍我肩膀,意思是「爷们儿,HOID住了!」我看他两

几乎要激涕零。

「你有病?」

「有……儿,但不重……」

「那你回吧,不用看了。」

「别介,重,我病得很重。」

「那我开始问诊,你要如实回答,以免耽误病情,懂吗?」

「哎,好。」

「年龄?」

「38」

「婚姻?」

「未婚。」

「几个床伴?」

「什幺?哦,三四五六……七个吧,好像是。」我掐着手指算数。

「到底几个?说清楚,不要算不熟的那。」

「那就四个。」

「能起吗?」

「能。」

度怎幺样?」

「不全,但能。」

她瞪了我一,说:「没问你这个,别接茬。一星期几次?每次多长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星期平均……大概其四次吧,四次,每次嘛以前半

个多小时,现在也就十来分钟。」这是实话,我没有诓她。

厉害嘛!」

「过奖过奖!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她咳嗽了两下,我赶住嘴。

「手吗?」

「没有,从来没有!」

「嗯,脱。」

「什幺?」她冷不丁来这幺一句,我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还要脱

啊!」

「不脱怎幺看?不好意思啊,一星期四次,你还不好意思?」

我脸一红,站起转向一边,脱下长,又看了看她。她只盯着,没说话。

我咬咬牙,把内也脱了,就抖来。女面前,是福还是祸?我

没来得及细想,她就递给我一只小杯,指着沙发说:「去那里,手。」

「啊,啊?手……手……」

「手,会吗?」

「瞧您说的,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别废话,会还是不会?」

我刚想说:会怎样不会又怎样。但看她的样,又把话吞了回去,讪讪地说

:「会,多久?」

为止,在杯里。」

我坐到沙发上,了几下,尴尬地说:「太……太了。」

她稍迟疑,从包里拿一支膏递给我,却不走开,就在边上看着。

膏涂,真是闻所未闻!

无奈,我只得涂上。膏较剂并不合适,但有总比没有好,将就

着用用吧!

没想到活了三十多岁,次就献给了一位熟女,而且还是次见面

的熟女。我不敢正瞧她,却兴奋到了极,没几分钟就哆哆嗦嗦了。这下糗

大了,刚刚还夸耀十几分钟,转过脸就了馅。我满脸通红,窘得要命,可气的

是,那「二货」了,偏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真想用大把它

夹死。

我还她膏,她白了我一,说:「不要了,你留着吧。」

我收起膏,刚想提上,她就阻止我:「先别忙,我要取你的前列

。」

「哦,那……怎幺取?我刚了一次,再来一次恐怕没这幺快。」

她一听,几乎忍俊不住,说:「取前列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趴到桌上。」

说着上医用手,又拿一小片玻璃,等我趴好了,又说:「分开

撅起一些。」

我依照她的吩咐撅起,就觉门有异,她把手指来,又在

一个特定地方抠了几下,我突然产生烈的觉,把持不住又了一次。

说是,其实是,很少的两三滴混浊的挂在尖端。她用玻璃片把那几

上刮下,又拿另外一片玻璃夹住,对我说:「喏,这就是你的

前列。」我看了看,和本没有区别,连气味都一样。心想她该不会是

拿我开刷吧?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问我:「有疑问吗?」

我忙说:「没……没有。」

「那好,你穿上吧。」

待我穿好,她叫来助手,把那两样东西给她拿到实验室化验。然后又

对我说:「你的病情初步诊断为过频综合症证,就是生活太频繁,引起

海绵轻度疲劳,所以举而不。」

「哦,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了呀!」

「那之前呢?是不是过频了?」见我没搭腔,她又说:「情况要等明天

化验结果来后才能确定,你回吧,明天再来复诊。」

「那明天您几有空呢?」

她翻看了下日程安排表,说:「上午我有课,你下午来吧。」

我退办公室,哥们儿区杰还在等我,「你怎幺还在,我以为你早走了。」

「哪能走啊,怎幺样?还顺利吧?」

「还行,你表让我明天来复诊。」我自然不能跟他说的事。

「那就好。我说,爷们儿,以后可得悠着了,别和以前那样像匹似的

逛悠了,都这年纪了,伤不起啊!」

我没声,只奇怪他怎幺变了个人,我的私生活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今

儿个怎幺突然表现得很关心的样,难真打西边来啦?



第二天,一上午没事,我都在睡大觉,这几天戒酒戒烟,又亲自参加劳动

(洗衣服,手洗),神好了很多,觉也年轻了十岁。本以为下午可以去复诊

的,没成想被叉叉杂志的主编约谈稿的事情。这家伙就是个话痨,呶呶不休说

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却又不敢开

罪他,那几篇稿能不能上,下一顿能不能吃得饱,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好不容易辞别主编,来到白大夫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

她仍在办公室没走,不愧是医德尚妙手仁心,说了等我就等我。

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医案,说:「来啦,坐吧。」

我没坐下,说:「白大夫,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说完又要脱

她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坐下就行。」

我坐下。她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说:「化验结果已经来了,你的和前列

都没有问题,病情可以确诊为轻度过频综合症证,肾亏虚,要多休息,

再吃些金匮肾气就可以了,但要忌房,气恼,烟酒,忌生冷。有条件

多吃虾,个越大的效果越好,不要油爆,最好是白灼。」

「哦,要忌多久呢?」虾不虾的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

「至少三个月。」

「啊,这幺久啊!」

「怎幺,不愿意?」她眉一皱,看着我。

「不是不是,我谨听医嘱,您说怎幺办就怎幺办。我该付多少医药费?」

「你是区杰的朋友,诊费就免了,药你自己买,普通药店都有卖。」

「谢谢!那……我还能来复诊吗?」

她注意到我的用词,有脸红,说:「嗯~看情况吧,你觉得有必要就来,

我都在这里。还有事吗?没事请回吧,我要下班了。」

「呃,白大夫,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您看,害您在这等了这幺久,我有

过意不去,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也……」

「好。」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这幺快,我受若惊。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说和朋友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我和白大夫来到我常光顾的那家西餐厅,就餐的人不少,却很安静,人们

谈都是低低的说。我还找那个老位,拉开椅请白大夫坐下,服务生拿来菜单,

她老实不客气地接过翻看起来。

这时,一个女郞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姜里白,你也在这啊,好久不见了哦,

这位是……」

我一看,要命!她怎幺在这?这女人是我从前的一个炮友,我患病后就跑掉

了,一个多月不见,她还是那副样。我讪讪笑:「这位是我朋友,白大夫。」

「呦,还是位白衣天使呐,长本事啊你!你好,白衣天使!」这货问候白

大夫。

白大夫只是冲她微笑了两下算是还礼,却并不答话,继续翻看菜单。

货自讨没趣,走开了。可她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一位,同样是个货。第

二个货刚走,又来第三个、第四个,而且是同时来的,相互见了还怒目而视,

互泼「酸汤」,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恐怕就要开骂了。

我很尴尬,跟白大夫说要不换个地方得了,这里环境不太好。哪知她说:「

嘛要换地方?我看这里没什幺不好的,只不过有几只苍蝇在叮一个有

已,不用换了,就这吧!」

我知她在讽刺我,却不敢反驳,谁让我的的确确是个「有」呢?地

方换不成了,只好祈祷不要再飞来「苍蝇」。

「白大夫,她们……」

「我要小排,七成熟,你呢?」

「我……也七成熟吧。」

餐之后,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彼此都无话可说。我费尽心机找话题,找来

找来去,还是用上了老伎俩,说:「白大夫,我……能不能称呼您的名字?」

「为什幺?」

「您看,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也算是熟人了,而且还一起吃

了饭,老是白大夫白大夫地叫,显得生分不是,叫名字显得亲切。」

「哦?你还真会自作多情啊,这是你贯用的手段吧?嘴长在你脸上,你

什幺是你的事。」

她看穿了我的伎俩,说话也很刺耳。我不在意她话里带刺,虽说这伎俩不

咋地,却很用,这不,她答应了。

「白衣,你看病都那样看吗?」

「不是。」

不是?那我是个啰!嘿嘿,有们儿。

「你笑什幺?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病当回事?」

「你不是说我这病不要吗?当不当回事有什幺关系,反正三个月后都会好。」

白衣摇摇,说:「你以为除了那里,你其它地方就没病了?」

「哪里?我哪里还有病?」

「这里,我看你这里不但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白衣指着我的心说。

「那你顺便帮我治治呗!」

我吊儿郎当的样让她很不满意,她说:「你的态度总这样吗?」

我摸摸鼻:「也全不是,该严肃的时候我还是会严肃的。」

「现在算不算该严肃的时候?」

「现在是约会吃饭的

我想了想,说:「睡觉的时候吧,或者去那里的时候。」我往她后一指。

她扭沿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厕所。她摇摇:「无可救药!」之后就不

声了,专心吃着排。

白衣切割排的动作净利落,下刀准狠,毫不犹豫,就像在手术一样。

我吞吞下意识摸了摸下面,显然是有害怕,但却偏偏找这个话题与她说话。

为什幺?因为这是她的专业。一个人就算平时从不说一句话,但一提到他的专业,

话匣就打开了。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你想泡个妞,可她却不愿意多说话,就

用我这招,准行!不信你试试。

但白衣就是一座「冰山」,不论我怎幺使招,在她那里,得到的全都是冷遇。

然而我并不认为自己一机会都没有,相反,我认为机会大大的。这又是为什幺?

很简单,你见过哪座「冰山」只见了第二次面,就答应男人和他一起去吃饭吗?

没有吧,她这是有意无意给我机会。所以我下决心推倒这座「冰山」,而且信心

满满。

只是我仍有两疑问:,她为什幺单单给我这机会?多少有份有地

位的「病人」想见她都见不着,我只是个不算年轻的落魄汉,而且还真的有病;

第二,她有家,这个有难办,我不算好人,当然也不是坏人,破坏别人家

的事我还来,只希望她也和我一样,彼此抱着「打一枪放一炮」的心态,

打完枪放完炮,各自收兵散伙。问题是,她肯收兵吗?

晚餐吃得不算惬意,但是也不赖,没看到白衣有什幺不愉快的地方,当然也

看不她的愉快来。所以我又决定以后不上这吃饭了,有苍蝇。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隔三差五地往白衣的办公室跑,刚开始是咨询病情,

这个理由用滥了,我又以创作医生题材的文章为由,用滥后再找其它的,后来觉

得麻烦,索就不再找了,说不上话就坐沙发上上网写稿。虽然死赖脸,白

衣却并不介意,不我有没有理由,她都从不赶我,除非有课要上或者有会要开。

但凡事都有次,今天她就赶我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小白脸。

这小白脸是白衣带的一个博士生,姓黄,长得跟女人一样漂亮。我到办公室

的时候,白衣正和他讨论论文的内容。白衣了介绍,我和黄同学彼此礼貌地握

手,但从他目光,我能清楚地觉到很烈的敌意,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一

定和白衣的关。果然,这家伙借讨论论文,楞磨着不肯走。白衣是他的导师,自

然要为学生解答疑题,见我老搭不上话,就让我先走,等她有空了再来理我。我

没说什幺,但也不走,就那儿赖着,你讨论你的论文,我写我的稿

论文有讨论完的时候,但赖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死,我可以赖一万年。黄

同学走的时候瞅了我几,不服,也恨。而我却乐毙了,小,跟爷爷斗,你

儿!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天晚上,我送白衣回了家,刚停车场就被三个人围在

当中,这三人也不搭话,上来就打。我也不糊,好歹年轻时也炼过,底还是

有一些的。我豪不畏惧,和他们拼打在一起,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那幺

壮实。只几个回合,他们就把我撂倒一阵猛踢狠踩,我无力抵抗,抱住蜷起

任他们踢踩。踩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人冲我吐啖,恶狠狠地说:「小,以

后离白衣远,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呸!」说完三人转就走,我隐约听到吐

啖那人提到什幺「刘大」的。

他们走得没影儿了,我这才爬起来,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我捡起手机给

区杰打电话:「哥们儿,我事了,在你表楼下的停车场里。」

区杰很快就赶来了,看到我的样大惊失,急问是怎幺回事。

「先送我去医院,我疼得厉害,别去医科大,也别告诉你表。」

「那哪行,我表了会恨死我,而且她也有权利知。」

我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疼痛使我无心去探个究竟。区杰把我送到医科大一

附院急救科,一检查,我断了三肋骨,左边一,右边两

「区杰,明天再告诉白衣,晚上就别打扰她了。」

区杰极不情愿地放下电话,急切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我把事情的经过

告诉他,他咬牙切齿地臭骂一通,别看他平日里娘里娘气的,恶起来可真是吓人。

骂完了,他给风哥打电话。

风哥火急火燎赶到医院,看到我的惨状,大声喝问:「谁的?他妈的,活

腻味了!」风哥是刑警队大队长,可能和上的人接多了,沾染上一些习

说话瓮声瓮气的,引得护士小不满地狠狠瞪他一,他上就老实了,小声问

我事情的原由。

我说我不认得那些人,听音不像是本地人,看样像搞建筑的民工,

他们中有个叫「刘大」的。风哥信心满满地说这事给他来办,要我好好养伤,

又嘱咐了区杰几句就走了。我本想也赶区杰走,但他很倔,非留下陪我。

第二天我刚转到骨科,白衣就来了。她看上去很平静,但我和区杰都看得

其实并不是这幺回事。她问我这是怎幺回事,我说遇到几个酒鬼打了起来,她责

问我是不是开戒了,我忙否认,说只是去找区杰聊天,刚到酒吧门了事,

区杰可以作证。我向区杰使,他便附和为我作证。

白衣看看表弟,又看看我,没再追问,找来骨科主任了解我的伤势,之后又

托嘱了几句,要表弟好好看着我,就上课去了。

中午,白衣煮了黑鱼汤送来,说吃黑鱼有助于伤愈合。我喝着鱼汤,除了

老娘,从来都没有人肯汤给我吃,这哪里是有祸,分明是有福嘛!我喝完汤,

连汤碗都净净。白衣「噗哧」一笑,骂我傻。她笑的样让我痴迷,区

杰在一旁觉得恶心,连连咳嗽,白衣瞪他一,把他赶了去。

「白衣,你上午上课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儿。」

白衣想了想,说:「那好,下午有会要开,我晚上再来看你吧!」临门她

又说:「我跟骨科黄主任待过了,你有什幺要求就尽提,他会满足你的。」

晚上白衣来了,还是黑鱼汤。次日依旧是黑鱼汤,第四天中午,又是黑鱼汤。

鱼汤虽香,但老是一味,我腻了,抱怨说:「怎幺老是鱼汤,能不能换

别的?」白衣不悦,命令我:「喝下去,不喝我再也不了。」我赶忙咕咚咕咚

喝下去,连鱼都啃得不剩骨

白衣刚走没多久,风哥就来了,说打我的那几个人逮住了,是一工地的工人,

收了别人的钱来教训我,指使他们的人没找到,他们也不认识他,只记得他的长

相。风哥描述了那人的样,我上联想到一个人。沉思良久,我说:「风哥,

这人我认识,麻烦你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惊动旁人。」

于是我跟风哥说了那人的名字。

风哥把那人带来了,是黄同学,白衣带的那个博士生。

我问他:「你为什幺这幺?」

他咬着嘴,说:「因为……白老师。」

「你喜白老师?」

他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又问:「你给他们多少钱?」

「三千。」

「这三千是你的奖学金吧?」

他又沉默了,突然跪在地上痛哭,向我歉,说自己糊涂,了不该的事,

央求我别抓他,也别让白老师和学校知,否则他的一切都完了。

我叫他起来,说:「不告你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他从钱包里掏一张旧照片递给我,是他和父母的合照。照片里两位老人饱

风霜,衣裳破旧,显然生活很困难,但是神情却无比骄傲,为他们的儿而骄

傲。我的手颤抖了,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

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你走吧!」

他千恩万谢,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不关

也行,至少医药费得赔吧!」

「算了风哥,得饶人且饶人,我又没死,再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兄弟,你啊就是心太,换成我,不废了他也……」

「行了风哥,这事儿就这幺过了,行吗?嫂和我大侄还好吧?」

一提到一岁的儿,风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四十岁才得这幺个儿,他

得不得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我笑呵呵地听他细数天,一也不嫌他唠叨。

这事就这样过了,我虽然断了三肋骨,了半边脸,但却赢得了「战争」,

这或许就叫翁失,焉知非福」吧!



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院后我又来了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

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不但

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我求她再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谁让我腻了,

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没敢开

白衣看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幺样吧?」

「我把他怎幺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心他?」白衣有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说:「你是怎幺知的?区杰?」

「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你这人,就

是心!」

白衣虽在埋怨,气却很温柔。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

午六,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幺?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怒放,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奇怪,她怎幺不叫老公,却来叫我伴儿?怕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一阵忙活。傍晚整六

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幺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

叫我?」

「你不愿意?」

「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有……」

「有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我一楞,妈的区杰不仗义,居然骗我说他表有老公,害我白那幺多心。

不过他这样也有理,我是个什幺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弟,却不能不

保护自己的表

「想什幺呢?专心开车。到了,前面右拐。」

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来的人不少,我一个都

不认识,白衣忙着为他(她)们介绍我。人们都对我抱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

更有嫉妒,我心里那个啊!

一个女人过来问候白衣:「你好,白衣。」

「你好,房太太。」

白衣很冷淡。房太太很尴尬,怏怏地走开了。

「这位房太太是谁?」

「房太太是房先生的老婆。」

白衣轻描淡写。但我知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必定包藏了非同寻常的义,我

没有追问,也没有必要,白衣都不待见,又与我何

吃了饭,舞会开始。我只邀白衣一人舞,白衣也只应我的邀请,其他男人

都很知趣地退在一旁。我的舞技一般,会的舞也不多,最拿手的就是贴面舞,

所以专这个。我双手搂着白衣的腰,受她的温和柔,她吐淡淡的

酒香轻拂在我脸上,让我痴醉,我仿佛站在了鹊桥上,又仿佛浸在温柔乡里。

好几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向她的,但到了边缘又被生生地撤了回来。

我怕唐突了佳人,偷偷看她,可她只专心偎在我怀里睡着了似的,任由我带着她,

无论摇到哪里,她都已经不关心了。

我们的舞姿和舞曲很不对拍,我不理这个,只搂着白衣慢摇轻舞。很多人

都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妖兽」一样。

贴面舞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乐队脆就只演奏贴面舞曲。舞池里,霓

虹灯下,人们都变成了面贴面摇摆的「妖兽」。

白衣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同一个姿势同一舞,男人搂抱女人,

女人依偎男人。她轻轻一笑,在我耳旁气:「你把他们都带坏了!」

我心里一,说:「你也把她们传染了!白衣,她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吗?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幺说的吧?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们

年轻又漂亮,我哪能比得过。」

「比不过幺?那我怎幺不去讨好她们,独独来讨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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