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sen

于28/09/04

字数：21574

第五十五章变故

「你上午不是要去新越集团吗？怎么来公司了？回来了？没这么快吧？」

施梦萦浑浑噩噩地抬起，面无表情地望着程莎满是疑惑的面孔。迟迟没得

到回应，程莎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表情。

「见鬼！你没去？完了！」她嘟囔着，风风火火地走开，不知和谁商量了

些什么，又打了好几通电话，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重新回到施梦萦的办公桌旁。

帮失约放了客鸽的下属完，转脸却见她还是那样一副死气沉沉的

模样，魂游天外，隔了这一会甚至连坐姿都没变过，程莎气不打一来，怒气冲

冲地过来狠狠发起了脾气，她的怒火至少发了一刻钟，要不是周晓荣突然有事

找她，估计她还能继续骂下去。

没有外的几个客服代表并没谁过来帮施梦萦说句话，她们或是漠不关心地

自顾自对着电脑，或是幸灾乐祸地看闹。程莎如今不同往日，已经正式荣升荣

达智瑞公司总经理助理，兼客服，算是公司层，有权提议解雇工作表现差

劲的员工。你说施梦萦是不是自己作？得罪谁不好？偏要去得罪莎！要是一般

的小问题或只是人际关系上的小也就罢了，偏偏在新越集团这潜在大客

上漏，真是不想混了。

施梦萦确实不想混了，更准确地说，她现在压顾不上去想任何与崔志良无

关的事，哪怕涉及新越集团，涉及公司的市场开拓，涉及自己的饭碗，对她来讲

通通没有任何意义，这些小事，谁顾得上？

今天是她彻底失去崔志良音信的第三天。这几天从讶异到担忧，再到焦躁，

最后变得五内如焚，痛裂，施梦萦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也许是终

于熬过了极限，在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今早挣扎着起床后，她的情绪好像没那么

激烈了，只是脑里混沌一片，什么都像是行尸走，比正常人要慢好几拍。

清明假期后，崔志良就很少面，总是推说自己很忙，假后的四天工作日里

他只空陪施梦萦吃过一顿饭，很少接电话，也不怎么回复微信、短信。施梦萦

对此并没有多想，觉得他可能确实忙于工作，也可能是因为那次不成导致心

情不畅，闹闹脾气。对此她还觉得自己大度的，没有因为男友在这幼稚的事

情上闹别扭而和他产生矛盾。反正她清楚自己肯定没错，所以多就是到宽容

地允许他不快，没想过要放段去安抚他。

但僵了几天，她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发慌，忍不住去想是不是自己多少也有那

么一小小的不对，越想越慌。崔志良还是不怎么接电话，打通了也是没过几

分钟就挂掉，这让施梦萦忧心忡忡，只能期待周末的到来，希望到时能和他好好

相，彻底解决掉两人之间的这麻烦。

但周五那天直到快要下班，崔志良都没来联系她，不清他今晚到底有没有

过来共度周末的计划，施梦萦心绪烦，坐立难安。讲师彭晓东过来叮嘱她下周

跟课的注意事项，却发现她心不在焉，也不知听去了多少。前台小黄给她送

来一个快递，她不记得自己最近在网上买过什么，连包装盒都懒得拆，直接丢到

一边拉倒。

等崔志良的消息等得愈发焦虑，施梦萦克制不住冲动，了件过去想都不敢

想的事。她冲去卫生间，躲隔间笨拙地自，好不容易到下，充血的

大变得油亮，而那经常令她脸红的味弥漫隔间，甚至令她怀疑任何一个

走女厕的人都能闻到以后，她对着下用手机连拍了好几张照片，从中选了张

看上去比较诱惑的，发给崔志良。

「老公，梦梦小想念你的大了。」发照片一分钟后，她又红着脸

补充了这么一句。

「梦梦小」，在床上的时候，崔志良偶尔会这样叫她，但施梦萦不喜

这称呼，也曾表示抗议，但如果对方持非要这么叫，她勉为其难也会应几声。

今天是她次主动给自己冠上这个名，希望崔志良能受到她的诚意。

但他还是悄无声息，沉默得让施梦萦害怕，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生怕自己把

照片和留言发到了别人的微信号上。结果一切正常，只是对方始终不见回音。

下班后许久，施梦萦依然坐在办公桌旁，纹丝不动地盯着手机。公司里看

只剩下三四个人，徐芃第三次过来她没事赶走。周末下班后惯例要关闭绝大

多数电源，她要是拖到最后才走，还得为她一个人留灯。施梦萦这才茫然无措地

起，离开了公司。

她对自己后来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几乎完全没有概念，也没吃任何东西，空空

如也的胃很痛，不断敲打着主人的神经，告诫她该找些东西来填肚，但施梦萦

觉得自己什么都吃不下，有一不咽下什么都会立刻吐来的觉。

直到将近八时，崔志良才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我现在过来。」

尽只是这么短短五个字，还是让施梦萦激动地从桌边站了起来。在恢复些

许生气的同时，她不得不弓起，愈发烈的胃痛伴随着尖利的空腹鸣响，使

重新成为一个「活人」的施梦萦备受煎熬。她正想随便些什么垫垫肚，崔志

良却跟着又发来一条微信：「你确定要当梦梦小吗？」

「嗯！」该挣扎的白天都已经挣扎过了，本就是为了能讨好男友，所以施梦

萦这次回答得特别脆。

「那你就要向我证明，自己有多！」

施梦萦看着手机有些发呆。意愿是一回事，经验和创造力则是另一回事。对

她来说，躺倒任由男人在自己上折腾，多对方有什么要求，她不打折扣地去

完成，这已是她所能想象的极限。要她开承认自己是，已经很不容易，还

要她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一，实在太难为她了，能不能到还在其次，关键是

很多事她本就想不到。

「怎么证明？」愣了一会，她郁闷地回复。

崔志良似乎也明白要靠她来自由发挥是天方夜谭，很快发来指令：「先脱光

衣服，全，什么都不许穿！」

施梦萦默然在空的客厅里将上所有衣服全脱掉，尽此刻边没有

任何人，却莫名觉得这被命令脱得全的举动有难堪，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

然产生了一奇怪的念：宁愿此刻边有个讨人厌的恶心男人垂涎三尺地盯着

自己，尽那样她也会很难受，但毕竟脱衣服的动作有了缘由，能解释得通，比

现在这样纯粹为而要，她现在又有了一变成动的觉。

到了四月中旬，已经不常开空调了。失魂落魄的施梦萦回家后能记得锁门就

不错了，压就没开空调，现在脱成一丝不挂，肤上时不时拂过一丝丝若有若

无的凉风，连打好几个冷战，泛起一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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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她不得不向崔志良抱怨，呆得久些，她已经开始发抖。

「先冻着，天也没那么冷了，不怕。自拍一张，让我看你有没有脱光！」

施梦萦照。

「现在去拿一只克笔，在房上写上两个字给我看！」

施梦萦顿时傻。首先她对这个要求有本能的抗拒，哪怕能克制住油然而生

的反和愤怒，接下来有个属于作层面的问题是，她该怎么在自己的房上写

字呢？尤其是还有「」这个略显复杂的字，写来不是会是反的吗？

崔志良本以为施梦萦会拒绝，没想到她没有反对这个指令，最后却卡在了实

际作上。他嫌打字太麻烦，索接通语音，隔空指挥了许久，还把写字的位置

换到了小腹上，再三告诫她对着镜，注意从一开始就要反着写。原本冷得发抖

的施梦萦居然被折腾了一细汗，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还是没能写成。

不过她如此积极合的态度还是让崔志良满意，他意犹未尽地说：「算了，

等会我来给你写！」

「好！」施梦萦终于不用继续在上划些歪歪扭扭的黑，松了一气。

很快崔志良的新指令又来了：「找东西自己，把下面，要到我门

以后如果想，上就能的程度……」

「我快到的时候会告诉你，你趴在地上对着门，我一门你就扭

迎，我要检查不。」

「我一直憋着呢，到家撒完你就要给我！」

施梦萦既惊讶又难受地发现，今天的崔志良和往常截然不同，气显得十分

野甚至有些残忍，这不是她所习惯的，更不是她所喜的，换作过去她早就直

接怼回去了，可这次内心抱持不自察的大恐惧的施梦萦暂时没有勇气把反

直接表达来，生怕最终的结果是让崔志良气冲冲地转而去。

她过滤到一切不适与难过，最终得甚至比被要求的更好。崔志良门就看

到了一个卖力扭舞着的丰，不会有多少男人在看到这样的扭舞时不会得快

要爆炸；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完的将她的嘴得鼓鼓，上很

快就变得亮亮的「焕然一新」；随后，施梦萦突然主动爬到他后，毅然将脸

凑到他两片之间，艰难却毫无畏缩地起了，她的意愿是如此烈，以

至于下就差将半条都了去，在她时，一个下意识的翻卷，

简直要让崔志良得想要大便。

主动为男友，这是施梦萦能想到的，帮他排解上周失败的郁闷的

最好方法——上一次的不情愿恰好使今天这份主动有了最好对比效果。在他

次后，她又迫不及待似的吞咽着他的，事实上，这些黏也是她今晚迄

今为止唯一的果腹。所有这些努力看上去似乎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奏效了，崔志

良的态度变得温和，隐约又能看到一些过去的样。

这个晚上的施梦萦空前温顺，差不多到了惟命是从的地步。她无动于衷地任

由崔志良在她上写满「」、「浪货」、「老公的小贱狗」之类的字，仅

仅在最后这个称呼上提了微弱的反对。她的背上也被写了字，但她自己看不到。

对着浴室里的镜，施梦萦被要求字正腔圆地念写在上的那些词汇，崔

志良的手指到哪个词，她就要大声地读来。这样令她倍屈辱，也不明白

为什么崔志良会喜这样玩，可她迫自己完成，也没有阻止他将自己被写得

七八糟的全都拍下来——尽照的噩梦，这对她来讲，曾有过那么漫长而

痛苦的记忆。

在崔志良再次提要尝试后，尽一万分不情愿，施梦萦还是咬着牙

了。

平心而论，她这次是真想要献上门女地的。和情相比，她觉得那疼

痛可以忍耐，如果男友真那么在意想要占领自己上最后一个可以被的，那

就满足他好了。但她确实也估了自己的意志力，那充满了撕裂的恐怖的剧

痛是她本无法承受的——事实上这次她比上次持得更久一些，崔志良的

差不多已经去了一半，但最终还是在她的哭嚎声中被挣开。

再次被中途叫停，崔志良的脸变得很难看。或许是寄望过——施梦萦此

刻还不明白，这次的尝试对他意味着什么——结果依然如此失败，他懒得再

和施梦萦多讲，翻躺倒，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被他的然变吓了一的施

梦萦捂着跑去卫生间，这次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惴惴地回到卧室想和男友

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却已经睡得开始打鼾。

回想自己整个晚上的委曲求全，施梦萦坐在床边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个晚上，施梦萦当然睡不好，又是快到凌晨时才勉睡。等她被饿醒，

已经快到下午两，家里冷冷清清，崔志良已经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施梦

萦呆呆地在床上坐了许久，心中百味杂陈，却又难以言说。

她那时还想不到，昨晚她使劲逃开，扭看见崔志良沉的嘴角下撇的脸，

竟是在此后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次相见。那天之后，别说见面，电话、短信、微

信、QQ、邮件……一切联络方式通通都断了，之前三个月里那个温柔、甜，偶

尔显得坏坏的男人，突然消失在人人海中，就好像他从来不曾存在。

刚起床那会，她怎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一切？她还发微信给崔志良问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