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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砖厂趣事(5/5)

梦男见孔屎,伸手恶狠狠地说:「别说那么多废话,快去。」

「要去你去,我我不去。要打,你你就打吧」说着孔屎把脑袋伸了过来。

梦男说归说,但她肯定不会去,见这招不通,又看看天,再不发恐怕就要迟到了。

「好,今天老娘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车开回来,来。」说着梦男便把自行车抢过来,让孔屎坐上去。

孔屎一看,愣了,指了指自行车:「我让我上去」

「是啊,不让你上来,让谁上来啊看你瘦得和麻杆一样,能载得动我吗」孔屎心想:也是,既然有这个待遇何不好好享受。便上了车后架。

晨风习习,虽然穿得很厚,但还是有丝丝凉意,初的太没有一度,孔屎坐在后架上,手扶座椅冷得发抖,心想:坐车真不如骑车,至少会和。

「屎,我告诉你,别对我耍心,就你那个烂脑袋,还想玩女人你呀只能摸我的房想别人。这回我要是真的见了那个叫杏的人,看我不扒了你的,把你们都扒光了捆到一块,放到切砖机上锯了。」

孔屎一听,心想:这个婆娘可真够狠,就算是真偷了情也不至于这么恶毒吧

他知如果还,她肯定会闹个不停,所以保持沉默,听自行车的声响,望着路面发愣。

「你听到没有死人啊」

孔屎一听,急忙应:「听听到了你说」

「说完了。」

「哦,好,你放放心,你说的我我都听,而且记记在心里。」

梦男一看孔屎彻底屈服了,心里的,随即唱着歌,得意地往砖厂里赶去。

她双手握车把,瞪着斗,湾着腰,双脚用力,听链条「嘎崩、嘎崩」的声响,呼呼生风,发被风

孔屎望着麦田,心里慨万千,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竟成人夫了,再也找不回难忘的单生活了。望着林梦男,觉得她在家里农活还真不错,不过一想起她要到砖厂打听杏的事,心,脑如麻。

自行车再快也快不到哪去,到厂门的时候已经迟到,孔屎下了车便不停蹄跑去。他心想:要是能早见杏,就先通知一声,若二人真打起来,可就闹大了。

「屎,孔屎,你给我站住,你迟到了知吗快登记一下。」

孔屎看着保安,扮个鬼脸跑了去,可把老气得不行。

正想追上去,看到一个女人推车也要来,伸手拦住她,说:「停停停你是嘛的是厂里的人吗」

「是,我是厂里的人,过来找个人。」梦男一下说漏了嘴。

保安一听不对劲,急忙问:「你过来找人这么说你不是厂里的人啊快去,你要找谁啊我去帮你找,你好好在外面待着。」

「不行啊等一下就来不急了。」说着梦男就准备闯去。

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急忙把车抓住,说:「我这么大年纪了,可不想和一个女人动手。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尽力去帮,但是你要这么闯,我就算坏了自个儿的名声,也要把你拦下。」老,似乎是抓的动作。

梦男看看这老,长得可真糟糕,满脸的皱纹不说,大塌鼻、如腐尸一样的脸、稀疏的发。双混浊,小睛、大袋,说话间,袋里的脓来回游,似乎再用一成力就要从袋里来。

的黄牙,牙黄不说,个还小,厚若币,一张嘴就长长的牙,红红的牙上有一条条的青。一说话,唾沫四飞溅,就像是农药的上穿一件破保安服,洗得发白,衣领上满是油,趁着光闪闪发光。迎面来一阵小风,梦男觉得有觉,心想:这味可真浑厚,估计有半年以上没有洗澡,不然不会如此。

「别胡说,我是真的有事。让我去一下好不好」

「不行,只要有我史狗妮在,谁也别想在砖厂闹事。」

梦男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指了指老:「什么你说你叫什么」

「史狗妮,怎么了我可告诉你,要不是我这名字,你早就没机会见我了。我这辈最喜这名字了,你可别笑,这名贱人贵可是真理,你看看这砖厂洋洋洒洒几百人,哪一个能坐上我的位啊」他说话龇着牙,一副狗看人低的架势。

「好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叫你声大爷吧。大爷你只要放我去,回我替你买条薛行吗看看你那嘴,黄得和屎差不多,就知你是个老薛枪。」

「你这丫怎么说话的不过送烟可以,但是还是不能去,这可是规定。古代有个包青天知吗那人可是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就是认理不认人。再看看我,我之所以能坐上这么好的位,就是因为我这人讲原则、不收贿、视厂为家」

史狗妮话还没说完,梦男便打住他,说:「得了,跟你这么多废话,我就觉得会短命。我就不去了,在这里等,不过问你事总可以吧」梦男看这个死老是不会放手,只好另找机会,顺便打听一下屎在这里的情况。

砖厂保安史狗妮一听,乐了,整理了一下稀疏的发,三七一分,薄如币的小黄牙,牙半截说:「问吧,不过回你带烟过来,我会更加详细地把你想知的事都告诉你。」说着话便转回保安室,窗那张可恶的嘴脸。

「可以,没问题,不过你连保安室都不让我去,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看你那样应该还没碰过女人吧」说着林梦男双手一托她的大房,来回一掂量,房在衣服里晃,像是要把衣服割破跑来。

这可让史狗妮开了了,一晃着双睛睁得大大的。

梦男一见他那副德,说:「只要把你知的都告诉我,我保证让你看个够,而且你想看什么我都让你看,哪怕」

说到这里,梦男便拉起衣角,慢慢往上拉,刚刚拉到的时候立刻放手,衣服又遮住了

史狗妮不停咽着唾沫,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女人如此主动过,差血压上升昏厥过去。

「说,只要你想知什么事,我都说。别在外面,快来,里面和。」

梦男也不客气,把车停在门边了保安室,屋不大,也很,东西七八糟堆放在一块,除了那扇窗外,没有任何提供光亮的地方,虽然是早上,但显得很暗。

史狗妮手一拉,灯亮了,笑着说:「保安室小又,你将就待在这吧。有什么事想知的直说无妨,只要我知的,我都一五一十全和你说清楚,绝不隐瞒。」

「呵呵,好,我问你,你们这里的女人多吗」

史狗妮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指了指来来回回推车往砖送砖的人,说:「你看看,这里净是女人的天下,村里都没几个男人了,更何况这里。虽然这里是力气活,但是为了生活,女人也成男人了。我是年纪大了,要不然,我也得多几年啊」说着话,史狗妮的情绪有悲壮。

「哦,呵呵,这么说来,我也可以在这里工作啰」梦男接着问

史狗妮听了她的话,心不免一喜,想想刚才她拉衣角的情景,心里极了,心想:莫非我这小老还有第二急忙:「可以,当然可以,看看你这格,应该行,不过」

「不过什么」梦男一看这老故意卖关便问

「不过只要我一开,保证不成问题。要是真能成,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史狗妮望了望她的,两团硕大的房对打了一辈的他可是梦寐以求的东西。

「呵呵,没问题,只要我能来工作,保证满足你。你现在就去说,如果我现在就能来工作了,明天我就给你。」

史狗妮压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地答应,立刻站了起来,「好,只要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梦男看他激动的样,捂嘴笑了:「别急,我来这工作之前,还想打听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啊只要我知的就全盘托。」

「是关于孔屎的事。」

梦男看他一脸的惊诧,笑了笑。

「不瞒你说,孔屎就是我的老公,他在这里了这么久,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总觉这段时间心慌意的。」

史狗妮一听,心想:没想到她是孔屎的老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一定要把这个孔屎臭,让他们二人产生矛盾,我才有机可趁。

「呵呵,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有本事,俗话说得好:「有果必有因」,你这心慌得好,既然你来了,我就和你说说吧。这事不提便罢,一提我都觉得对不起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史狗妮看梦男的表情,心里乐坏了,看来这招有戏,便滔滔不绝地编造起来。

「你老公孔屎我真是太了,恐怕在我们砖厂里的人都很。他来的第一天好象就和一个叫杏的女人勾搭到一块。你不知啊他的活不好好,还经常替人家活自己请假。最气人的是杏,竟让你老公班,她去和别的男人搞。我有一天明明看到他们两个开车往她家去,一直到天黑才回来,什么你我都清楚。而且现在砖厂里的人都不想理那个浪女人,这不瞎搞吗你说说年前你老公领了多少钱」

还没等梦男开,史狗妮又说:「肯定没领多少,钱都是他们二人拿去吃了喝了,就你被蒙在鼓里。所以你要是能来这里,我保证让你衣无忧,而且要是厂里发什么洗衣粉、果的,都让你吃不完,我的都给你也没问题」说着情地望她。

梦男看看他那傻样,心想:我这么的「大家闺秀」,会看上你这个糟老

「呵呵,好,我先上个厕所,等一下就来和你聊天,你这人真诚实。」

史狗妮一听这女人好象对自己也有意思,乐得合不拢嘴,往外一指:「屋后面往里走没多远,有间茅厕。不过你得注意,听到有人来先发声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在我们这活的都是人,没你想象的那么文明,三急一来,可不你是男是女。」

梦男虽然听着有生气,但还是想看看孔屎在这里和杏的情况,如果真有一的话,看她怎么收拾他。

「走了。」说着梦男便往茅厕跑了过去,这时她也真有急了,看前面不远的厕所,一下就跑了去。厕所是由一人的砖堆砌而成,看起来年久失修,西边的矮墙倾斜得都快倒塌了。

她也不了那么多了,掀开帘走了去。

去就嗅到一恶臭,那味闻着真有要死的望,里面黄屎一坨坨的堆得快溢来,汤里如大米般的蛆虫兴采烈地游,漂浮的面纸带着月经红被蛆吞噬

刚刚解完小手顿时想来大号,反正现在没人她就用力释放来,一阵连环炮响过后才想起来没带纸巾。这可如何是好啊林梦男心里急了,左右看看,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用、的玩意,看来遇到这情况的人不少,就连地上的玉米苞都被用过了,的在地上瞪她,似乎在嘲笑她。

正在她四张望寻找的东西时,听到远有急促的脚步声。天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她心里比听到老公在外面搞外遇还

正在这时,快要倒塌的西墙上「啪哒」一响,一个有棱有角的土块掉了下来。梦男一看,心里大呼真是天助我也。此时脚步声越来越近,脚程算,如果用土坷垃好刚好能拉上。时间迫她来不及多想,抓起土块,用手一旋,急速往了起来。

可是事情往往乎人的预料,这时那个脚步声竟大步跑了过来,门帘「哗」的一下被掀开了,这时正对门的梦男一下曝光了。

「啊氓。」

她一时急,不三七二十一,举起手里过屎的土块扔了过去。

当她投过去的时候心里后悔了,嘴里急忙说:「大哥,对不起。」

与此同时,这的土块刚好打在对方的鼻上,他忍不住「啊」的惨叫一声。

尖叫的不是别人,正是铁。这也是铁万万没有想到的事,竟然看到弟妹的大,当然也包括无限光,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摸着疼痛的鼻,还有闻到臭味。

他细观瞧,只见手指上有黑麻

这时梦男看到他还在看,急忙提起一低,弯腰钻了去。这时迎面撞到一个双丰满的女人,看起来风情万,看两个人尴尬的场面捂着嘴笑了,转就走。

此时就像了场梦似的,用满是砖屑的手抹了一把鼻边的屎,吐了唾沫,想到刚才看到的大恨中和,竟恨不起来这个弟妹。

再说林梦男满脸的红云,刚才铁表情真是可笑,但毕竟是哥,多难为情,只好把这事埋在心底,把扩带系好,准备到里面去打探消息。

这里砖厂里的人工作得火朝天,独车响个不停,来来往往的女人们打招呼,谈笑风生,似乎一都不累。

林梦男心想:这地方好,与其待在家里,还不如在这里上班,要不然,真浪费我这魁梧的材了。

正在这时,不远传来了歌声,说是歌声不如是是狼嚎,狼时低听不太清,但大伙的笑声却是一浪过一浪。

这声音这么熟呢想到这里,林梦男便急步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在切砖机旁边站一个男人,正光着膀、挽着,边工边唱歌,这个人正是孔屎

梦男心想:好啊,没想到你这小在这里这么逍遥快活,怪不得不想让我过来上班,哈哈,这班我是上定了。

这时有一个女人迎面走了过来,长得的,特别是两只大房,看起来和自己有的一拼,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当年黄闺女时的风采。

「大,问你一件事」

这个女人挽了一下袖,客气地说:「呵呵,什么事」

「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人」梦男看这个女人和善,一脸的笑容。

「谁啊是不是那里唱歌的那个呵呵,那可是我」

那女人话还没说完,梦男就开抢话:「不是,那个人我太熟悉了,我是问一个叫杏的女人,那个货竟然勾引我老公。你知哪个是她吗」

女人一听,眉锁,握了拳顿时又松下来,眉也舒展开来。

「哦,杏啊我就是。你刚才和一个男人在厕所什么」

林梦男梦也没想到前这个就是自己要找的杏,而且自己当她的面竟然还说她货,这可如何是好啊经杏一提醒,刚才和哥在厕所里的尴尬事竟让她撞见,这

梦男原本是怒火中烧想好好抓住她暴打一顿的,但想想刚才的糗事,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那个哦,呵呵,你就是杏啊,你不知我这个人大剌剌、开玩笑,我老公沓说他喜你,你」

「真的吗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就应该是林梦男了。我兄弟可是个好人,你还是好好待他,要是有小过错,迁就一下,生活嘛」

林梦男也真是为难,现在看来还真不好理,本来想趁机灭了她,没想到却被倒打一耙。她难为情地,往大门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白了她一,骂:「想跟我斗,你还。」说着便往老黑的砖车走去,后飘满得意的曲声。

「来了,呵呵,我看了半天以为你跑了呢」史狗妮笑着,那副熊样就像是想把她吃掉。

「我能跑哪去啊老,你去向你们的老板说说,看我能不能明天就来上班我倒要好好待在这里,看他们能得意多久」

史狗妮一听,大叫一声:「得,你就等我的好消息,我这就去,你帮我看着。」

说着史狗妮故意贴她的蹭了过去,把两只大房都挤到一边。

他得意极了,说:「等我这里坏人多了。」

望着他远去的样,梦男算是真看透了,心想:这男人没有一个不的,就连这个老家伙也想吃我豆腐。

过没多久,史狗妮可乐坏了,大老远就向梦男打招呼。

「觏女、觊女,好事啊、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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