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十七章 法国卤煮(5/7)

第六十七章 法国卤煮

最后一菜,是传于川渝、新疆的椒麻

与大多数淋凉拌的法不同,李曼桢今天是用砂锅炖的,用了一整只的三黄。连汤带的一大锅端上桌,还没掀开盖郁的香味儿已经惹得满座呼。

说起来,这南菜北的法还是顾成武教她的。别看那个男人只开过一个小饭馆儿,菜的手艺很有独到之。可惜痴迷上了一夜暴富的白日梦……

“阿桢,快坐吧,别忙活了!”祁婧大声招呼。

“你们先吃,我收拾一下……”话没说完,胳膊已经被许太太拉住,被在了边的椅上。

本来也是象征的推辞,于细微成全雇主家的面,李曼桢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坐了。祁婧的笑一瞥充分表明,向来枝大叶的许太太已然承了自己的情。

同一屋檐下,这份熟稔默契稀松平常。

若是平时,李曼桢不会在这瞬间的中多想什么。可今天,她怎么都觉得祁婧那黑亮的瞳孔里藏着跟针,动念之间就能把她刺穿。

所谓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昨夜跟许博了那事儿,李曼桢自然是心虚的,但凭她的定力,面儿上总还撑得住。

让她耐不住心底突突直的,不是偷人之后的羞愧和负罪,而是整个人都被某舒畅快意充斥包围着,是害怕还是渴望,本分不清,就是一刻也停不下来。

昨天后半夜,她几乎没睡,闭着睛苦苦挨了一宿,也没能压服里的莫名悸动。早上起来,去买菜饭,气神儿居然格外的好,好得让人心慌。

梦游的病,已经多年没有犯过了。这一,她很确定。至少顾成武和良都没发现过。

然而三天前的夜里,忽然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摆着无比羞耻的姿势,两条抖得发心里一片狼藉……

病是良上中学开始住校那年落下的。

李曼桢清楚的记得,有好几次在晨曦中醒来,穿着睡衣孤零零的站在厨房里,或者台上。

觉就像从另一个世界穿越回来,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一颗心在砰砰,是悲是喜都无从知,无所适从。

家里突然就剩下她一个人了,骤然空来的大块时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跟梦醒时的受极其相似。

尤其是当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离上床还早的时候,站在空的屋里,心里说不清是沉重还是轻松,也分不清是僵还是自由。

一缕神思仿佛了窍,飞到了天板上,俯视着依然年轻秀却孤零零的自己,愁云散,压抑许久的念就冒了来。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独在令人发慌的空白里,时光变得失去意义,格外难熬,更忍不住胡思想。

李曼桢把这些全解释为自己对环境变化的过分

一个人的日也是要过的。或许等慢慢习惯了生活的节奏,就会好的。可事情并未如她所愿,梦游的次数和活动范围反而愈演愈烈……

那个打破咒的人是一直游走在她生活边缘的顾成武。

那段遭遇,远非跟许博讲述的那样平淡而无奈,她是任何人也不会告诉的。现在,既然那人已经被打发走了,就更没有必要去碰那段记忆了。

生活里有了顾成武,梦游一次也没再发生过。即使偶尔好奇,想再验一次在意想不到之地醒来的恍然,都似羚羊挂角,无可追寻。

三天前的这次,衣不蔽的在沙发上转醒,是一回发觉自己在梦中那么羞人的勾当。

惊骇,羞愧,懊恼,或许还有一丝丝悲凉,什么受,说不清。只记得差儿哭来,梗在咙里的叹息带着绝望的气味。

要怪人家小夫妻在自己的房里亲么?没理。

是经过这么多年了,这依然忘不掉那滋味儿,才如此不堪撩拨,听见儿风草动就捺不住了?

都几十岁的人了,这么多年都没怎么有过,不是也过来了?

再过几年都该更年期了,即便有那个想,也就剩个尾了。为什么,那火儿不但没熄,反而用这么激烈又难堪的方式提醒自己?

为了避免再次现意外,这几天李曼桢睡前都会把门反锁。

怎奈,声音是锁不住的。就算她蒙上被,耳朵还是能在气闷中捕捉到那忽然的极乐声。

事实证明,反锁了房门也终究是徒劳的。

昨夜在浑中唤醒自己的,依稀是某应危险的本能。但那一惊,刹那间就被燃烧在中的焰焚成了灰。

梦中的世界被彻底隔断,无影无踪。黑暗中,加速的心窜的却无法立即止歇,反而被迅速恢复的五刺激得越发激烈。

理智,第一时间就被无情又迅猛的击碎了,那本无法抵挡的觉,是心里那个隐秘腔中钻心的

就好像这么多年,每一个羞人的念都变成一只蚂蚁,在那里疯狂的爬,噬咬着快要被烤

“如果不能立刻止,一定会死!”

这个吓人的念一闪而逝,却无疑是在烈火中泼了一瓢油。

值得庆幸的是,止的工已经就位,不仅仅如此,还有一双宽厚的手掌,一个有力的怀抱,一副大健躯。

当她发现压在自己上的男人是许博,竟然松了气,继而在心底涌了莫名的庆幸和喜悦。

半个月前,才被他“欺负”过,提了警告,却本没问什么缘由。

那天晚上,她也是一宿没睡,一会儿担心良闯的祸脚,一会儿又猜度他知情之后的反应。

近一年来,他的音容笑貌像一大摞照片被抛了本就纷的心房,应接不暇的闪现。

那张算不得英俊的脸上,一双眸总是看不清,忽而迷惑,忽而灼,忽而净又温柔,玩世不恭中透着清澈的真诚。

无一例外,每张脸都是带着笑的。

“他为什么总是在笑,老婆都红杏墙了,有什么好笑的?”

令她无法忽视,困扰了一夜的,还有留在手上的觉记忆。那东西是的,手光得让人心。慌被碾碎开,刺鼻的气味儿像是下了火药……

那是来自一个陌生觉和味,她竟然一儿也不反,不但不反,还像附着力似的被它无形的引着,诱惑着……

事实上,这,她两个月前就隔着衣服接过。为他的仗义援手,自己居然主动投怀送抱。当时,本来可以只说一句谢谢,可怎么都觉得不够似的。

压在心的忧虑被轻松卸下,中说不的快喜。抱了就索大大方方的,她脾气和顺,却不是那小气计较的女人。

如果不是祁婧的电话,她还会多抱一会儿。

从见第一面起就知,许博是自己中意的那男人。

他跟起平一样,算不得光俊朗,但有着的鼻梁,微陷的窝,眸里的光透着的清新煦

那是一般男人都并不备的。

一段时间后,发现他的格其实外向的,笑话多但嘴不碎,看人的时候,喜望着对方的睛。当然,偷着看的时候,也会望向别的地方。

男人的目光,李曼桢领教过很多,极少有许博这样净的,即便是瞄向那些位,也透着灼人的好奇,并不猥琐。

至于男人心里怎么想的,李曼桢了解的并不多。

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守着一防线,为了那个起初并不知情的男人,起平。而这份守被人打破了,破碎的那一刻,竟然也并未如她想象般痛苦。

现如今,那份曾经小心呵护的初动不仅不再纯净,还越来越模糊不清了。

除了顾成武,她没被第二个人近过。这个让她失措又无奈的男人,虽未留给她多少好的记忆,却也是极尽温柔的呵护着,不合适归不合适,并未让她对男人失去信心。

看待男人,她从来都是凭觉,极少去冷静的思考评判。从样貌,到声音,从谈吐,到目光,她似乎只相信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受。

许博雷厉风行的化解了她惹来的麻烦,她便全凭一心的激和柔去抱他,就在他稍显惊奇的目光里,本没顾及什么男女之防。

那怀中的踏实觉和有力的心,让她回味了好些日

听人说,有的女人格外在意跟男人亲密接的尺度,一旦正面向男人敞开怀抱,就表示真心接纳了。

自己应该就是这样的女人。

过后想来,那梦醒回魂一刻,心里并未权衡太多,只确认了一次那眸里熟悉的光亮,便毫不犹豫的横下一条心。

跟这样的男人,绝不算辜负了自己……

于是,终于再次尝到了那个滋味儿。

了几十年女人,她几乎没怎么痛痛快快的享受过。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如今,恐怕已经没人能给她满意的答案了……

要守的,没能守住,要放的,也没那个本事放下,到了这把年纪,还在梦游,梦游就罢了,还那么羞人的事。

“忍不住,就不要忍好了,你本算不得一个好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忍,为什么这么辛苦?痛痛快快的享受难不好么?”

里的家伙难以置信的,一下接一下的冲击把遥远的心念和脆弱的持撞得粉碎。那爆炸一般的快兽的蹄角,在李曼桢渴的上,冲撞,踏落,刺穿。

来自生命最原始的狂野律动把她带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男人的怀抱,是一个无需犹豫,不再迷茫的伊甸园。在那里,可以尽情的被喜,被疼,被征服!

李曼桢不可遏制的了,生平从未有过这么猛烈的。顾成武不行,连亲的起平也不行——也许,那时……本算不得,记不清了,实在太久了。

而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凶猛可怖的,穿透,直击灵魂。

李曼桢觉得自己被浪打成了泡沫,在一波又一波的中挣扎翻,最终化成了一滩,被一个人的呼起阵阵涟漪……

即便没偷过人,也当然知,那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她更明白一个理,那就是见不得光的事不是不可以,而是不可以让人知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个畏惧世俗的女人,不然,也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一个单母亲。

从许博的睛里看到的,不光是他不羁的柔情,如火的忱,还有自己再难压抑的望。

经过半宿的思考,她已然明确的意识到,变成一个偷人的女人并不那么可怕。真正该担心的,是往后的日该如何应对。

在大都市的钢铁森林中,关起门,就是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这足以让人心安。

而在这个私密空间里,一家人朝夕相对,总有二人独的时候,即使两厢克制,下不为例这事发生的可能也很小。常理可见的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早早晚晚。

如果还要在这个屋檐下生活下去,自己要担当怎样的角?一个勾引雇主的家政嫂,一个男主人偷腥最便捷的工么?

不能,也不会的。可不会,又会是什么?

李曼桢最终发现,自己在乎的本不是人的规矩,而是将被怎样看待。尤其是那个怎么也看不懂的女主人。

这个家虽然不是自己的,却是自己的心思收拾布置的。这大半个月,每天晨昏起居,大把的时间都在这屋里。厨柜箱栊,杯盘碗盏,都比那两要熟悉得多。

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可她明显并不懂得珍惜啊!居然把野男人招到自己家里来了,还那么不小心。

幸亏许博不是那么心细的人,不然发现那的人恐怕就不是自己了。

虽然那个夫就是自己的儿,遮掩归遮掩,李曼桢心中的立场并未摇摆。她是站在许博这边的。每次看到那个傻男人把老婆当宝贝儿似的亲亲抱抱也不避个人,就在心里叹气。

“既然你自己的男人都不那么在乎,我也没什么好愧疚了,又没想取代你的位置不是么?”用这样的话为自己找补的时候,李曼桢脸上,心里却痛快许多。

只要不被祁婧知,就没什么好怕的。回让他把监控拆了,在自己家里装那么个东西,总觉得怪怪的。

以后,只要她在家,都……不行……

李曼桢在黑暗中抚摸着自己发的脸,输了气。

剩下需要担心的,便只有保密这件事了。而这方面,李曼桢更有自信。从小到大,没几个人能看透她的心事,就连亲的起平都不行。

生到长大,他都是被蒙在鼓里的。如果不是阿芳,他本不知自己还有这么个儿

虽然并不是一定要瞒着他,可当时的遭遇和计较,只有李曼桢自己知,从未指望别人的理解。反正只要是她不想说的事,就算了渣滓白公馆也问不

真正该担心的,是许博。他们小夫妻那么亲密,难保不什么蛛丝迹。

理,他最该在乎的也是这层关系背后的风险吧?这个家没了,任何秘密都没有意义。

而如今事已至此,能的也只剩见机行事了,他在公司当领导的,总不会连这儿城府都没有,只要像平常一样……

思虑恍惚中,不觉已是晨曦初透。李曼桢起床洗漱,买菜饭,一切就班,都跟她想的一样。

直到许博现在厨房门

她忽然浑,不敢抬,耳朵都在发烧,手里的刀都不听使唤了!

不是害怕,是害羞,脸红心的那

琢磨半宿也没考虑过再次面对他的时候自己是这样的反应啊!几十岁的人,真是没用到的家了……

所幸,他只是打了个照面儿就走了,没动手,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可自己连刀都用上了,一颗心差儿就来,掉到案板上。

“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听上去,很难不去产生暧昧的想,不过李曼桢只在心里笑笑。她这半辈,从未奢望过长久。

从此以后,就被理所当然的当成他的女人了么?还是别这么信誓旦旦吧,不是谁,首先都是属于自己的。

名分这东西,在她未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当成笑话看了。

时至今日,在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心里,一句心的话,要比山盟海誓动听得多。真正让她手忙脚的,是一个活生生男人的忽然闯……

整个一上午,李曼桢表面平静如常,心里却像发在海底的火山,在波涛中起伏跌宕,神思恍惚得需要参考菜谱才能买齐待客的东西。

“你是个刚刚偷人的妇啊!”

李曼桢对着厨房里的玻璃橱窗质问自己,可那影影绰绰的姣好面庞呈现的却是抑制不住的羞喜,仿佛回到了青涩懵懂的少女时代,轻易便被他的一个神撩得载沉载浮。

“她究竟是怎么到的?”

这个问题毫无征兆的现在李曼桢的脑里。她跟良睡过了,这是肯定的,证据确凿,而且良也没否认。

可她怎么就能毫无愧,泰然自若,谈笑风生,还跟自己男人打情骂俏,撒卖乖,到那么自然随意的?

每天晚上被得鬼哭狼嚎的,叫那么大声,难儿心理负担也没有么?跟良在一起,她也这样叫么?

怪不得要去演戏呢!

李曼桢悲哀的发现,自己本没有想象中那么淡定从容。跟许太太化的演技相比,自己就像个不懂事的小丫,偷个梨都心慌慌的藏上三天才敢吃。

招待客人的菜肴是李曼桢心准备的,不意外的惹来两位客人的赞叹。但最开心得意的好像并不是她,而是边的许太太。

她今天兴致很,多数的褒奖都是从她嘴里说来的,不光夸阿桢菜好吃,帮着带淘淘更是得心应手,无微不至。

一说到淘淘,被唤作莫黎个儿人就两放光,好像当个妈比亲妈还兴。

李曼桢很快就看明白了,许太太之所以这么兴,跟这个妈对淘淘的兴趣有着直接关系。这一,她作为一位母亲,特别能理解。

自己的孩,自己当然打心儿里喜,但如果能被更多的人接纳和喜,那份成就和愉悦,比获得世界生娃奥斯卡都知足。

可惜,她和苦命的良都没有这样的福气。

那时候,每天独自面对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承受的除了没有尽的辛劳,还有四面八方的白。虽然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每当回首往事,李曼桢还是会怀疑自己究竟是怎么撑过来的。

当时许博给加了工资,希望能兼月嫂的工作,李曼桢心里是犹豫的。不是她怕苦怕累,而是不愿重温那段无比煎熬的日

没想到,淘淘生下来没两天,家里还在人来人往的时候,她就喜上了这个粉嘟嘟的球球。

人总是健忘的,尤其是那些痛苦的记忆。当李曼桢试探着把目光投襁褓,心中唤起的居然是良小时候又笑又闹的可模样。

淘淘将来也必定是个调的家伙,从他一儿也不认生的睛里就能看来。

这孩最让人叫绝的就是极少哭闹。妈妈不在,爸爸也行,都忙去了,桢阿姨还在呢!总之就好像天生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儿也不害怕。

一天中的大半空闲时光,李曼桢都是在淘淘的小床边度过的。那觉,像是在守护,也像是在疗养。

即使这里不是自己的家,看的不是自己的孩,也毫不影响她呼这安宁的空气,沉浸在亲手营造的温馨氛围里。

曾经的那些疲惫无助,苦闷凄惶,都被这平静而充盈的生活反刍着,消化着,疗愈着。

煎熬半生,除了越来越懂事,越来越有主见的儿,还收获了什么,成就了什么?并没有。但是,她不后悔。

生活于她并不算吝啬,闯过变故,挨过艰难,日复一日的磨砺中,沉淀下来的是善待生活,就是善待自己的领悟。平常人,未必懂得如此从容不迫的雕琢时光。

不计前嫌,才能味苦尽甘来,揽镜梳妆,自己还不算老,日自然还要认认真真的过。

当然,生活还远没有无忧无虑的养老阶段,来自生命本源的渴望还是会时常敲打不甘寂寞的

李曼桢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这件羞于又格外的事情上,调的小两一而再的给她难题不说,还即将颠覆她自以为宁静的内心世界……

好在餐桌上的许大老爷表现得还算正常,即使跟那位峰哥喝了酒,也把束得规规矩矩,并没得李曼桢连都不敢抬。

椒麻只剩一副脚的时候,祁婧接了个电话,说新一期节目被卡了,要修改,一边嘴一边跟那夫妻俩请假,得赶到公司去加班。

还没等许先生批准,峰哥说话了,“我说弟妹,你们拍的那个‘婧主’我看了,太有意思了,嘿嘿,我就对这个演戏啊,特好奇,你带我去探探班呗?”

祁婧忸怩一笑,“我们那都是小打小闹的,你这么大老板……怕到时候我都不好意思了!”说着,瞟了自个儿男人一

“什么大老板啊,我就一普通粉丝,”说着,把杯里的酒一掫,就跟着去换鞋,回跟莫黎说:

“媳妇儿,你就在这儿好好帮忙看着淘淘吧,顺便多跟李取取经,我先走啦!”

直到目送着两个人一起了门儿,莫黎坐在那儿也没说话。这顿饭吃完,她的话是最少的。李曼桢只是这位名模大小格腼腆,有些认生。

然而,收拾碗筷的时候,从厨房半掩的门往客厅瞟了一,那一幕看得她心里一阵翻腾。

莫黎长叠,斜着坐在单人沙发里,正笑的伸着一只胳膊把什么东西递许博的嘴里。

半截白藕似的胳膊,透亮的指尖儿被光照得直晃。半张着的小嘴儿红艳艳的,尖儿上还沾着一片儿瓜,半吐未吐的,像是等着男人来帮她叼走。

而那媚又带着儿放肆的神儿却让人直接想到半夜里勾魂的女鬼。

许博刚收起的笑还有一丝挂在嘴角上,抻着脖去接,粘住了一颗瓜仁儿,看着两指尖儿要给衔住了……

钓鱼的画面在李曼桢脑际闪现,许博刚要咬钩儿,那酥红香饵冷不丁的一夺,咯咯笑着飞走了。

尖儿上的瓜被拈下来的同时,一目光扫过厨房的门。李曼桢赶洗碗,没来由的把橡胶手蹭得吱吱响。

看走了。

这个莫黎溢的雨,沁人心脾,怎么看都让人往那方面想,可偏偏她自己笑得襟怀坦,不闪不避,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通透的神,自在的笑容,暧昧的距离,亲昵的动作连番拨着李曼桢稍显烦的神经。

凭女人的直觉,她跟许博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真没看来,他是这么的有女人缘儿。李曼桢把盘一个一个,思绪却七荤八素的……

那天碰上他们吃火锅,那个徐医生被抱得小脸儿通红。游戏归游戏,那份小鸟依人的心甘情愿,任谁都看得来。

还有许太太那个戏……

或许叫她戏并不合适。那青藤绕树般的腻在自个儿男人上的每一块都是真情,反而跟良到底了什么没人见过。

事情真的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么?

就算男人比较心,难就什么都没发现,不是有监控么?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昨夜一醒来怎么就那样了呢?

李曼桢审视着归置整齐的厨房暗自苦笑,直到此刻,才想到这些细节,也是昏了了。

了手,走客厅。淘淘的婴儿车就停在莫黎的沙发旁边,里面的小家伙已经在两人的窃窃私语中睡着了。

李曼桢没有说话,对着莫黎礼貌的笑笑,推着婴儿车走卧室,关上了房门。

午后的洋洋的照来,连空气中的微尘都那么缓慢的飘着。过了一会儿,外面的低语也停了,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李曼桢就那么坐在床边,脑中一片明亮的空白,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知该想什么。一定有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

可是,你看淘淘睡得那么香,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淘淘醒了,嘟哝着小嘴儿要吃。

推门走客厅,沙发上没人,经过书房门,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刚下意识的停步,就听许博的声音忽然

“啊?迷幻药?!”

驻足片刻,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李曼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朝冰箱走去。果然,书房门开了,挑的影悄无声息的飘至后。

“阿桢!淘淘是不是醒了,要喂吗?让我来!”

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力般格外好听,瓶不知怎么就落到了莫黎手上,李曼桢只好指她用微波炉加,“一分半刚好。”

这位小是来实习带娃的么?看着莫黎搓着双手等待的样,李曼桢忽然想笑,却听后“嗤”的一下,回一看,许博正倚着门框,笑容里明显透着跟她一样的想

别看是个实习生,莫黎的喂得仪式十足。拍完了嗝儿,把淘淘放回小床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幽幽一叹。

李曼桢在一旁看着,刚刚喂瓜仁儿的妖孽形象和此刻仔细整理襁褓的姿合二为一,不知怎么,就再也不好意思往那歪想了。

莫黎逗了一会儿孩,就起告辞。李曼桢守在小床边,目送着许博送她去。

忽然间,意识到过不了一会儿这房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不由得张起来,扶着窗台起,站在了窗前。

房门“砰”的关上了,脚步声很轻,越来越近。

“别怕,她睡着了……”

“你喜我狠狠的你?”

“你模样好,人也好,这儿更好!我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