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侠传七】第一章

作者：莫离

2021年1月20日

字数：12,488字

第一章·斩群妖青娥济村夫

天下正当中，以悬于天地之间、以斩妖除为己任的蜀山「仙剑派」

为尊，与其互为依仗的则是近些年来的后起之秀峨眉「仙霞派」。

虽然蜀山派镇压群的锁妖塔倾圮，仙霞派也在千叶之里险被灭门，但经

过多年休养生息，纳天下英杰，这两派近年来声势渐隆，隐隐为六界之中不可

小觑的人界至尊。

除此之外，正之中尚有昆仑阆风派、天师门、蓬莱派等，无不名动江湖。

但这一段故事，却是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门派开始。

萍溪村是一位于山谷中的小村庄，一条清澈的涓涓细从村畔过，不远

还有从千丈悬崖边如白练般倾泻而下的瀑布——每年到了夏之，村庄里桃

盛开，绿柳随风轻舞，酒招摇曳，村酿飘香，正可谓一派桃源仙境般的安乐祥

和。

虽然这些年里神州各没少发生妖肆、生灵涂炭的惨剧，但萍溪村依然

安稳地度过了重重灾厄，也算是人界难得的安居乐土。

不过能让萍溪村如此安稳度日的并非这些普通的村民，而是在附近山上开宗

立派数百年之久的正名门之一的「天师门」。

天师门历代掌门施展无上法力，布置一张能够将整座山峰笼罩其中的大

护法结界，连同山下的萍溪村一起笼罩其中，只要天师门还在，就绝无妖邪祟

能闯护法结界，伤及这些村里忙着下田耕、上山采药的淳朴村民们。

不过村民们似乎并不怎么领天师门的情，反而对旁边燕归谷中的一座小观

颇有好。

这观平日并不显山，红墙青瓦的山门掩映于碧翠竹林当中，上山的人

要穿过崎岖的山路，才能看到这山门上写着的三个大字。

「明庶门」。

这明庶门的开山祖师姓月，以擅长御使天地间自然生成的五行灵兽而闻名。

只不过天地间灵兽虽多，却多是些不足为奇的山妖草怪，真正堪称奇异的那

些却又多是上古妖，除非是天纵奇才，否则本不是区区凡人能够驾驭得了的。

至于传说中比天帝伏羲、人皇女娲、兽祖神农更早诞生于世间的五行兽，

那更是天方夜谭一般的存在。

因此这明庶门虽然也开宗立派多年，却始终人丁不旺，到了现任掌门月西楼

这一代，少有的几个弟也全都因为修炼难成而纷纷离去，到如今，这明庶门里

也只剩下现任掌门和他的孙女两个人了。

但尽明庶门式微到如此境地，村民们还是有事没事都喜往那里走上几回

，也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一睹这明庶门掌门视为掌上明珠的孙女月清疏的芳容。

那些有幸一睹芳容的村民都说这月清疏生得容月貌，态轻灵，尤其难得

的是她肌肤之白，裹在绣翠竹纹样的青裙衫里就好像一团雪凋琢似的，

令人生怕她被太晒化了去。

除了生得容月貌外，月清疏本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御灵奇才，虽说年龄不

大，却已经能御使多灵兽。

因此尽她的剑法和御灵尚未大成，但也经常下山去斩妖除，救护平民百

姓，念她好的人并不比觊觎她貌的人少。

在周围地区人们的耳相传中，月清疏已经被传说成了温柔、善良、纯洁的

绝天仙一般，谁也不知她究竟是不是这样，因此明庶门前慕名前来窥探的人

依旧络绎不绝。

这天，四五个靠采药为生的村夫正结伴，一同沿着陡峭的山路往明庶门走去。

一行人刚来到半山腰，正有说有笑间，忽然听到周围幽暗的竹林间传来一阵

窸窸窣窣的异响，这些人顿时住了，一起看向竹林。

虽说这里在天师门结界范围内，但谁也不能保证这灵气充沛的地方自然滋生

一些山草怪，几个村夫正要提议加快脚步往明庶门去，就听得幽暗的竹林间呼

啦啦的一阵竹叶抖动声，几黑影凌空跃下，勐扑在这些村夫上。

「啊啊啊——妖怪，有妖怪，救命啊！」

村夫们谁也没想到还没能一睹传说中明庶门女月清疏的芳容，就先遭到了

妖的袭击，一起爆发惊恐的惨叫。

只见扑在他们几人上的是一群半人的人参模样的怪，这些草怪都长着

一张狰狞的人面，密集的须正疯狂地蔓延着，缠绕住那些村夫，将他们勒

得动弹不得，一个个噗通噗通地栽倒在地。

「啊啊啊——我要被勒死了！」

一个倒在地上的村夫觉上的须越勒越，直往里陷去，上

传来一

阵阵的刺痛让他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

「啊啊——我、我动不了！」

旁边的农夫倒在地上，瞪大双惊叫着，「我不上气！」

「妈啊，它要吃我！」

另一个村夫已经被草怪的须缠了满脸，那只草怪的脸已经凑到他脸前，张

嘴正要咬下。

「区区妖，竟敢在此伤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忽然听得山上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喝。

那些原本凶大发的草怪听到这声喝，顿时吱吱尖叫起来，纷纷甩开被勒

住的村夫们，慌不择路地想要躲回竹林中去。

但是对方比它们更快，喝声音未落，伴随着一沁人香，一碧绿倩

影早已凌空跃下，横档在那些想要逃回竹林的草怪面前。

这些村夫虽然全被草怪的毒麻痹动弹不得，但神智尚在，侧看去，只

见凌空落下、挡在群妖面前的是一名形纤细的妙龄少女，乌黑的秀发被翠绿发

带在上盘成一缕缕的发辫，末端则整齐地垂落在腰间，鬓角斜一朵银珠

，挂在珠上的几银链垂到鬓边，更衬得她脸颊雪白如玉，端的是冰肌玉骨，

如同天仙一般。

这几个村夫还不识得前来援手的少女是谁，但瞧见少女上穿着的绿竹纹

裙衫，模样打扮都跟传说中明庶门女侠相彷，纷纷惊喜地叫：「月、月女侠，

清疏姑娘，救救我们！」

来者朝他们微微一，众人这才知晓前来救援的正是闻名已久的明庶门女

侠月清疏，细细打量，这月清疏果然貌无比，只是穿着打扮，却比他们想象中

的那温柔典雅的大家闺秀要大胆得多——只见月清疏上翠绿领短衫，雪白

的脖颈上挂着银项圈，上面镶嵌着红绿紫黄蓝五彩灵石，柔的纤腰下则是白丝

短裙。

说是短裙，这裙也短得太过分了些，几乎就比她上衣衫的下摆长了那么

一，只够勉包裹住她那两间的隐秘位而已，一双被雪白丝袜整个包裹住

的大几乎完全暴在众人前——这些农夫们相信，若是他们倒地的位置再稍

微靠近那么一步，那这貌若天仙的月清疏的裙下风光就会被他们一览无余。

不过就算看不到关键位，现在月清疏大和之间被白丝袜勾勒的

曲线也若隐若现地展现在他们里，就连那些村夫们也都看得呆了。

几个农夫一起咽了一，心里忍不住暗骂：「这是正经女侠的打扮吗？」

却见这月清疏突然上前一步，尽只是瞬间一瞥，她裙摆下端影中若隐若

现的曲线还是勾得倒在地上的村夫们如遭雷击，瞪大睛，一颗心脏在腔里噗

噗地狂起来。

他们这时应该已经意识到，月清疏这样的打扮岂不更好？说时迟那时快，月

清疏纤手握住腰后剑柄，青锋长剑鞘的一瞬间，白丝早已踏着翠绿短靴前

探摆开架势，一只草怪胆大包天，正要迎面扑上，却见寒芒一闪，顿时被个对

穿。

「想走？」

另一只草怪见状噗地起，想扑到月清疏上，月清疏面带浅笑，纤腰一拧

，早已轻飘半空，飞起右足横扫过去。

这一招有名「灵鹤独旋」，是月清疏仗着自己纤长，用来弥补剑法不足

的凌厉踢击。

倒在地上的村夫只来得及看到白丝飞旋的柔白影，以及月清疏裙摆

下一闪而过的景象，接着就见那只草怪彷佛被重锤击中一般倒飞去，如同断

了线的风筝，飘飘摇摇地直坠山下。

「举心动念，皆是虚妄。星移斗转，潋艳三光。」

月清疏见剩下的草怪炸了窝似的四散而逃，微微一笑，仗剑立于前，手抚

剑纹，目微闭，默念诀。

只见她脖颈上银项圈的蓝灵石光芒一闪，伴随着一阵哗啦啦声响，只

见一名通莹蓝、完全由汇聚成的女瞬间从灵石中飘而。

那女髻盘，全上下只挂着几件毫无遮掩作用的珠宝链饰，反而更衬

得她那饱满丰盈的、平柔的腰腹、翘凸圆的更加诱人。

她在绕着月清疏的轻舞盘旋的同时，连她两间那诱人的，都毫

不遮掩地完全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任凭那群草怪和倒在地上的村夫们看得面红

耳赤、气如。

「蕴儿，把它们都收拾掉！」

月清疏微微一笑，指着那群四散的草怪下令。

「是，主人。」

被称为蕴儿的系御灵清冷地答应，说罢她抬起手臂轻轻一挥，众人只觉

得前一阵愁云惨雾，无数锋利的冰凌凭空飞，如同暴雨般横扫满地群怪，那

些草怪本无可躲，瞬间被撕成满地碎屑。

「万里飞霜，得好，蕴儿！」

月清疏微笑，说着伸手一招，蕴儿就又缓缓飘了她的银项圈里。

「咦？」

月清疏神忽然一凛，注意到在满地草怪碎屑当中，掉落着一颗闪烁着翠绿

荧光的果实。

其实不光月清疏，就连周围的村夫，也都纷纷注意到了这颗古怪的果实。

只见这颗果实周围萦绕着可见的白烟环，表上还闪烁着金的光芒

图桉，能够汇聚凡夫俗都能看到的异象，足见其灵力之充盈丰沛。

「有趣。」

月清疏好奇地走过去，弯腰俯将它拿在手中——她弯腰这一下，彻底将裙

底被白丝包裹住的圆鼓鼓的小怼在了几个倒地不起的村夫里，简直就像是

故意给他们看一样。

这下倒好，几个倒地不起的村夫虽然动弹不得，唯独两间一个个都撑

起了的帐篷。

「嘻嘻，那些妖怪都已经死了，你们怎么还不起来啊？」

月清疏将那颗果攥在手里，忽然回过，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村夫笑。

众人都正因为瞧见月清疏裙底风光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惊惶无措，却瞧见月清

疏歪着，光不住地在几个倒地的男人两间鼓起的帐篷上来回扫过，脸上的

笑意更盛。

「我、我们……都……动不了……」

一个村夫结结地说，睛直勾勾地盯着月清疏那双白丝，不住大

咽。

「动不了吗？看来是被那些名叫赛人参的草怪释放的毒麻痹了呢。」

月清疏走近倒地众人看了几，沉思片刻说：「这下就麻烦了，这毒没有

解药，要等上十多个时辰才能自行消解。在这期间中毒者全麻痹，四肢百骸僵

痉如木，也不怕疼也不怕，整个人就和死了没两样。」

「姑娘千万救人救到底，别把我们扔在这荒郊野岭！」

一个农夫惊恐地说：「现在白天还好，要是到了晚上，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来个什么妖怪勐兽，我们就全都没命了啊！」

「嘻嘻，大叔可真有意思，明明都怕成这个样。」

月清疏侧脸看着他，忽然眯起睛，在那人的下帐篷剜了一，嘻嘻笑

：「唯独那丑东西却成那样？」

「啊？」

众人齐声惊诧起来，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月清疏的脸上，众人见她还是

那副笑脸盈盈的千百媚少女模样，谁能想到刚才那句活似氓般的吻，竟然

是从她那红的嘴间说来的？月清疏彷佛完全没有把这些倒在地上的村夫

邪的目光当回事，自顾自地迈着白丝从众人上、前来回跨过，嘴里还念

念有词：「嗯，虽然这些家伙肯定不够用，事后还会到说……啧……既然被

赛人参的毒麻痹过的家伙几乎没有痛，想必那玩意的度也会降低很

多吧？说起来……那玩意会不会也变得很僵？完全没有尝试过呢……」

众人盯着在他们上来回走的月清疏的白丝直看，有几个人更是似乎

看到了某些不是白的东西，他们几乎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月清疏双手啪地拍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来，微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众人

说：「正好爷爷去了，这几天都没人打扰，就让我试试新样好了！」

月清疏伸手指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大声说：「都给我听好，你们受的毒

虽然四肢百骸，但可以通过派来迅速排毒。正好你们自己现在动弹不

得，要是答应我之后不去说的话，嘿嘿……」

月清疏用手指着自己微张的红，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得意地笑：「

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来哦。」

倒在地上的几个村夫们听到月清疏说的话，顿时都诧异、惊讶、难以

置信和狂喜于一的复杂神，毕竟谁也想不到他们平日里听闻的明庶门女剑

仙，竟是个如此饥渴的女？更何况她主动提如此奇怪的解毒方法。

一时间甚至没人反应过来这到底是自己中毒产生了幻听，还是前的女在

故意考验他们，只怕一句话答错，就会被一剑当场刺死。

「怎么？」

月清疏突然板起脸，神冷厉地扫过倒地众人：「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若是不答应，那见识过我本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要么答应我不说去，让我帮你们解毒。要么就立刻死在我剑下。选吧。」

月清疏手剑柄，俏脸如霜，杀气横生。

「女侠饶命！我们保证不说去！」

众人闻言一起连声大叫，生怕

声音小了说得满了，真就被一剑钉死。

「早这样不就行了。」

月清疏这才展颜笑了起来，视线在倒地的几个人脸上、下来回巡视了几圈

，一张俏脸越发媚意十足，「真是的，也不知你们一天天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人

了，每天要在爷爷面前和你们这些村夫里保持温柔、善良的纯洁的公众形象很

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