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牙签一块，觉得比应季的更加甜。她偏看他：“我说了想吃草莓？”

“对啊。”他温声应。

“也许我说的是梦话。”她双手捧着温的粥，贴碗沿抿一，“你怎么连我的梦话也记在心上呢？”

“对啊，这是为什么？”谢观棋顺着她的话笑问，将她落脸庞的发向后拢着，轻轻抓握。

秋把白粥和小菜都尝过一遍，满意地压弯眸，说答案：“因为你喜我。”

他的面容廓在灯下愈显柔和，仍看着她笑，用认命的吻说：“哎，又被你猜中了。”

睡前，谢观棋让秋再量一次温，已经降到37度左右，他替她捻好被角：“还是有些低烧，明天在家休息，隔一段时间量一次，一定要多喝。”

秋被他裹得严严实实，注视他绕过床尾走到另一侧，把叠好的棉被摊开。她侧脸贴枕，望他：“我们一起睡的话，我晚上咳嗽可能会传染给你。”

“我怕你半夜又发烧，边没有人。”谢观棋脱下居家服外上床，隔着棉被俯抱住她，轻轻地吻她额，“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旁边。”

原来烧的后遗症，是会让眶持续发。秋在积聚的意里看着他，轻声开：“谢观棋，以后你生病了，我也照顾你。”

她的脸上有他手指的温度，慢慢抚着，直到侧脸代替手，挨近她：“嗯，等你好起来。”

***

寒冬过去，两人在草长莺飞的日里领了证，秋举着两本红册，一路笑回家。

这也是谢观棋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接受，副驾驶的她，里除他以外还有旁这件事。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受到法律认可和祝福的、名副其实的夫妻。

其实，还差最后一步。

谢观棋的手抚上她光的小向前推时，秋下意识并拢膝盖，他的目光随之垂落，她读懂后羞红了脸，退两难地说：“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他的手过她柔腻的肌肤，握住脚踝，指腹暧昧地打圈着，轻笑：“已经考场了，没准备好也要答题。”

她在起伏的心里望着天板，嗫嚅着：“自家考场，没这么严格吧……”

风掠过肩，两人毫无征兆地静了几秒，他的手突然覆上，在她慢半拍的低呼声里，倾而来，手肘撑她枕侧，揶揄：“平时不是大胆的吗？又要亲我的嘴，又要摸我的腹肌，上次还说要握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