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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3/3)

姚庄和白家庄相距有四五里地,这段路程也不算远,完了工大都可以回去的。可能是这一家住房心切或着是有些财力的,一来一去怕耽误了度,这中午饭就请他们来吃。

的是大锅的熬菜,往锅里放上油,油开了便把各菜倒下,放了作料,再加上来煮。里面有白菜,有粉条,有海带,有豆腐。这是最主要的几样,别的菜也可以往里面加,比如还可以有萝卜,茄,土豆块等,当然也可以加

熬菜是村人午饭时最常用的菜肴,自家吃时除了过年过节,一般都是很少放的。但不是什么时候,接待外人时却常常少不了

姚家这一专门在院里搭了锅台来作饭,收工的时候白他们远远的就闻见了菜香味。估计这一家是请了厨,或者这家的男人很会作饭,因为这样的菜需要一,而女人一般是很难达到的。

已经盛了满满的一碗了,可还是不肯走,死赖脸的,对那掌勺的说,“老哥,再给我加块吧!”

那人瞥瞥他,乡里乡亲的,不好剥他这个面,就用勺在大锅里扒拉了一块,舀给了他,,“了一晌的活啦,吃好。”看来,那人也算是会说话。

“谢啦,老哥。”山一手端着碗,腾另一只手来从馍筐里拿两个馒来,喜滋滋的走了。

来到了白旁也蹲下来吃。

或是真的饿了,或是主人家的饭特好吃,估计两者都有,白见了山也顾不上说话,那么大的馒愣是被白四五便吃到了肚里去。

要再去拿馒,山嘴里还满是菜,见白,“给我也拿一,不,两个。”

菜是一人就碗,但馒是可以随便吃的。所以每个人都能吃饱,吃过了饭,离开工还要有一段时间,手里拿着不知是从何摸来的细枝去剔牙里的菜屑,一边去找着休息的地方,通常是在屋檐底下,那里不单是闭风、挡光而且还有靠。要下蹲时,腰带把吃得圆的肚勒得很,松了松才可以舒服的坐下来。

三五个人席地而坐,有的真是太累了就席地而卧,眨工夫就会鼾声大作。没有睡的就聚在一块,着烟,拉着闲呱,这也是一休息。山要递给白烟,白却推却,说,“不会。”

,“瞧你那雄样儿,结婚才几天让老婆得连烟都不了。不是有那样一句话么,叫作‘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男人连烟都不了还叫男人不?”

这话说得真个造次,旁边还有乡亲在场,这也是关系到面问题,不好不接,心里又想,反正不自己的钱,又怕啥。

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一来一去一烟,一下把人与人之间了距离拉近了不少。山比白大五六岁,不属于一辈人,本没有多大情的,而这样一来却要成了亲密无间的哥们。

挨着白,坐下,说,“我叔(白老汉)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就是不能下床。”

“昨个才从医院里把叔拉来?”山又问。

“是前天,已经拉来两天了。”白如是说。

正经话说完,山俯到白耳边,小声,“那昨黑儿和媳妇没少吧?”

“恩——”白没听明白却只应着,仔细一想,却发现这话并不对,又,“啥意思?”

“呵呵,你小还装蒜,看你两发黑,活时又是一的虚汗,没才怪哩!”山开玩笑

以为真被山发现了什么,嘿嘿的笑,却说,“自己的媳妇不让谁。”

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大,旁人听了都在笑,才知这话说得有些唐突,想收回,却如同倒去的想收回但来不及了。

另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这时有人起哄,“山,给大家说个段。”

“山,来一个。”又有人说。

去看山,想不到他还有这本事。

看大伙都向自己靠拢了过来,掐灭了烟,脱掉了外衣,也来了兴致,说,“来一个就来一个,大老爷们的,怕啥?”咳几声,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今天讲夫和小姨的故事。这是说啊,有一天夫背着小姨过河,走着走着,小姨的手就闲不住了,从上到下摸夫,一直摸到了,摸着夫的那东西说夫,这是啥?夫说,这是坏东西。他们就继续走,走着走着,夫就背过手去摸小姨,从大一直摸到了,从一直摸到了——“说到了得意却卡住不说了,虽是知摸到了什么,但也非让山亲自说来,白也在提神听着。

“快说,快说,摸到了啥?“众人

“就是,你快说啊——”又有人急

见众人着急,便不瘟不火的说,“一下就摸到了B,夫也问了,这是啥?”说到这里,山看看众人,又闭上了嘴,不说了。

“快说,快说。”又有人急了。

“山咋恁贫哩,你这说一段停一段的,不是要急死人吗?”

……

见众人的都向着自己拢了过来,也凑近了他们,使了看家的本事,着嗓,化了女人的声音,说,“我这是派所,专逮你的坏家伙。”

那声音惟妙惟肖,那话语人意料。众人听罢,直喊过瘾,开怀大笑,白也是笑得喊肚疼。这笑声象京城的二锅,象衡的老白,笑得凛冽,这笑声惊扰了对门院里的那条狗,那条狗从窝里窜来,也跟着汪汪的叫。

这便是村里男人们饭后的常有的谈资,这也是他们大分的娱乐。

第四十九章 午休

吃过了午饭,喂了牲,收拾了碗筷,彩虹无事可,想去窜门,能去的只有桂一家,可一想到白小玲便不去了,就拿了辫在屋掐,先是坐着的,觉有些累,于是就躺在床上,有早上起得太早的缘故吧,才一会儿功夫便睡着了。

白小玲吃过了饭就去找彩虹,因为彼此已经太熟悉了,家门时连主人的名字没有叫就直接了屋。看彩虹躺在床上睡,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想着有好几日不曾和嫂在一块了,今日里真是一个机会,没有想别的,脱了鞋就上了床。

这几日,她没有一刻不想着嫂的,这样的想使她白日里神变得模糊,而到了晚上又着那亦真亦幻的梦,到清醒时却发现原来是自己作践着。而今嫂又在边了,白小玲竟激动得下了泪。扬起手,轻轻的去抚的脸庞,那上面竟有着以前从未察觉的红。虽然没有笑,但能看得那是一别样的幸福。因为彩虹曾不得已告诉过白的病症,白小玲以为嫂这几天一定过得很苦,而今时看来却不是这样的。

白小玲起,轻轻的吻了彩虹一,又躺到床上仔细端详着嫂,屋外的光线透过窗来照到彩虹的脸上,那张俏脸仿佛是月光下微波粼粼的湖面给人一平静的好。屋里真是静的很,连轻微的鼻息声都能听得清楚,甚至还能够到有气息涌到自己脸上。这样的觉太奇妙了,白小玲眯了,轻轻的抱住了彩虹,实际上她是更需要彩虹的拥抱。

好不容易才和嫂在一起,那觉彩虹真的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到来。可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尤其是嫂就在自己的旁,那觉比夜里还要上许多。白小玲皱了眉,尽力的驱赶,却是挥之不去。里仿佛了虫,它在蠕动着,给人心焦般的苦痛。而这样的苦痛仿佛有力,能控制人的脑,白小玲想去离开彩虹却已然不能够。

“嫂——我——”

她颤抖着轻声呼唤,而这样的声音,睡着的彩虹却是听不到的。

白小玲就大了胆去扯彩虹的衣服,那扣是很容易解开的,解开了,就房,尽别内衣包裹着,却足以让白小玲心动了。

彩虹是侧着睡的,解开了衣服却扯不下来,但这已经足够了。白小玲搂住了彩虹把埋在了两之间,一阵沉醉。嘴里呢喃着,“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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