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杏

学校的艺术节落下帷幕，盛夏在期末的忙碌中悄然降临。当她再度有闲心望向窗外发呆，落帘尽是盎然绿意。常青藤爬满墙面，树的遮天蔽日。它们伴随这座历史悠久的校园，见证过无数青的笑泪，湮没于叠起的书堆，又在某一刻骤然爆发。

期盼已久的暑假终于来了。今天是正式放假的日。

怀的蔷薇绕遍野棘，抬却是云淡天清。就像每次都将假期的作业堆到最后两天，杳在回家的途中，才着手整理自己激凌的心情。

只因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又将他放置了一个多月。钤却是意外的好耐心，也懂得恋中调情拉扯的对策，也不骄不躁地钓她。在她故意拒了他三回以后，只要她不主动提，他就不会急地碰她。

周末在家，也无非是他陪她读书，写作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两人的脚并在一起，然后，她肆意踩他。后来他买了新的烤箱，她们一起新的甜炸厨房。他真的是猪，每回都想将油刮上她的鼻尖。

终是她对他更渴一，先败下阵来。她又像小狗一样趴在他边蹭，拼命摇尾，引他的注意。可他偏什么都不说，暗暗记仇。对她的暗示挑逗，又像从前那般装聋作哑。

她刨着他的大，咬：“下周我要期末考试了。”

“好好休息，别太累着。”他淡然。

她鼓起一气扮凶。

但他依旧无动于衷，反是憋着笑明知故问：“嘛？”

就像一拳打在棉上，毫不奏效。他非要她先低认错，将求他的话亲说来。

她越想越气，咬牙切齿。他却任由她咬住自己的手指。

仍是不为所动。

但这回不一样。她已经买好情趣内衣，准备一雪前耻。

在逛网店的时候，她猜他会喜动系，起先最中意可的兔女郎。可她了自己西瓜般的圆肚，权衡再三，终于还是买了能遮的丝短裙，上同样的长手和丝袜。

一回到家，还没有吃午饭，她就迫不及待拆开那个不起的黑快递袋，将情趣内衣穿上，在镜前看效果。

和宣传图大相径，廉价的半透明质地没法遮住任何关键位。原本穿的粉内，呆憨地映形状，掩在白纱底下泛红。她穿了，宛似没穿。衣不蔽的觉糟糕至极。

她心烦意将它脱下。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她换了的丁字重新穿上。

还是不行。耻太过密，又从丁字的边上探。

她想起自己从未用过的剃刀，提着它走浴室，决定将全的剃掉。

这样的念，在上次他抱她到镜前的时候就有了。她看着自己上黑黢黢的几撮，很是刺。

等吃完饭洗过澡，她就坐在浴室的镜前，从手臂到，再到私，小心翼翼的，一修剪净。她时不时停下来，笨拙地改换姿势，清洗落满的刀，也清洗自己。了大半个小时，她才终于将这件事完成。

剃至私的时候，对着镜张开双，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不像生理教科书，不同的位一一分明，她看到只是一叠浅不一的褶皱。手指的，才足以分辨它们的不同。当她对抚摸得太多，莹亮的就从窄里，不只是里面变变。

对镜摆自己的，带来奇妙又陌生的觉。她想起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躲在被里，于好奇第一次看AV，第一次知是怎么回事。里面的沟壑能有那么，竟然可以去。自己的也是这般。

她讨厌那样的劣质影片，也到难以接受。影片里的男人们猥琐又恶心，全是红了的傻，只知霸凌比自己更柔弱的女人，女人上的。下永远着的样，和发情的狗并无区别。

她才不想被除他以外的臭男人碰，今后都不可能。至少他是她从小看着的。

光溜溜的怎么都不可能优雅好看，只会彻底揭穿衣装的谎言——自傲的人再怎么努力掩饰自己，都只是灵长类动寻常的一。

她放下双，将地上的镜收回原。迟疑一晌，仍将之前的情趣内衣换上。

这次一并穿手和丝袜，觉变得对劲起来。她把所有布料理得服帖，廉价减退许多。隐约朦胧的轻纱与丝令人到治愈。她终于对自己的有了一喜，转着圈在镜前看，下意识的，将盖不住的裙摆再拉低一，不安地裹上睡袍。他的睡袍。她当成裙穿，长度正好。

现在是三半。剩下就是等他回来。

这周他要差，陪老板去无锡谈生意。回来也是今天下午。她方才问他现在到了哪，他说自己四半到家。还有好久。

家里离火车站只有半小时车程，她也可以去站里接他？或许更早就该这么决定，不必白洗这趟澡。但那样就没法提前换上情趣内衣。果然，还是现在去吧。

想到此，她充满劲地坐起来，披上早已压在箱底的装校服。

只有宽松的运动衫适合在外面。但今日天气，逢人都是一件短袖，这么穿反而显。

她灰溜溜地放弃这个念。时间没过三分钟。

她应该为他画个妆吗？或者至少下发？不行，这样就太刻意了。一看就是为他的。

应该现在饭吗？四半就吃晚饭，也太早了。

好像什么都不对。她开了一瓶酒，趴回沙发缓缓消愁。像是古诗里的“斜倚薰笼坐到明”，也像所有失魂落魄的醉汉，除了喝酒什么都不。而后酒劲上，她困倦地打哈欠，闭上。

漫长的一个小时，终于就这么睡过去。

她伸着懒腰醒过来，正是听见他开门的响动。还有些疼，她拿起茶几上的维生素C片，随嚼了两粒。把酒瓶酒杯藏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他也会默许她偷偷喝酒，应该？

只要在注意到以前将他骗上床，就不算当场抓获。她如此想着，赤脚跑到门边迎接。

他正在此时将门打开，望见她措手不及地立在后面。

“这么的天，怎么还穿外？”他开就是这么一句。

她不知从何答起，默然挡下他为她汗的手。缠在指间的丝脚，她慌忙想藏的时候，手已经被他握住。她怯怯地避开视线，最后只见他结一，但终于没说话。

沉默之间，他松开她，将手伸向运动衫端的拉链，缓缓拉开。

她低看到自己穿着白丝的——因为实在太，她早已将运动脱掉，上只有外而已。

他将拉链拉到一半，领就从圆的溜肩落到肘上，丝裹缠的胴才冰山一角。但他就此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展开。

她还以为，自己会笑意盈盈地勾着他的小指走向房间，跌在床上，摆各撩人的姿势。他将拜倒在她裙下，迫不及待掐她的腰，和她吻，吻到她全发麻招架不住，着她的耳垂轻笑，“才几天不见。”

然而，事实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不到那些，他也……很冷淡。

呼声传来，却听他又：“比我想象得还要过分。”

她默不作声低着，拢回外调整站姿，将支撑的从右换到左。如果玄关有可以钻的地，大约她已毫不犹豫地钻去。她几乎觉得自己像个癖的变态，正在猥亵一个良家妇男。

手边的行李箱被他放开，轱辘辘地过地板。

溜的丝袜让她脚底一跌。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双脚离地，被他抱起来扛在肩上。

“混，放开我。”她挣又捶他，又是躁躁地一顿骂。

但他掀起校服外，狠狠她半的。“啪”的一声响后，她彻底吓得噤住声，不敢再闹。唯过火辣辣地疼。他从来没有这么重打她过。

谁知他又莫名其妙生哪门的气？终于想起来，要跟她翻旧账了？

他将她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领与袖边的纽扣。

她就趁这间歇全副武装起来，好大吵一架的准备，骂骂咧咧地质问：“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话，瞥了丢在一的睡袍与运动，起她的下问，“穿着这衣服，你想去哪？”

“没有。”她知自己故意扭开说这话，与平时错事还故意抵赖一模一样，他更要误会。但鬼才想看他生气的臭脸。她原还想去车站接他，现在看来，果真是狗咬吕宾。

见她如此反应，他的眸果然沉得更暗。方才争执间，外已是堪堪挂在腰间。他索将其彻底扒去，骨地打量她这通打扮。

她才想将双并拢，手却住她的膝盖。他将她的双大开着折上沙发，曝私，就像她时那样。

他继续问：“还是说，你今天就这么从学校回来？”

“不是啊，我……我回家才换的。”

神飘忽，说话结，又气又急，这样的她实在太像故意说谎。他的神情是满脸不相信，恨得牙却无可奈何。

一瞬的功夫之间，他将她的双手压在，欺吻上。这一吻里满是侵略和野，尖失望而愤懑地扫，似要泪摔碎所有东西。她无力地承受肆，几乎错觉他用了她。

她想要解释，想让他平静下来听她说。也是毫无办法。踢在他腰窝却纹丝不动，很快就没了力气。发丝被压在手底，她的人却越坠越低，逐渐撕扯。

好不容易，他为两人越来越扭曲的姿势停下来。

只听清脆的一声“呲啦”，他撕开她前聊胜于无的衣料，将一掌可握的小人翻过，住后腰。

过短的裙摆宛若尚未丰满的羽翼。她一伏下，浑圆的廓尽落于他的中。丁字的细条也无法遮掩嗷嗷待哺的小。这般裙下风景，只差明明白白地写上“求”二字。

他见此却好像更生气，沉沉的，许久都不说一句话。

扣开解，底下那罪恶的邪早已撑到极限。他没有再跟她腻歪任何，直将的对准幽，尽贯。

前戏不足，里只有微。每一寸都柴烈火地相磨。的受惊绞，脚趾偏还悬在半空不得依凭。细弱的腰肢为骤然的贯穿颤许久。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幼虫，被他去命攸关的脉，却还苟延残地痛苦蠕动。

他又没有，提枪就是。但这次正好是排卵期。明知危险，可她的早已想要的不行。他再不来她，她就要枯萎了。

想到此，她的脸颊顿时涨红，手指逐渐抠沙发，满怀的羞辱和不甘。她为他这一切像个笑话。她好不容易亲自成他喜的甜，他却满心坏意糊在她脸上。

“小狐狸，你好坏。”他扯起袜的扣带，用力弹在她撅起的上。接着是手掌的打，噼里啪啦地接续不断。他埋在她内不动，间的就被这么生生打来。

他似比她自己更懂得掌控这的愉悦。才长的一反骨这就被扼杀在摇篮。她又在被逐渐驯服，变变。但她无可奈何，只有为自己的求又羞又恼，气自己没用。

“畜生，你我。”她以为那么打过他，他多少解气了，于是垂死挣扎地骂。

“那怎么了？你想现在报警，让110也来看看你在我下发发浪？瞧你抖成那样，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他当真将手机丢在她面前。

“，禽兽。”

“该叫爸爸。”他沉下漾的语声，再次扇她的，迎着逆的到最。

“不可能，混账东西，傻，禽兽。你不可能再听我叫一声。”

“你再骂。”他捡起带她。

她每骂一声，他都要猛然一下。直到撞声响，彼此的严丝合，再不得。手抱着她的，时而是抚，时而是扇打。糖夹着给，总是晴不定。她就像坐着过山车，永远不知迎接她的将是什么。

肯定要玩坏了。她已经被碾得觉不到自己。厚得像重，他在密的里捣，啪嗒啪嗒，雨脚似的响不停。

她的叛逆偏生在最不该的地方。神越是抗拒抵，越享受落泥沼的下贱。他迫她，前戏都不就暴闯，但这却是她最兴奋的一次。她的小想被他烂，被，大肚，在大肚的时候继续她，也没关系。

臭男人知这些定要得意上天。

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