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香

卷三：“拿什么证明我你？”

十三妖|后轨时代

第二十六章 香

小一个人在街上转悠了一天。

从医大到景山公园，从王府井到西直门，漫无目的。北京城这么闹，他来这里六年多了，几乎没怎么好好逛过。

前几年是因为在队服役，没什么时间。后来，在北京落了，还安排了工作，把妈妈也接来了，觉得自己是个北京人了，也就不着急逛了。所以，除了天安门和长城，大多名胜与闹，他几乎没见识过。

小自小好动，坐不住，对书本上的东西没兴趣，没考上大学。参军的主意是远在北京的小姨提来并且一手办的。

他从前没想过当兵，可到了队，发觉自己喜这生活。那是一对和意志的双重磨练，简单又直接，暴而有效。对别人来说是煎熬，是受难，可小简直如鱼得，虎跃龙门，几乎没怎么费劲就拿了一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三等功几乎年年拿。这里面有运气，当然更离不开他过的本事。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的变故，小现在应该还在队，没准儿还有机会提。可人生太多无法掌控的东西了，他终究还是太年轻。

原本是打算回苏北老家，凭着在队的磨砺和格中不服输的忍，小相信自己可以闯一片天地。可那个人找到了他，说了一些他从来没听过的话，他便决定听从那人的安排，留了下来。

那人的能量不小，小很清楚。光凭自己那几枚军功章，想北京的行政单位，就是痴人说梦，更别说还背着个分。小自然激他的援手，但心中的块垒积郁终究难平，没想到母亲倒是看得开，还搬来北京跟他一起住。

记忆中的粉墙黛瓦，小桥已经变得遥远。穿行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闹模糊了灰蒙蒙的天和光秃秃的墙。初来时那冰街冷巷中森然的压迫已经淡了，如今，他更能会调灰暗的市井胡同里跟南方迥异的从容不迫与闲适淡然。

不过，今天小的心绪是烦的，有自责，有迷茫，有躁动不安，也有一丝丝难言的落寞。

对于女人，小没有太多经验，但绝不能说一窍不通。他从小跟母亲生活在一起，两人虽为母，面对日常生活的琐琐碎碎，却是彼此唯一的对象。女人的心思脾气，他心里有数。

在与女人有限但不能说不刻的沟通中，小发现，相对于她们的思想，她们的更诚实，也更善于表达。

然而，跟罗薇谈恋的这两个月，他经常摸不透她怎么想的，越来越不知怎么拿分寸。总是觉得别别扭扭，不尴不尬的，特别不痛快。

罗薇是他喜的类型，小玲珑，文静乖巧，心思单纯又独立有韧劲儿，对将来有期望，有打算。而且，他知，罗薇也特别喜自己，从住院时她病房慌张躲闪的小神儿就能判断。

有了这份信心，小自然不会放过她了。很快，两人成了一对恋人。可是烦恼也从此开始。

罗薇材小，却不像小姨那样，属于苗条纤细的类型。如果要类比，她跟办公室里那个妖魅一样的婧近似，都是走丰满诱惑的路线。全的肤绷绷，弹弹的，摸到哪里都是胀手的，油腻，诱人以死。

小每每与她近距离接，总也忍不住的摸摸。他已经有些年没这么孩心了，对此，总禁不住自嘲，怎么就是忍不住呢？

他自小没有爸爸的教导，温柔娴静的妈妈郑重的跟他讲过这方面的事。男女之间的相互引互相取悦是好的，但要你情我愿，不能迫，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长大以后，小渐渐明白，作为一个单妈妈，能这样教导他，的确值得敬佩。

因此，小对的态度很开放，也很健康。在跟小姨机缘巧合，胡天胡地的时候，他的心里没什么障碍。

之一，如同生命的呼一样自然，为什么非要跟海誓山盟，或者对抗世俗联系起来呢？那些理德在两个人的私密快乐里显得尤其无聊。

可惜罗薇似乎故意跟他唱反调。每次亲，都能受到她的在柔的悸动中纠结，眉宇之间结着个解不开的疙瘩。他能看来，即使很享受他的抚撩拨，心里却是拒绝的。那绝不仅仅是女孩的不胜羞，而是真的认为那是一件可耻的事。

昨天，小冲动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相信只要让她尝到极乐的滋味，自然会突破心防，欣然接受，没想到把她吓哭了。

他是真心喜她，泪一下来，就慌了神儿……

天刚黑的时候，罗薇发来了微信，说睡醒了。小望着天边的一抹晚霞，笑着回过去，我上到。

从楼上下来，罗薇的脸变得红，微微一笑挽住了小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去吃了涮羊，然后逛街，买了些小玩意儿，都没再提昨晚的事。

九多，又在楼下分手。罗薇主动搂住小的腰，抱了下，又踮起脚尖儿在他脸上亲了一。这是她在完全自主的情况下，用最大尺度的亲表达歉意了。小微笑着这样想，心里的看着她不无雀跃的背影消失在楼。

赶到许博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十了。

最近李曼帧的工作时间明显往后平移了。许博说早餐可以晨练的时候自己买，就不麻烦她早起了，白天过去打扫下卫生，中午夫妻两个都在单位吃，重是准备晚餐，还有许博加班的时候，在家陪陪祁婧。

这样一来，小每周都有两三天要来接母亲下班。其实两家住得真不算远，两个街区，散散步二十分钟就到了，但是小持来接，一是他不放心，再者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跟母亲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小虽不觉得有什么恋母情结，但无数个濡沫以对，荏苒相依的日里，浸透生命的那份无形却韧的亲依恋，冷旁观的人不会懂。

娘俩的日过的很平淡，平常话也不怎么多说，小会讲些当兵时候的趣事给母亲听，更多的时候，母俩各各的事。

最近经常聊的多半是罗薇，李曼帧对儿这个女朋友很满意，经常叮嘱他，多安静的小姑娘啊，你可好好对人家，别慌里慌张的。

以前，小会直接上楼去接母亲，有什么力所能及的就搭把手，顺便跟祁婧聊几句天。两家既是雇佣关系，又是同事关系，说到底也不算多复杂。大家把这些都理顺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别扭。

在家的祁婧自然有着办公室里从未见识过的风情，每次把小当客人一样情招待。数次提起他见义勇为，光荣负伤的义举，亲又真诚的表达激。

后来，小就不再上楼，改在楼下等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像是被下了蛊，正在渐渐失去自控力。

白天在办公室上班的时候还好说，她正襟危坐理公务，偶尔跟可依开开玩笑，跟自己聊两句闲话。虽说睛总是有意无意往她上瞟，可图的不过是个赏心悦目，办公室里，容不得他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然而，坐在她的客厅里，看着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给自己斟茶递，顾盼生情，芙蓉笑。不要说鼓胀胀的一也不敢碰，光是被垂的衣料裹翘长上的曲线妖娆，上散发的阵阵幽香，就惹得他心猿意坐立不安。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亲她的小嘴儿，她的，抱着又圆又大的把她上天！

每次从祁婧家来，小都会望着无底的夜空在心里呐喊。

世间就是行走着这样的妖孽，无需攀谈，她的睛就会说你最听的话；只是寻常走路，她的腰，她的会故意扭给你看；不必问她是不是知书达理，才情几何，她的一颦一笑皆成山，寻常回眸，就是诗酒吴钩。

小在队经过数年的锻打磨练，自问心韧，变不惊，过的心理素质都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可从见到祁婧的第一天起，他就觉得自己将一步步退化成那个冲动鲁莽心萌动的青涩少年。

他告诉自己，决不能陷下去，不能再犯错误了。

小区门有个便利店在卖油茶面儿。这北方特有的小吃，小第一次吃就喜上了。冬夜固寒，乎乎的吃上一碗舒胃，香甜惬意。他要了一碗，正坐在扎上享受，看见一辆崭新的奥迪迅捷的驶了地下停车场。

他认得，那是许博的新车，看来妈妈很快就会来了。

许博的车开得很快，门那个经常打招呼的小保安给他敬礼都没看见，更不用说小了。驱动车速的是他一路也没平静下来的心绪。

刚刚，把程归雁送到楼下，她没急着下车，居然坐在副驾驶上张开手臂要抱抱。许博在昏暗中发现她的牙像月光一样白，探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耳边那已经恢复清亮脆的声音说：

“别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姑娘好吗？我知自己在什么，只是不争气而已，你……别害怕。”

下车时的回眸一笑，把许博看得心一，几乎要低找找看，她后面藏没藏数目不详的狐狸尾。

今天的展是突破的，不仅全的位都攻克了，还让程归雁验了的快乐，值得庆贺，然而这份兴很快被冲淡了。

让许博回味了一路，思绪万千的，是程归雁分别时的寥寥数语。两之间的亲密接，究竟意味着什么？是迷恋、放纵、宣？还是的证明，心的承诺，领地的宣示？或者仅仅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一份贴的安，一场私密的舞会？

程归雁表现来的察和包容，率真和理解，充满着情与勇气的洒脱，简直让许博为之前的顾虑计较到汗颜。

他不无羞愧的意识到，自诩尚大度其实是披着德的外衣掩藏自私，真的是考虑她的意愿吗？真的是不想乘人之危吗？其实不过是怕惹麻烦，不愿担当罢了。

想起从影吧来之前，程归雁重新盘起了发，还仔细检查了他衣服上有没有断发，如此温情恤，谁能不念怜惜，又如何忍心辜负？

心与心的是双向的，那么，又是什么赢得了程归雁至诚以待？逐本溯源，也只有自己那一颗坦情的真心了。

然而，这颗心是否真的足够坦，足够情，足够透彻光明？

许博不禁摇苦笑。所谓的后院起火，其实也是杞人忧天，多半是自己的欺瞒心里造成的影。

因为一场不杂念的心愉就怀疑自己的情城堡会因此崩塌，这样的逻辑得有多荒谬？

跟祁婧的情可谓真正渡过一劫。共同经历了磨难，许博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有多，同时也更加真切的会到祁婧的心跟自己贴的有多近。这亲密的程度，岂能轻易被第三个人来？

自我诘问的同时，许博忽然意识到，或许正是祁婧那份全心的信任和依恋，才给了他当初痛快答应莫黎求助的底气吧！

人与人的往本就复杂，本没有黑白分明的界限分野，是人们的内心受不了面对世情无常的迷茫，才划了所谓禁忌区域，其实是试图一劳永逸的懒惰和无情，就像猫一族也会把他们的残忍阉割一样。

面对一份情，只要它是真的，退却和躲避也是一伤害。

转过最后一个弯的瞬间，许博就认了停在角落暗影里的那辆悍。他不需要转过去辨认驾驶座上的人是谁，因为有一目光已经把他的脸灼痛。

停好车后，许博毫不犹豫的径直朝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想，轻快得就像一匹落荒的野发现了它久别的主人。

那是一个千机百变又情似火的女人，像山中的灵魅一样丽而不可捉摸。但是没关系，现在许博只需要确认一就足够了——她在等他。

地下室冷彻苍白的灯光里，悍燃着的引擎声渐渐清晰，许博的呼也渐渐重起来，半个小时前压下的望再次鼓动着心，他几乎可以透过线条刚的车门看到那双永远也读不懂的眸。

面对她的盛情与执着，包容与魅惑，如果连这片刻愉的期许也狠心辜负，他会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

拉开车门，许博的休闲西装已经脱下拎在了手里。后座是放平的，刚沾上真座椅，前坐上的莫黎已经像个长细脚的蜘蛛似的扑了过来，一把薅住了许博的带。车厢里起一阵浴般清新的香，夹杂一丝撩人的。

任凭莫黎撕扯上的束缚，许博双手一伸，捧起了她气吁吁的脸。那是一张无比生动的脸，修长的乌眉柔媚中透着飒烈，的鼻梁灵秀却隐隐英气，一双茸茸的大睛里雾气氤氲，光涟涟，一遇上许博的目光，立时横波倏隐，楚媚顿生，微张的红抿住一角薄嗔，情饱满的脸儿迅速云蒸霞蔚起来。

莫黎原本穿了一款貂的大披肩，此刻早丢在一旁，雪玉莹然的肩颈。这么冷的天，她里面竟然只穿了一条还没到膝盖的抹裹裙和一双过膝的长筒靴，酥半掩，锁骨勾魂，火红炽烈的颜约束着凸凹有致的完曲线，如此简洁利落，一看就是专程来办事的。

四相接的刹那，许博明显听见莫黎里悠长的，好像把相思化成了斩不断的悱恻缠绵，在切焦渴的息中呜咽成诗。还是那飘逸任的短发，伴随着痴缠求索，耳鬓厮磨，在她脑后惊心动魄的抛洒丝柔亮的清辉。

许博被莫黎扑得向后仰倒，连忙用手撑住，亲吻中一抬，已经被走。他本来不及掌握那对的雪，已经被一个温跃动的撞怀里，索的抱住，任凭纠缠绞的两倒在后座上。

莫黎的息越来越重，终于淋淋的放开了许博的嘴，一抬，睛里的火焰腾的一下就把他的呼燃了。趁着许博捉住早已来的雪兔番，她一粒粒解开衬衫的纽扣，又把裙褪到腰际，格开许博的胳膊，敞开怀伏在他健壮的膛上。

饱腻香的贴心拥抱让许博如同坠云雾，徜徉仙乡。忽然之间，一份莫名的慨油然而生，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让她这般不问前尘后事的青有加，如胶似漆的投怀送抱？

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公案纠葛，自古就没人说得清。

莫黎趴在许博上片刻也没消停，扭动中一只手已经抄了他的下中路，捉住了那个早已昂扬的坏家伙。

许博搂着微凉的背，觉到莫黎拎着自己的家伙，叉弓腰就要动作，心里暗笑，她这是真的饥渴难耐了。老师忘情，学生不能忘本。许博一把搂住莫黎的蛇腰，单一蹬便轻松的把她掀翻，压在了下。

“凡是运动，总要。”

这是莫老师的教导，机动灵活不等于荒腔走板。想要最大程度的分享的快乐，就得把自己跟侣的状态都调整到巅峰。严丝合的合，毫无保留的奉献才是这人间至乐的真髓。

许博先拖住两只雪兔，把脸埋去逞尽了之，亲得莫黎快把腰扭断了，才分开了她的双。

果然，她里面穿的是开的情趣袜，修剪整齐的发下面，层层叠叠的艳丽挂满珠，红闪亮，晶莹剔透，上的珠儿正骄傲的着，显然动情已久。

光看那微张的腻淋漓的颜，许博就明白完全可以省略拂摘叶的边缘手段，了一馥郁迷香，直接伸，从门到青草地了个对穿。立时，莫黎的腰一，绵长幽怨的轻穿透了许博的脊梁骨。

莫黎要害被袭却并不乖乖就范，舒腰臂搬过许博打横的，把内扒了，张着小嘴就要去围魏救赵。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许博的缩颈昂首，咻咻急，只好握住他的家伙改品萧为。

许博的在片片然绽放的之间往返连，收集了一嘴香甜的，更引得莫黎频频迎凑，哀叹。莫黎的分不像祁婧那样汹涌丰沛，像一样粘稠油，腥甘冽，特别情。

许博见莫黎腰扭动得越来越急，几乎要抖起来了，知她渐佳境，把尖儿勾住那颗几乎透亮的珠开始越来越快的捻，同时三指压住四片溜溜的一急抖。

莫黎断续的浅哼迅速拉成了长，小腹轻颤，不但不躲反而拼命的往许博的嘴上凑，怎奈没持几下，就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许博确信正把她送上巅峰，手上动作不停，鱼跃而起，跪在了莫黎的双之间。火一样的家伙着个红亮的菇，仿佛正夸赞着莫老师的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