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勾引秀枝，为他的如意算盘服务。

没想这天回去，他老大山不了，爷儿俩去一没人的山窝里行了非正式谈判。大山开门见山地说：“臭小，你秀枝嫂是你爹的女人，你打谁的主意都可以，就她不行。”二龙甩给他爹一块钱一包的白芙蓉香烟，说：“爹老汉，这事情，也不用分啥先来后到的，只要她愿意，你她跟谁好，何况你跟她是白，我跟她还可以赚钱的，你就别那么多了。我又不影响你的工作，你想怎么玩那是你和她的事，我的事你最好也不要涉，别啥都跟国鬼一样，涉过去涉过来，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何苦呢？”

大山知说不赢二龙这个臭小，只好讨好地说：“也行，你的事我不，我的事你也不要，但你不能在她面前说我的坏话，我也保证在她面前替你争面。”

爷儿俩达成协议后。二龙就放开手脚去了。

（十二）

那天晚上的天气还算不错。月亮比中秋节时的都圆和明亮。借着月，二龙把他心准备的东西带到了秀枝的家。秀枝已经吃过晚饭，两个孩都已经睡着了。她正在灯下胡思想时，门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秀枝冷不丁吃一了吓，仔细一听那敲门声似乎又没有。不过隔了一阵又响起。会是谁呢？邮递员刘，还是大山？刘不可能，他住镇上呢？从来没有在乡下来过过夜。而大山的胆也不会那么大，毕竟他是有老婆的人。也不是谁了，秀枝心里有些异样的觉，她预到可能又是新的中饿鬼了。

拉开门见是二龙，她也吃惊不小，问：“你个瘦材，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我家来啥？”二龙嬉笑脸地说：“秀枝，好事来了，你别嫌我瘦，常言说得好，这瘦是瘦，可有肌，矮是矮经得踩，呆会儿你就知我没有说了，下面请你看一样东西。”二龙变戏法般从衣服里拿一本画册来，不用说又是他从广州带回来的垃圾。这是一本什么样的画册呀。秀枝刚一翻开睛就直了，呼也开始急促起来。画页上面全是一些男女赤地着各的动作，还有些是几个男人同时和一个女人玩，或者几个女人同时和一个男人玩的。天啦，真是不看不知，这世上还有专门研究各玩法的书。秀枝嘴上没说，可心里不止一次在兴奋地呐喊了。她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这画册里面还有金发碧的洋人哩，他们都在追求享受，我一个农村人就更没有理由保守了。

秀枝的下面已经透了，她都觉到里有的温泉一样的东西往外涌。

二龙知这本画网对从来没有见守的人来说，杀伤力是何等大，就像当初他从书摊上盗走这本画册时一样，他脸红心，他火如烧，他便啥都不怕了，大胆地将书藏时衣服里带走了。事后，他都有些后怕，当时真的不知哪儿来的胆量，从来没过小偷的人，竟为了一本标价三十元的书，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下手偷了，如今想来，还不因为想天天有事没事地把这本画册拿来欣赏，有小玩就玩小，没小或者没钱的话，那就自己用手解决，总之看着画册事的觉真的很。

秀枝把画册一扔：“我受不了了，小家伙快上吧。”尽二龙掉成年人可他的形真是很像一个中学生。秀枝叫她一声小家伙也不为过，而且还有打情骂俏的成份。二龙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的跟安了机关一样，秀枝话音刚落，他的就掉了，里面细长而又的东西来。秀枝把自己脱得一线都不沾。仰面躺好，就用手来捉二龙的话儿，见竟是一超长的东西，不由得笑骂：“你和爹的东西怎么会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呢？”二龙不解。秀权又说：“你老爹的又黑又又短，像在油锅里炸得太久的油条，而你的又细又长又白，像我家里养的那土公狗的玩意儿一样。”二龙听懂了，知这秀枝不是在夸他是把他当狗来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