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的最恶心的事情是什么？」

「我对着自己的丝袜和跟鞋自。」米静一也不愠怒，看样她真的觉

得这些指令跟平时差不多……

「妈妈，现在你背对着我跪着，同时把你的旗袍下摆掀起来。」

「好的。」米静笑着掀开下摆，硕大浑圆的，「太过分的要求我还

是不会答应……哈哈哈！」

王利开始抓挠米静的脚板，挠得米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像地铁老人看手

机一样看着电脑屏幕，但手也在很自觉地活运动。

「妈妈，我们搞一场换装秀吧。把你所有的衣服都拿来，然后我想怎么挑

就怎么挑！」

「好啊！」米静走到衣柜前面，把里面的衣服统统扔了来，上万元的衣服

就这样扔在地上，还搜了很多夹。

变装秀开始了。米静穿着卫衣，脸上着自己的内。下半却一丝不挂，

左穿着黑连袜，右穿着丝，脚踩黑漆跟鞋。王利就像一个哥布

林抱在她后面，他抓住米静的双，第一次用自己的儿了母亲的。

「原来女人这么。」王利抓着米静的双一顿，米静被得很有

觉，便一边走模特步一边叫，这一圈走完了，王利又让妈妈穿上大衣，里面什

么都不穿。

「妈妈，抓住自己的房。」王利用记号笔在自己妈妈的上疯狂写

画，然后以后式继续妈妈，米静一边被一边爬行前，在儿的要求下

唱着歌艳曲。

「我是米静~我最被儿的小中~」

「啊啊。」王利开始气，「我要了，妈妈学两声狗叫来助助兴！」

「汪汪汪！汪汪汪！」米静一边学狗叫，一边受到有一灼的往自

己心。她扭扭，转过看着意犹未尽的儿。

「把你下到地上的的净。妈妈，你作为母亲的尊严呢？」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米静一边一边说，「我当然有尊严了。」

「哦……是吗？」王利拿来苍蝇拍，「我每打你一次，你都要在静该打

我没有尊严谢谢你这三个回答中随机选择。」

「啪！」

「静该打。」

「啪！」

「静该打。」

「啪！」

「我没有尊严。」

「啪！」

……

不知不觉玩到晚上了。「怎么样，妈妈？现在你验到了判断失调的觉了

吗？」

「没有……」被打全是涂鸦的米静摇摇，「我还是觉自己跟平

时一样啊。」

「好吧。妈妈，给我零用钱。」

「好的。」米静拿钱包，给了一张五元钞票。

王利拿着钞票若有所思，「你为什么要给我呢？因为我考了好成绩吗？」

「因为你要求，所以我给了啊。」米静摸着王利的微笑。

「妈妈，给我100元。」

「好的。」

「妈妈，把钱包给我，以及你的钥匙。告诉我你的银行账密

码。没有我的

允许，你不能拿走它们。」

「好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密码是514，招商银行和通银行的密码

是191981」自然而然地，米静就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