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sen

于28/03/12

与本章情节相关之前情回顾：

吴静雅和薛芸琳同赴圳和陌生男人玩群P，曾经的炮友之一炮哥近期赴中

宁公，约吴静雅再战。

年前某次聚会中，因为亲自为沈惜录的歌所转制的铃声的缘故，宋斯嘉和丈

夫齐鸿轩长期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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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女人们（上）

看着前一脸淡漠，几乎很少将视线投向自己，嘴角隐约挂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冷笑的女人，齐鸿轩既慌又烦，表面上却还得保持冷静，不能塌了架。

「你觉得我会和她说什么？你怕我说什么？」女人突然开，问得齐鸿轩一

愣。

看着这男人明明心焦如焚，却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苏凌艳觉得好笑，

憎恶之情固然不减，但再次面对面坐下后刚开始冒来的躁郁情绪倒减了几分，

临时冒了一逗他的兴致。

齐鸿轩并未察觉前女友心态上的微妙变化，他只想知这女人昨天有没有对

妻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以往他不得在校园里躲着苏凌艳走，今天却主动把她

约到学校附近的小咖啡馆来，为的就是想打听一下她昨天到底与宋斯嘉聊了些什

么。

长达三十多天的冷战后，二月底的周末，齐鸿轩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和妻

认真谈了一次。这次沟通中，他尽己所能，表现了最大的真诚，成效颇佳。宋

斯嘉其实也已经疲了，一直以来她只是心存不悦，没有为这么一次争吵就要上纲

上线到离婚程度的意思，既然如此，一个月的冷战确实也够了，甚至已经过了。

宋斯嘉向来不记仇，很多时候甚至比男人更显大气，无论是恋时还是婚后，

她与齐鸿轩之间鲜有龃龉，更几乎从不让争执过夜，这次之所以会冷战了这么久，

主要也是她气得狠了。之所以如此生气，倒不是因为齐鸿轩因那段铃声而怀疑她

与沈惜之间有暧昧，面对那样一个疑，如果丈夫不在意，那是他豁达，要是在

意，也是人之常情。真正令宋斯嘉愤怒的是，矛盾产生后，齐鸿轩并没有任何好

好沟通的意思，第二天虽然看上去不再介怀，却试图用来弥合裂，这让她

有一被当作玩的觉。丈夫此后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反省，明显不觉得他

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宋斯嘉对此愤愤不平，难免气得久了些。但这气，一旦拖

久了，也就拖懒得再吵的疲惫。既然丈夫表现缓颊之意，她也就准备偃旗

息鼓。

齐鸿轩从没见妻闹过这么久的别扭，心里还是惴惴。在他看来，上的

缓解并不保险，只有在妻和自己上一次床，像过去那样放开了大叫自己是母狗，

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已经释怀。但他取了此前的教训，没有急着去纠缠妻，

而是保持了足够的耐心等待，想着再过几天，等这一茬再凉一凉，再求也不会

显得突兀。没想到接下来正是月初，撞上妻一向准确的月经期，不得不又把时

间往后挪。

就在齐鸿轩心中忐忑未消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一件令他惊慌不已的事。

昨天是三月八日，国际妇女节，这些年有不少人嫌「妇女」这称呼不好听，

明的媒或商家搞了「女神节」之类的噱，但在机关、学校这样的单位，

还是照惯例沿用旧称呼，在给女员工送祝福时，还是毫无掩饰地注明「三八妇女

节」字样，哪怕对象只是刚毕业的二十来岁小姑娘。昨天下午，崇大人文学院办

了一场女教师联会，算是应景的福利活动。内容并不新鲜，下午有一场容养

讲座，晚上则是自助餐会和舞会，家属也可参加。

齐鸿轩本来有意要在妻面前好好表现，在人前秀一下夫妻恩的，但他这

天下午有课，时近傍晚，谷超业又说今晚课题组要开会，所以他只能调自己一

旦忙完肯定上赶过去陪老婆，宋斯嘉对此也全然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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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算说到到，八前，散会后，他时间就赶往舞会现场，本想用

这样的良好态度博妻的心，没想到一到现场，就发现宋斯嘉居然和苏凌艳一

同站在角落，聊得很是络。

她们怎么会在一起？苏凌艳又不是人文学院的！

见鬼！她……不会嚼什么吧？

齐鸿轩的心悬到了嗓，同在崇大这么多年，他不会天真到以为苏凌艳会

不清楚宋斯嘉与自己的关系。

他过去隐约提过初恋的一些事，轻描淡写地说因为格不合所以分了手，但

从没和宋斯嘉说过其实苏凌艳现在也在崇大工作，更没有涉及分手的真正原因。

大学时的恋人，分分合合都很正常，没什么稀奇的，即使这层关系揭破了也

没什么。问题是当年费尽心思要和苏凌艳上床，终于破了对方的女后没多久

就决分手，这件事起来齐鸿轩没什么压力，但要他再承认是自己的，也觉

得有些亏心。

她们现在是在说这件事情吗？

齐鸿轩不得不往最坏的可能上去想。

他着凑上去，宋斯嘉倒有想要为他介绍的意思，苏凌艳瞟了他一，

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带着莫测的笑容告辞而去，齐鸿轩的不安愈发重。

离开舞会，在回家的车上，齐鸿轩假作无意地问妻和苏凌艳聊了些什么，

宋斯嘉很淡然地说就是些纯粹的客话，两人今晚也是初次见面。

齐鸿轩盘算了一下，觉得既然前女友和现任妻有了接，说不定将来还会

有来往，那自己今天就不如先把这层关系破，与其让妻从别的渠获知，还

不如自己主动代。于是他假作尴尬地笑笑，字斟字硺地坦白了一些事。

听说苏凌艳就是丈夫大学时的初恋女友，宋斯嘉并没什么情绪，反而添了几

分八卦的兴致，纯粹好奇似的打听了一些任何正常的现任在得知前任存在时都会

想要知的事，随后又自然而然把这件事丢到一边，再也不提了。

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算是成功的，此刻的气氛也还算洽，齐鸿轩试探地问：

「她怎么今天过来了？」

「哦，她和林倩都是苦溪的，是中同学，今天跟着林倩过来玩。」宋斯嘉

一边用手机上网查看邮件，一边随答。林倩是人文学院的一个讲师，是与宋

斯嘉私比较好的同事之一。

「哦，哦……」齐鸿轩见妻完全没有异样，心事去了大半，为免太着痕迹，

就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终究疑虑未尽，今天特意约前女友来想问个究竟。

苏凌艳对这个心积虑要给自己破，没过多久又以毫不真诚的理由提分

手的前男友自然恨到极，又鄙视他今天明明心虚还要装模作样的嘴脸，所以尽

没有推辞，可也没怎么理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并不把话说清楚，激得齐鸿轩

心情几起几落，越来越焦躁。

当然，苏凌艳此刻摆这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固然是因为不想在这男人

上多费心思，也是因为神思困倦，一天晚上，她可是「忙活」得很，没睡过安

稳觉。

昨晚从人文学院的舞会离开后，苏凌艳直奔宁南大学附近一幢公寓中一个炮

友的家。这个叫Ａｌｘ的黑人留学生和她来往快一年了，是最近少有的与她多

次来往的男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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Ａｌｘ情开朗，见闻广博，汉语又利，与他聊天非常愉快，作为男人，

本钱够，床上样也多，算得上是优质炮友了。

两人已经很熟了，既然约好了晚上见面，到了目的地后也就没多磨蹭什么，

直接开。发照例是直接在嘴里，Ａｌｘ的恢复度很快，并不会

影响接下来的发挥。接下来在客厅又来过一次后，休息了近半个小时。因为脸

上都沾了了，苏凌艳本想去洗一下，没想到十分钟后Ａｌｘ突然冲了

来偷袭，就这样被在浴缸里又被了十几分钟，就在她觉得下都已经麻

了的时候，有人敲门，Ａｌｘ抱歉地笑，光溜溜的着油光的跑去

开门。苏凌艳本以为来的会是个男人——Ａｌｘ的狐朋狗友，就像一个叫都

的崇大留学生，她曾和这两人玩过几次３Ｐ——没想到，门开后传来的却是个年

轻女孩的声音。

Ａｌｘ走浴室，将一丝不挂的苏凌艳横抱回到客厅，她见到了来人的真

面目，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女孩，Ａｌｘ她叫「ＰＰ」，

真名叫什么就不知了。

这些年来，苏凌艳试过不下十次３Ｐ甚至４Ｐ，但都是以一己之力对付多个

男人，从没试过俗称「双飞」的玩法，不过那只是因为一直没机会遇上，并不是

她本人对此有什么抗拒之意。所以尽突然多这么个女伴，她也无所谓，相反，

因为新加的女孩明显比她年轻，反而令她更有「战斗」的望，隐隐起了

几分比试比试的心思。

新世代果然不同凡响，ＰＰ不但模样段都不差，态度上更是百无

禁忌，Ａｌｘ的各玩法她都甘之如饴，不但真可谓了平，了风格。

ＰＰ可以很自然地与初次见面的苏凌艳吻，在Ａｌｘ的指挥下与她

互相，甚至毫不犹豫地服从命令从苏凌艳的直里将刚去的一泡

了来。有这么一个参照，苏凌艳这晚也爆发鲜见的贱，三人一直玩到凌晨

四才耗尽最后一丝力，疲力竭地睡去。

两个女人彼此间完全陌生，所以除了以外，几乎没什么别的，只在中

途有一次Ａｌｘ去卫生间大便、洗澡的间歇，在床上的两人闲聊了一阵。

苏凌艳饶有兴致地听这女孩讲起如何对一个女生，或男生，或一对男女实施报复。

这丫刚尝试过一次，情人节当天勾引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的男友上床，再设法让

那女人得知，后来果然听说那一对在情人节次日狠狠吵了一架。

苏凌艳当时只是听个新鲜，并没别的想法。Ａｌｘ很快就回来了，让两个

女人都趴到他后面他刚大便过的，战局重开，她很快也就把这女孩说

过的话抛到脑后。

今天看到齐鸿轩，再想到过去只在校园里远远见到，昨晚终于面对面说了几

句话的这男人的妻，苏凌艳突然又想起昨晚ＰＰ说的那些话，一个

古怪的念窜了起来：把这对拆散了，应该也很好玩啊！

苏凌艳不知薛芸琳的存在，但用脚趾也能想到，齐鸿轩当年为什么要莫

名其妙在上过床后没多久就突然提要分手？肯定是这个渣男劈了。当然，劈

对象应该不是他现在的妻。尽这些年毫无往来，但苏凌艳对前男友的情况

大致还是有些了解，宋斯嘉是在自己和齐鸿轩分手多年后才现的，并不是害自

己的罪魁祸首，但那又怎么样？自己真正想要对付的只是齐鸿轩，那女人……就

算是连带伤害吧，谁叫她嫁给这么个男人了呢？

再说，如果自己真把他们折腾到离婚，让这女人从此远离渣男，应该算是功

德吧？

苏凌艳对这一绝对确信。

有了这个念，最后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苏凌艳突然变得情了些，还有意

无意地说起了一些当年的事。这令齐鸿轩惊讶不已，分开后回细细想来，他甚

至觉得前女友对自己好像隐约还有那么一丝眷恋和挑逗的意思，只是表达得十分

隐晦。这觉是真是假，齐鸿轩一时拿不定，只是无论是错觉也好是事实也

好，苏凌艳终究没有半实际行动，拍拍就走人了，他或多或少被逗起来的

一望无发。今晚妻有公选课，想着去约吴静雅，没想到却遭到无情

的回绝。吴静雅也没解释到底为什么，只说今晚很忙，无暇分。

吴静雅今晚确实会很忙，炮哥昨天下午就到了中宁，今天白天要忙公务，说

好今晚在宾馆见面。第二天他会在中宁再逗留一日，准备整天都用来在床上「收

拾」「陈小贱」，周五再回圳。对吴静雅来讲，这安排并没什么问题，别说

丈夫沈伟长很可能周末又不回家，就算他回来，九成九也会是周五夜，那时候

她早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所以她也早早就在单位请了两天的假，准备好好大

战一场。

随便吃东西填饱肚，吴静雅用围巾和帽把面孔遮盖得严严实实，打车

来到东石新区一间新开不久的酒店。这里位置偏，装修新，住客人暂时还不多，

算是非常理想的偷情地。

炮哥和他的同事住在６层，但吴静雅直接来到７２房间门。为她开门的

正是上周曾见过一面的郭煜——约好要一起玩３Ｐ的那个男人。炮哥这次是和一

个同事一起到中宁差，住同一间房，并不方便，今晚的主战场是郭煜开的７

２房间。

郭煜下午就到了，为了晚上的计划，他地睡了整个下午，储存力。

「吃过了吗？」他随寒暄，络的像个老朋友，他极自然地接过吴静雅脱

下的外，细致地挂橱，反手牵住她的手，像突然受到刚从外面来的她

掌心的僵冷，顺势把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两手像个似的牢牢将她双手裹，

还不时轻轻搓动两下，将他手心的温度传递过来。

吴静雅觉得很心。

「吃过了，饱了。」她任由男人拢着自己双手，慢慢往房间走。

郭煜订了个大床房，床大得哪怕三四个人在上面翻都绰绰有余。

「吃饱了？」郭煜脸上突然浮起一丝坏坏的笑意，凑到吴静雅耳边说，「吃

饱了你来这里什么？还以为你需要我们两大好好喂一喂呢！」

吴静雅轨也有半年时间了，但毕竟了三十多年的「良家妇女」，听到这

样的调笑，虽说不至于手足无措，还是会不自禁的脸红，浅浅的羞意使她下意识

地低下，随即又扬起脸，像不想被小觑似的还说：「你很大吗？我上面

吃饱了，下面的嘴还饿着呢！要是喂不饱我，那你就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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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检查一下？免得到时候失望。」郭煜正握着她的手，自然而然

引导着她摸向自己。

「唔……」吴静雅受着手指隔着所到的，突然呸了一声，「怎

么这么了？我来之前你在嘛？」

「什么都没啊，看到你就了……」郭煜不客气地将嘴凑到她的脸颊边，

轻柔地蹭着，忽而耳垂，忽而腮下，忽而鼻尖，嘴温而柔，逗引得吴静雅

阵阵酥麻。

「呃……炮哥呢？」摇摆脑地合着男人的亲昵，吴静雅眯着双，呼

急促，总算还记得今晚约的是３Ｐ，还有一个主角不在场。

「他要晚一过来，让我们先……」

炮哥当然也不想缺席哪怕一分钟，他本来的计划是下午办完事赶就来，没

想到接待方过于情，非要请远而来的客人吃饭。尽他满心不耐，但这宴

请既是公事，又是人情，不是他想推就能推的，不得不打电话通知死党，自己肯

定要迟到。

知炮哥会晚些时候再来，吴静雅并不觉得失望。认识郭煜后，她对这个男

人的兴趣甚至还要大于今晚的3P约会。对她来讲，今晚这个约会已经成了个应该

要履行的承诺，就班就是了，真正令她有期待的，是郭煜这个令她很想发

展为下一个固定炮友的男人。

她原本以为一来就会陷两个男人的夹攻，现在两人能有一段单独相的时

间，完全是预料之外的福利。

被郭煜搂抱挨蹭了许久，吴静雅半边都已经了，几乎就像要化在他怀

里。郭煜的嘴终于不再四游击，而是直接吻住她的嘴，使劲起来。

吴静雅只是象征地在他腰上轻轻推了一把，立刻揽住男人的腰，烈地回

吻。

放在里的那只手用的力更猛了些，不停着，要不是隔着布料不能直接

一把掐住，恐怕早就攥起来了。

许久之后，两人的嘴分开，吴静雅已经陷吻的激情汪洋中，死死搂住

郭煜不舍放手。

「来，宝贝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听话穿我给你买的内。」

听了这话，吴静雅翻了个白，似气似羞地笑：「真讨厌，非要我穿这！」

「你现在穿的是哪一条啊？」

「不告诉你！」郭煜的手已经来到吴静雅前，被放肆的她气吁吁，

但嘴上还是不肯示弱。

「我猜猜……」郭煜故作沉，「不会上了一天班，实际上一直没穿内吧？」

「都告诉你我穿了！」吴静雅本意是想笑他猜错了，见到他促狭的表情才意

识到他又在逗自己，自己又调了一遍听从吩咐，穿了男人要求她穿的内，脸

上的红又了半分。

「讨厌！给你看好了！」吴静雅挣扎着从男人怀里离开，走到床边，手放到

腰上，兮兮地看着郭煜。

她是从单位直接到酒店来的，上还是今天上班时穿的那，下是条浅灰

呢长，看着倒是再规矩不过。但当一层层渐渐褪下，整个下只剩下

一条窄小的内时，画风陡然变得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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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条内是郭煜自己前几天在网上看中，特意推荐给她的，他几乎就

真要以为她在玩下真空了。吴静雅下穿了条的内，基本上就是由几条

细带构成，只在下前有大约三分之二个掌大小的布片遮挡。说是「布片」

也不准确，是两朵绣成的致小，最靠底的分别吊着一细小的金属链，

悬着一颗艳红的玻璃吊坠。因为内是开档的，所以在这两朵下面，饱满的

阜，密的黑都十分清楚地暴在外，这颗吊坠恰好吊在清晰可辨的正中，

远看像镶嵌在。

郭煜哈哈大笑：「我就知你会选这条！」

吴静雅哼了一声：「就会说大话，你现在又什么都知？刚才怎么不猜啊？」

「那还用猜吗？我跟你说过，这条是我喜的风格，另一条是刚喜，我

猜你也会喜我这风格的。」

炮哥真名叫梁志刚，「炮哥」这个绰号是他在圳那边的圈里叫响的，郭

煜没这个习惯，一直叫他「刚」。

「等他来了，你再换那条好了。」郭煜带着欣赏的表情看着吴静雅丰的下

。因为的关系，她的并不算长，但圆结实，同样给人烈的冲动。

吴静雅撅着嘴说：「凭什么？我还得一件件换衣服讨你们心啊？我有那么

贱吗？不换！那条内我本就没带！」

「真的？」

「真的！」

郭煜瞟了放在不远沙发上的吴静雅的包，淡定地笑：「你肯定带了，因

为你就是这么贱！」

「谁说我贱了？」吴静雅「气呼呼」地反驳，可惜此刻她上衣虽然完好，

下半就像完全赤似的，一扭一扭的，说起话来毫无气势。

「你不是Ｄｇｇ　吗？起网名都不忘记提醒男人自己是条母狗，

怎么会不贱？」郭煜慢条斯理地说，「刚说了，你上次和他玩的时候，说自己

叫陈小贱，你还说你不贱？」

「就是不贱！」吴静雅嘴，「贱也不是贱给你看的！」

「嚯？真的假的？」郭煜凑到她边，挑着她的下将她的脸抬。吴静雅

比他矮了整整一个，靠得这么近，要想对视还真得抬。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这么有骨气？」郭煜笑得很鬼，像充满了轻蔑。吴静

雅尽明知现在只是互相调笑，谁也不是较真的，还是忍不住微微动气，撅嘴说：

「就让你看看！」她嫁了个相对来讲规矩谨严的家族，又是一个六岁男孩的母亲，

这些年端得久了，倒很久没有这小女孩的表情。

「好！」郭煜不光是嘴上说说，一个「好」字，一只手已经啪一声拍在

女人微微打开的双间，去，直到手指到后的腻，这才回来，如

此来回蹭了好几下，突然反手屈起中指，在突的阜上轻轻弹了一下，也不知

是他熟能生巧还是纯粹巧合，指尖正巧撞在两片大之间，电般的刺激瞬

间传遍吴静雅全，她「嗯」了一声，又了一半。

「这么有信心，那把衣也脱了吧？」郭煜一边说一边帮吴静雅脱衣，她

并没怎么反抗，很快上只剩下一件衬衫，还被解得只有最底下两颗扣还系着。

郭煜手上的技巧非常纯熟，并不怎么着力，也很少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许久，

但每一次轻却总能挑起吴静雅心底的动。衬衫上襟已被扯开，将以上的

位置全都，肩膀和锁骨自然也都暴在外，男人的手由上而下游动，时

而在肩上轻，时而又在锁骨上打转，一路往下到腹上，直到被最后两颗衣扣

所阻，这才过，转而开始玩下，他的动作很轻，却从不敷衍，哪怕只是轻

轻一抚也是极其认真细致的，仿佛要掌握前这女人的每一次颤动。吴静雅

想尽力保持端庄，却又忍不住想要一步享受的望，她能受到男人试图控制

她的的野心，但她对这野心不反，相反越来越想要陷到这野心中去。

在和这冲动斗争了近十分钟后，吴静雅终于彻底被摸了。她畏惧这男人

的抚摸，但隐隐有想多持一会的执念，本以为郭煜会不耐烦地换个方式玩自

己，正好让自己在这转换间气，没想到这男人竟充满了耐心，就是这看似

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愉悦的抚摸，他闷声不响乐此不疲地玩着，看上去要是自己

的防线不先崩塌，他还能如此淡定地继续玩下去，玩到自己最终投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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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静雅投降了，她面红耳赤四肢酸地靠在郭煜怀里，受着男人已将一

指节中的中指轻柔的搅拌，无声地顺着大下，刚开始似乎还有

些粘稠的度，但很快就变得凉飕飕漉漉的。

「再回答一次，你贱不贱？」

「贱……」吴静雅有气无力地说。本来就叫自己「陈小贱」，本来就是送上

门来给两个其实相当于陌生人的男人，她又何尝不隐隐为这下贱的觉而兴

奋呢？矢否认只是情趣，现在撑不住了毫不介意就改了。

「完整地说……」郭煜的声音像他的手指一样有。

「我贱……我是小贱……贱货……我穿这内来给你……」吴静雅被

中不住蠕动的手指刺激着，觉即将登临巅峰似的，满汪汪的意，混不

清地胡言语。

「啊……啊……再快一……」等了片刻，总觉得似乎无法彻底爆发的吴静

雅失了耐心，妖媚地扭起来，冷不防却被郭煜狠狠推倒在床上，他的手指顺势也

了去。

吴静雅疑惑地扬起脸，未曾满足的遗憾和焦躁清楚地写在脸上：「啊！……

怎么了？」

「摆几个你自己觉得最贱的姿势来看看，能诱惑到我再让你。」郭煜抱着

手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她。

「嗯……」吴静雅没细想，毫不犹豫地翻转撅起，不时还扭上两下。

郭煜暗笑，从这一上来看，吴静雅尽在网聊时显得比较投，聊起此类

话题时好像很熟练，但在实践上还是个在外偷吃经验极少的良家少妇。这在床

上再正常不过的姿势，在她的标准里，已经是最贱的了。不过他没把这层想法说

来，事实上，他对吴静雅这副样非常满意。玩个扭扭不起来的固然无

趣，上手的时候就已经是个被玩烂的婊货也没什么意思，像吴静雅这愿意

贱但还不够贱的少妇是最妙的。

「这就是你最贱的样了？」郭煜上前在她的丰上了两指，开内

底大张着，两片颜略的大似张似闭，勉地卫护着女人最后一

隐秘，但又像一张不住蠕动着的小嘴，仿佛在期盼着能住什么东西，大吃大

喝一顿。

吴静雅听他气中颇有不足之意，艰难地扭转：「嗯，还不够贱吗？」

「差得远着呢，要不要我教教你？」

「嗯……」

「要不要啊？」

「要……」

「向人求教，是不是应该态度端正一啊？」郭煜咪咪笑着，用指指尖在

上轻轻划，不断写着一个「贱」字。

吴静雅被他玩得浑麻酥，说话声音都变得甜腻不已：「嗯，郭老师，

求求你教教我该怎么贱啊？」

「女人上最最贱的位是哪里啊？」

「下面……下面……」

「下面什么？说明白！」郭煜不轻不重地在她上了两下。

「嗯，，还有……！」吴静雅又不是真的是什么清纯少女，之前大

半只是装模作样，现在被郭煜半真半假地一，自然有什么说什么，能说多直白

就多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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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能看到你的和吗？」

「能啊……」吴静雅一时没明白。

郭煜又弹了弹和最外分的，笑：「这就叫看到了？里面是

香的是臭的，是粉的是黑的，是的是松的，都看不来，这叫看到了？」

「哦，那郭老师你随便看嘛，想怎么看都行。」吴静雅贱兮兮地说，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