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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看得起我，叫我拿主意，我也就不推辞了。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早一执行定好的镣铐作息时间表，让杨犯生活自理吧。”索正雄这个决定固然存在理思考的成分，但不能否认也与他考虑在后面的审讯中要冒险对杨惠娟用刑有关。作为审讯专家，他知罪犯健康状况和受刑度的关系。如果杨惠娟成天着“十大件”，健康程度急剧下降，即使受了酷刑，麻木不仁的也未必会将痛苦准确地传递给大脑，这样的用刑就起不到应有的效果了。拿完主意，索正雄还有些不放心。“吴监狱长，能不能告诉我镣铐作息时间表的内容？”他还想评估一下这份作息时间表会对杨惠娟的状况产生什么影响。

“噢，前天狱仪式行到一半，我见一切正常就考虑审讯杨犯的方案去了，所以找不到我。”索正雄说的并不是实话，信奉工作生活两不误的他，那时见没有什么异样，便回家陪夫人购去了，而且连手机都关了，真正考虑审讯方案的时间是昨天早晨上班后。他停了停，觉这样的解释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便底气十足地评论起狱方的理方法来：“你们这样理当然是有理的。不过据我所知，汉都监狱警员长期缺编，恐怕不人力为生活无法自理的杨犯打理一切吧？”

“确实如此。我们只能调一些轻罪的女反革命犯照顾她生活。”

“时间表是以晚上睡为起的。此时除脖铐可能引起窒息必须取下外，杨犯要着其余九件镣铐上床。早晨7：30起床后为了洗

“前天事情一发生，我们就赶快向索组长你报告，但当时你有事外。于是，我们只好自行决定暂缓执行正常的镣铐作息时间表，让‘十大件’在杨犯上多几天，看看她老不老实。”吴正森早就得到陈副长的通知，索正雄享有看杨惠娟的全权，因此虽然在隶属关系上索正雄并不是他的上级，但气里还是带着汇报的味。

“一天实践下来，我们也觉不妥，但电话总机总说你工作忙接不去，所以就赶过来请你拿个主意。”吴正森讲的是真话，小心谨慎的他知不问并不代表放权，生怕索正雄日后责怪他专擅，因此今天一早把面上工作给了副监狱长，自己亲自来到警务大院向索正雄通气。

“这样一来，会不会正中杨犯下怀，给她提供了狱中串联的机会呢？”别看索正雄对工作有时表现心不在焉的样，遇到大事却不糊涂。

，却也为自己拟议中的严刑供审讯原则，找到了最新的事实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