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的。”

白素并不生气，反而笑着接过来龙剑飞的话说，“斯理这个人也有才华，也有些本事，武功也还不错，就是有些太过于自以为是，是吧？其实，不只你一个人这么说，好多人都说过，连木兰翔穆秀珍原振侠他们都这么说过，甚至连我都这么说过他，可是，正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他恐怕也改不了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真要是改了，也就不是他卫斯理了，你说是吗？”

“卫夫人果然厉害！”

阿飞抚掌称赞笑，“都说卫斯理断案如神，其实，我说白为人心思细密、格沉稳温柔，比卫斯理更加有推理能力，不是我往下结论，你的读者民众喜度肯定超越卫斯理的！”

“你这可过奖了，不过，我心里还是满开心的。”

白素笑，“怪不得斯理说起你这个人来，又是喜又是讨厌的呢！”

“哦，卫先生也知阿飞吗？”

谢凤惊喜地笑问，“卫先生喜他什么呢？”

“斯理喜阿飞兄弟的狂放不羁，不拘泥于传统的束缚，而且武功超，嫉恶如仇！”

白素说，“至于我们是怎么知龙剑飞的，呆会我再告诉你。”

“那卫先生又讨厌他什么呢？”

谢凤追问。

“斯理比较讨厌阿飞兄弟的言巧语风心到留情。”

白素摇笑，“其实，斯理为人比较古板，平时不苟言笑，虽然好幻想，可是思想还是传统，不太容易接受新事新思想罢了，所以不像阿飞兄弟这样活泼风趣也就可以理解了！”

“谢谢卫先生的喜，也谢谢白的夸奖。”

阿飞笑，“我这个人除了作风问题不好，其他倒是没有什么病，不过，这个病看来这辈也改不了了。借用白一句话，我真要是改了，也就不是我龙剑飞了，你说是吗？呵呵！”

众人都笑起来。

“凤，还是请卫夫人去坐下说话吧！”

沈君如笑着说。

“谢谢了，不必麻烦了。”

白素笑，“君如和素云当年在大陆与港澳之间也是大名鼎鼎的女中豪杰啊！今日一见，虽然有些鲁莽，却也十分幸会！”

“卫夫人真是过奖了！”

素云笑，她和沈君如相视一，当年她们和谢国华兄弟在大陆和港澳之间往来走私，挖下第一桶金，后来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不知白素是怎么知的。

“那些年，家父曾经在大陆呆过一段时间，云龙帮玄武帮初见形，正是风生起，他回来跟我们谈起过，说起谢国华张等人乖戾嚣张颇有前途，难得的是沈君如谢素云两个女娃娃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白素笑，“家父现在欧洲居住，否则，如果在香港的话一定要请两位浮一大白了！”

沈君如素云张闻远和阿飞听说是白素的父亲白老大当年如此评价，都不禁肃然起敬；张华倩颜琪孟丽蔡怜怜蔡依依等女没有想到雍容贵的沈君如当年如此了得，都不禁越发增加了崇敬；谢凤多少知一些父母当年的发迹史，看着君如妈妈若有所思；阿飞记起前天在姨妈沈倩影那里询问有关事情的时候，姨妈倩影被他得无可奈何之下若明若暗地呢喃一句：现在越来越端庄慈祥贵丽了……

“无缘识荆一睹白老前辈的丰采，真是遗憾之至啊！”

沈君如叹。

“当年我们还是如似玉的妙龄，如今一晃之间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

素云叹，“女娃娃已经变成了老婆婆了，真是岁月人老啊！”

“我也年届不惑，两位比我大了几岁，却保养的如此年轻丽，风韵不减，哪里就是老婆婆了呢？”

白素笑，“凤知，在香港我们自己可不能说老了，否则真让他们年轻人看轻了我们了！”

“你们的确都还年轻丽呢！”

阿飞看着白素苦笑，“只是你和妈妈姑妈这样以妹相称，我这个看来是叫不得了，真要叫你白阿姨，岂不是又把你叫老了不成吗？”

第012章 如此恩仇

“老了就是老了，不承认也不行啊！”

白素对于男人关注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却发现龙剑飞的双不时在她丰的酥上逡巡徘徊，那神仿佛有穿透力似的，使得她酥都若有若无地到一丝灼，泛起一麻酥酥的觉，她不由得芳心一凛，运足目力盯了他一嗔怪，“难怪斯理讨厌你，小小年纪也和我开玩笑，你还是称呼我卫夫人好了！”

她早就听说了这个龙剑飞的传奇经历和风韵事，单单以他看她时的那闪亮的目光，还有他刚才目送穆秀珍离去的场景，更是让她就觉到无论还是阿姨这样的称呼对于前这个风多情的心大萝卜都是不合适的，也只有“卫夫人”这个称呼才可以提醒这个公不要胡思想，同时也可以提醒她自己保持自己的份。

“卫夫人，这个称呼的确比较合适。”

阿飞正问，“那现在卫夫人可以赐教一下了吧？女黑侠木兰究竟如何与我有不共天之仇的呢？”

他知象白素这样的人妻妇，地位贵，份特殊，又有着很的修养，绝对不是那风放浪的庸脂俗粉，轻而易举就想勾引她红杏墙背叛丈夫那是本不可能的，不过，越是这样难到手的极品妇越是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成就和满足，他故作严肃一本正经的样，睛仍然在白素那丰耸的酥和修长浑圆的盯了一，心里暗

：卫夫人啊卫夫人，这样的称呼和份不是更加刺激我征服人妻妇的望吗？

“那抛开刚才的误会和矛盾，你对兰有什么印象吗？”

白素不答反问。

“我很喜倪匡先生通过对于你们的宣传，我的觉嘛：木兰丽，成熟，充满正义，知识，几乎无所不能的现代化女侠，扫除邪恶，伸张正义，铲除横，扶助弱小，经历各各样的传奇生活．她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侠神探。”

阿飞思忖着说。

“她也同时有每一个女都有的丰富情。”

谢凤补充。

“我听说木兰在柔和空手上都有极的造诣。”

素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刚才她的手证明了这些，而且，飞儿，你有没有觉到她最后那法好像在哪里见过？”

阿飞微微皱着眉思索着，神之中透一丝杀气，他捉摸了一些蛛丝迹。

“要不要我提个醒啊？”

白素悠悠说，“她的师傅曾是日本武学名家……”

“忍术！”

素云眉目一闪地脱叫，“木兰最后拼死一搏施展来的绝对是日本的忍术！阿飞，咱们在日本遇到的那个武学名家叫什么来着？”

“田！”

阿飞剑眉一挑，和素云异同声地叫了那个名字。

“对！就是田介！”

白素说，“也正是木兰的授业恩师，现在你们全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

阿飞摇叹息，那个极品忍者田在秋筱为东久迩盛厚首相叛助纣为，所向无敌，最后被龙剑飞以太极神功“飞龙在天”变化“亢龙有悔”生生炸得粉碎骨（见第200章）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却是木兰的师傅，也就难怪她刚才一见阿飞就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招招致命，殊死相搏，声声要杀死他报不共天之仇了。

“斯理和我，还有翔秀珍都劝说过她：当时情势所，龙剑飞不杀田无以震慑群凶，还有民族大义，还有冤冤相报何时了，该说的都说了。你刚才也看到了，连翔都是赞成你的日本之行的。”

白素叹息一声说，“可是，兰还是执意妄为我行我素非要找你报仇，你今天空降香港打败陈耀兴，闹得沸沸扬扬，全香港都知了，她闻讯之后立刻赶到这里来了，幸亏我们来得及时，否则真是……不过，你也不要责怪她，也应该谅她的心情：那个田不仅对兰有授业之恩，更对她有养育之恩，还教授了她传统国学儒家思想，才早就了今天这个正义丽的木兰啊！”

“狡黠邪恶的日本人和夜郎自大的韩国人都秉持着中国传统文化和儒家思想的传承，杀人不眨的极品忍者田教育来伸张正义的木兰，这本都是一耐人寻味的讽刺！”

阿飞苦笑着叹，“我杀死田没有错，可是，的的确确伤害了木女侠的情，希望卫夫人代我传达我对木女侠的愧疚，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弥补吧！”

“好男儿！敢作敢当敢于承担，斯理知了一定又要有喜你了！”

白素赞叹，“好了，满天乌云散，也不枉了我跑这一遭。”

“卫先生要是少偏见少固执少古板少自以为是的话，我也会有些喜他的。”

阿飞毫不示弱地调笑。

“劳烦卫夫人前来说和了。”

谢凤不想弟弟再三拿卫斯理揶揄，急忙岔开话题说，“好久没见蓝丝了，她还好吗？”

“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我和斯理都难得一见呢！”

白素对阿飞的连番揶揄并不以为然，相反倒是很喜谢凤的善解人意，看着她的前笑，“凤，哺期穿衣服注意一下颜，我看你应该回去喂一喂宝贝闺女了，顺便换一换裙哦！”

“啊？”

谢凤这才发现自己前的裙已经了一大片，不禁羞无比地抬起胳膊难为情地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