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片白，俺也不记得过了多久了，黑忽然松开俺的大，的大也去了，俺回浪叫：“大哥，使劲，别停呀！”黑啪的一声，扇了俺一掌，说：“别急，待会死你！”完了，平替下黑，把俺翻过来压着，又快又猛，比刚才的姿势起来更更响，啪！啪！啪的，那声音要多脆生有多脆生。

黑说：“张嘴，我你嘴里。”俺一听，就张开嘴等着，黑抓着俺的一个大，一边来回大，俺瞅着前的大，真馋得想一把它咬下来。黑了二十来下，哼了一声，乎乎的一下就从里了来，正俺嘴里。黑的更急，大抖，俺伸着嘴去接，可一也没接住，剩下的全在了俺的脸上。

完了，黑坐到傍边看。平一边狠俺，一边伸手搓俺上珍珠，俺上就跟来回过电一样，心啊肝啊的颤悠，里浪老鼻了，俺叫：“哎呀妈呀，大哥，你玩死俺了。”平嘿嘿笑，更使劲的用大撞俺的，床铺都跟着嘎吱嘎吱得想起来了。

平了俺多久俺也不知，只觉着有老半天，平喔的一声，大慢慢的却贼啦使劲的了几下，就死着俺的了，俺跟着一阵哆嗦，也了来，完了，俺脑袋瓜乎乎的，累得就想睡觉。可哪成想平刚下了俺的，黑又上来了。

一晚上，别看就黑和平俩人，可你我的，了俺少说五六回，就跟给一帮人没啥两样了。转天清早俺就醒了，浑上下了叽的都快散架了，大发胀发疼，里还乎乎的着男人的。俺心里笑，心想：还是年轻小伙气力足，能，难怪有的娘们养小白脸。

俺左右一瞅，边空空的，黑和平没了人影，俺猛的醒过味来，爬起来找，骂：钱呢？妈拉的，说好两百，咋提就走人了。俺床上床下的一通翻腾，可连个钱渣也没瞧见。俺心里大骂一痛，一想，自己个不要脸的上门找挨，怪他妈谁！

俺下床穿衣服，就觉着里粘乎乎的贼别扭，俺抄过枕巾来，可越越觉着里不对劲，好像有啥东西。俺伸手一抠，还真抠来了，敢情是张五十的票，团成了个团，在俺的里，那钞票已经叫俺里的和泡透泡了。

俺赶忙又抠又找，费了老大劲，可算又挖三张五十的，正好二百。俺看着哒哒又又腥的钞票，噗哧一笑，骂：“妈的，这俩犊，真是损到家了……缺了八辈德的，这钱叫人咋呀！”俺又好气又好笑，穿上衣服回屋了。

（九）

俺把货从杭州拉回了上海发给了客。晚上，在家了几个菜，请冯奎喝酒谢他。三杯酒下肚，经俺一捧，冯奎就刺撅腚的装起大蒜来了，又借着酒劲，跟俺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胡嘞嘞、唻大彪。俺知冯奎对俺有意思，想要勾引俺，俺想往后少不了要用他的车，跟他上情吃不了亏，就跟他也扯荤的。

冯奎看我不是板板正正的女人，得寸尺的跟俺动手动脚。俺半推半就，冯奎一看有门，脆一把抱住俺。俺假装吃惊，说：“冯哥，你这是啥？快放开俺。”冯奎笑着说：“芳，我是孤男，你是寡女，正好一对。来吧，只要你跟我睡，往后你运货的事我全包了。”

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问：“真的？”冯奎火刺棱地说：“真的芳，我不骗你，我对天发誓。”说着，从袋里掏两百块钱，给俺，又说：“这是这回的运费，我也还给你，行了吧？”俺看那两百块钱心里就想笑，那两百就是黑和平给俺过夜钱，俺过后连洗也没洗，就直接给冯奎了，也不知他闻没闻见上面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