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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恩那X瑕光《瑕光黯淡》】(7/7)

作者:Dr.玲珑

字数:9636

2021年8月23日

「叮!」

「砰!」

昏暗的地下竞技场中,响亮的刀兵错声重重回着重铠的骑士挥动着

手中战锤,黑铠甲之上的血红纹路随着她的息闪亮错明灭,女骑士昔日

如白瓷般的肌肤,现在已经得病态如纸般的纯白。冰冷凶挥动时的破空风声清

晰可闻,每次挥舞都能轻易夺走一条生命···而她面前站着的,只是一名手持

剑,看起来稀松平常又疲惫不堪的中年库兰塔男

但这名看似平常的男人,却这样站在临光的面前,以轻松的动作拦下她的一

击又一击。他半眯着的睛仿佛有些不耐烦,又藏着些许疲惫···虽然在理事

会中,任何一位执行官都能站在玛恩纳·临光的面前对他颐指气使,但从来没有

人敢说能自己看透了这位临光家族仅存的男,也没有人知看似一个平庸又疲

惫的社畜挥舞起腰间那柄已经褪黯淡的刺剑时,又能爆发怎样惊人的实力。

「玛嘉烈·临光。你的傲慢和暴力简直与你那冥顽不灵的祖父如一辙。」

「我已不再受临光之名的束缚···如今我只为教主大人挥动战锤!」

「那究竟是他对你的改造失败了,还是说你蠢到就连教主大人都不能让你变

得聪明?」

「啊啊啊啊喝啊!即使是叔父···我也决不允许你对教主狂言,杀了

你···杀了你!」

看是临光挥舞着凶用凌厉的攻死死压制着玛恩纳,细看才知玛恩纳

完全只是格挡闪躲着临光的攻击,完全没有还手的意思。看似纤细无力的刺剑在

他的手中却奇迹般地挡住沉重的战锤,或是巧妙地闪开她的攻击——恼羞成怒的

临光再次大吼着挥下武,玛恩纳却是侧一闪,本该让他血横飞的一击便结

结实实地落到了他旁的地板上。向一旁捷地开与临光拉开距离的他,还不

忘挥手掸掉衣衫上的石粉石屑···「哼。」

「举起武来面对我,懦夫!像一个骑士一样,拿起武战斗,然后抱着你

那可笑的临光姓氏,还有迂腐弱的苟活之梦一起被黑泥吞噬吧!」

「玛嘉烈·临光。你的愚蠢与堕落远超我的想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玛恩纳不耐烦的声音被临光愤怒的咆哮淹没,堕落骑士布满血丝的双直直

地瞪视着面前的叔父,仿佛要用目光置他于死地似得。本应亲密无间的叔侄,现

在却是不共天的仇敌···这一切的原因就要从现在坐在观众席上,悠然自得

地观战的男人,方舟教的教主说起了。

这间原本普通的地下决斗场中擂台周围的地板已经被挖空,擂台周围的

中满是不可测的粘稠漆黑污泥,连同在其中蠕动的紫手。不祥的污泥之池

仅看一便能察觉到骨髓的不祥恶质气息,常人只是凑近很快就会被侵蚀心

智魂不守舍地走其中,最终堕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让这位原先定的耀

骑士,最终变为如今擂台上狂暴恐怖杀戮机的功臣,便是黑泥池中蠕动的许多

手了···「去死吧!」

裂地碎石的一击几乎是将玛恩纳黑泥之中,然而他又腾挪辗转着在台上

站稳脚步,用剑锋拨开临光的另一锤,再次开了。只不过,这次他说话的对象

不是面前的临光,而是台上欣赏着这场好戏的男人:「教主大人,想必费了不少

劲才把我这叛逆的侄女调教成这服服帖帖的样吧?」

功夫,不过最后有所值。」

「那如果一不小心毁掉了您的心血成果,您想必也不会有好脸吧?」

「我并不介意。无论她最后落到何境地,都是咎由自取。不过玛恩纳先生

剑技过人,不妨来我们这里个教官如何?」

「能带着她平安离开这里就是我最大的满足了。您的要求还容我拒绝···」

「玛!恩!那!」

临光显然是对叔叔在决斗间隙还在和教主谈的行为相当不满,不过在二人

的剑技有着压倒差距的情况下,无论她如何怒吼着发动攻,最终也只是白费

力气。

「相较已经无可救药的你,你的妹妹尚有一丝被拯救的可能。现在你最好乖

乖让路——」

「去死吧!!!」

惊人的法术能量从临光的周迸发而,地面上飞散是石粉石屑纷纷被飞,

的异质存在从她的后满溢而慢慢成形,最终变为一匹着重甲的漆黑战

···不,不能说是,更应该说是什么异界的四足凶兽才对。堕落骑士战锤

上的暗红法术光芒涌动,怒

目圆睁的她,再一次向玛恩纳发动猛攻——「终于

要拿你全的实力了吗,临光?」

凶暴骑士对面的中年男人面容憔悴,地贴在面颊上的凌金发中

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然而在他看到临光背后那只大的兽时,玛恩纳的

目光似乎略微动摇了一下···是看到家族最潜力的成员沦落至现在地步的惋

惜,或是看到侄女腐化堕落后心底仅存的一丝同情?恐怕他自己都无法回答。

中年男人手中的刺剑剑刃上金光闪耀,但比起临光背后漆黑的兽看起来是

如此渺小而无力。但初看是一团黑暗将一束金光包裹其中不断围攻,细细观察却

是那束温而不刺目的光芒在黑暗之中左冲右突···仿佛一堵铁的玛恩纳,

正挥舞着手中的武一次又一次的刺向临光的铠甲隙。每一刺都在看似不可

摧的重甲上留下的伤,每一砍都迫看似大的骑士被迫向后退去。终于,

手池边缘,退无可退的临光终于慌张了起来,开始胡地挥舞战锤的她

大喊着,向着台上她的同伴们与教主求助,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教主!

教主大人!伙伴们,我···救我!我···我···」

「看来就连疯狂到极的你,都清楚下面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不!我不要再,再忍受一次那苦痛···不!教主大人,我会为您尽忠

至死的,就算是死也好,不要让我再掉去,不要——」

毫不留情的沉重一击,剑刃与战锤的碰撞声在地下室中重重回,自阵脚

的堕落骑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后的污泥池之中。单手提剑的玛恩纳站在池

边最后看了一,他那无药可救的侄女挣扎的动作正在手们的围攻下一

的减弱,最后那双木然的大睛也被手覆盖,堕落的暗骑士完全沉黑泥之下,

再也没有了动静——「将一个亲人打黑泥池中拯救另一个么,哼。」

仿佛是回应他的话似得,他面前的黑泥池再次剧烈地翻腾起来。最终如一

泉般向空中撒去的黑泥中,飞了一个少女的影···看到盔甲残破不

堪,全沾满异质的瑕光,玛恩纳却是毅然决然地张开双臂将她接住。可怕的黑

泥溅到玛恩纳的上,瞬间便将大衣烧几个。不过毫不在意他此时的中,

只有自己的侄女。

「光芒涌动。」

将昏迷不醒的瑕光轻轻地平放在自己的面前,他重新的长剑上的光芒比

刚刚决斗时更加温明亮。看到他对着对着瑕光的用力刺下,周围的员们

纷纷议论起来,然而看到瑕光的反应后便很快安静了。剧烈地咳嗽,随后是呕吐

起来的瑕光开始从中吐黑泥,接着是小段小段的手···从瑕光

离开的手,在剑刃散发的温光芒下试图挣扎着逃开,但很快便被烧为灰烬。

不过,玛恩纳似乎对他的成果还不满意:「光芒闪耀。」

「荣光···不朽!」

纯白的天从他后辉光中缓缓地汇聚成形,温的光芒甚至照亮了地下室

的角落。纯白的召唤兽从浑都在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玛恩纳后走向瑕光,用

它的轻轻地舐着女孩的脸颊,躺在地上的她终于开始发声音,在求饶喊

声与噎中,扭动挣扎着将漆黑的秽外。

「还是不行。最后还是···只能这样了吗?」

收起剑的他轻叹了气,随即开始一件接一件地扒掉瑕光上的盔甲。虽

然在黑泥们的腐蚀下它们早已破损不堪,不过任何一个健全男在为昏迷的

女脱衣时难免忍不住玩几番。但玛恩纳机械的动作就像是护士为患者脱掉衣

般不带情,仿佛面前的不是自己的侄女,而是摆一个娃娃那样···最后,

当他在众人面前解下腰带从下亮时,周围的人们都明白了他接下来要

什么。

「唉。」

中年男人的叹息声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这声短暂的叹气声,没有嫌恶或是

抱怨,反而饱着沉重的疲劳——就像他第一次现在方舟教的据中,众人

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衰弱疲惫的中年社畜那样。大衣下中规中矩的并不众,

就连内的款式、的大小也是平平无奇。毫不迟疑的玛恩纳分开瑕光的双

以M字开的姿势让侄女的私展现在面前,随后便着腰一把将他的

中。

「咕啾咕啾···」

终于还是迈到了这叔侄的一步啊。

玛恩纳的心中其实很清楚这一,在他见到临光的时候就无比肯定。常规圣

光对这些邪收效甚微,而他自己的,尤其是

净化效果最好的又能有多

少效果呢?单人迈竞技场中,将无论钳兽或其他竞技骑士统统击败,最终亲手

将自己的另一个侄女打落黑泥池中的中年男人,只为救下家族最后的小女··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脸上那仿佛永远都无法消去疲惫的疲惫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似乎是由

于睡眠不足半睁着的中,的神情复杂得让人难以揣。这冷冷的笑声究

竟是在嘲笑自己悲哀的家族?无药可救的卡西米尔?还是在世界各暗中行动的

方舟教?恐怕他自己都不知

「瑕光啊,瑕光···」

季的骑士少女姣好的在他的冲击下一抖一抖,上的大分黑泥

也在刚刚的净化中被消除,轻哼着的她赤,无意识地接受着她叔叔的

在侄女上耕耘的玛恩纳,则用双手与受着她。瑕光小

致柔的腔着玛恩纳的,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吐混杂

黑泥。曼妙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让二人的耻合中密地相贴。

银丝,也往复撞击着瑕光的心,瑕光的声和轻哼

声也越来越大···「啊,哈啊···呜···呜!不要···不要···不!

啊···」

重新睁开双的她神迷而恐惧,瑕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叔叔正对她

什么,或者迷的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在何,无法分辨她的叔叔···

唯有从下传来的连绵不绝快让她反弓着腰,遵从本能发的声音。然而

在黑泥池中渗内的异质污,却与玛恩纳注中的净化能量激烈地

碰撞,用能让她到昏死过去的快折磨着她的理智——「呜···啊,呜哦!

···大···比手还,还的大···啊,来了··

····」

「还算有效···」

难以想象的言秽语从曾经清纯无比的她的中吐,换来的只有是玛恩纳

对他更加激烈的和打桩。将瑕光的双手的抓住,玛恩纳迎合着她叫的

声浪将自己的整个躯压上少女的,更加快速的打起桩来···「啊,

···呜好···我···要被哥哥的大坏了···里面都变成老公

的形状了···」

「唉,神错到连我都认不来了,但愿能逐渐恢复正常吧···」

瑕光的叫已经完全语无次的境界。与其说这些浪叫是火焚,不

如说是听起来令旁人啼笑皆非。半张着嘴两翻白的她,脸上完全是一副被玩坏

的姿态,至于玛恩纳被金发挡住的脸上神态,已经是无从得知。终于,擂台下的

瑕光爆发一声悠长的浪叫,随后便翻白着在众人的面前昏了过去···

而玛恩纳则终于从侄女的上站起来,最后将自己上滴落的几滴抹上她

,随后整好自己的衣衫重新看向台上的方舟教主。

「小女给您献丑了。照约定的那样,我上带她离开。」

「临光家族,就这样要从卡西米尔的舞台上消失了吗?」

「黯然离场。」

叹了气的玛恩纳接过一旁员递来的毯,三下五除二将瑕光裹起背上后

背,随后便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竞技场走去。在他打开门时,不忘回看了台

上的那个男人最后一:「请原谅。玛恩纳·临光只是一介只想保护族人的懦夫。

祝您···武运昌隆。」

随着关门声响起,博士旁的员们再次议论起来,阿米娅直直地盯着

的博士:「教主大人,您就这么···让那个男人离开了?把临光打落污泥池中,

又带走了瑕光?」

行制服他不仅大费力气,也不划算。现在我们获得了临光家族剩下的所

有遗产和名声,代价仅仅是让一个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离开这里而已。至于瑕光,

她恶堕后的确潜力无穷,但并非无可替代···」

「那临光呢?她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这就要看那位耀骑士的心智究竟有多定了。」一旁的莫斯提轻笑着回

,她上的洁白圣服下蠕动的无数黑手隐约可辨,「最坏的情况,也无

非是心智彻底熔毁,变成只会听从命令的狂暴怪···只是狂堕而已,小阿米

娅不用大惊小怪。」

几个月后

瑕光觉自己

一直都在无数重叠的梦境之中。

第一个梦,也是最长的一个梦境。在一个没落骑士家生的她,有值得

信赖的姑妈和可靠的。她有一个梦想,一个举起剑来照亮黑暗的梦想,但随

后这个梦便在可怖的恶骑士铁锤之下被打得粉碎。

第二个梦,也是屈辱的一个梦境。被抓获,被凌辱,自己连同敬的姑妈与

无胄盟的杀手一同沦为发望的理骑士,在竞技场上任人指指,发

望。最终被她所仰慕的挥舞着战锤,打落黑泥池被无数的手包围。

第三个梦,也是最痛苦的一个梦境。无孔不手玩缠住她的,探

她的每一个孔中由内到外折磨着她的心,就连思维都在往复的中变得

迟钝。脑海中慢慢只剩下一个想法:效忠教主大人,为他尽忠。教主是谁?他是

这些手吗?瑕光不知,或许是她本无力思考罢了。

第四个梦,也是最迷惑的一个梦境。她梦见自己被耀的骑士所拯救,然而

那名骑士,接下来对她所的却是无尽的调教和?自己被带了卡西米尔,

在不知名的小镇公馆中被重重囚禁,每一天被无数可怕的刑束缚···最

令她无法明白的是,为何一日又一日在她后低吼着将她的下

的男人,她竟然是如此熟悉?

「呜···呜···啊,哈啊···不要···又要···去了···啊!

呜···咕咚···咕咚」

昏暗房间中被吊起的她就像待宰的牲畜般无力反抗。瑕光的中被暴地

,再接上一旁装满冰冷腥涩的瓶迫着她饮下恶心的不明

少女布满鞭痕的肌肤上是固的革与铁链组成的拘束,将她的双手绑在背后

无力反抗,一对的雪白则在面前的男人下展无疑。尖被

致的纯金夹夹住,让又痛又的她泪角。至于瑕光下半的一条

吊起,她下原先白皙丽的小蝴蝶,在日日夜夜的中和调教中已经变得

红红的,原先如致的后,此时正着一枚硕大的···「今日

净化程···两升,度清洁。银鞭打一百五十下,使用两

香烛滴蜡,随后放置三小时。晚间中两次,封存···」

如同程序般机械地念了一遍程的男人,随后便拿起注,将有净化之

力的圣瑕光的内,再次用好。殷红的蜡油滴上她的肌

肤,让瑕光在惨叫中着昏死过去,随后又在剧痛的鞭打下再次醒来。随后在

晚间如同一一样被绑在架上的她,只能受男人的一次又一

次保持着如时钟般准确的节奏,不停送她的内,在她的

,最后再用假堵死瑕光的下,让她忍受着被得半满的中黏糊糊的

觉度过漫长的一夜。等到太升起时,半梦半醒的她便又听到了鞋落在地板

上的脚步声,这意味着她在中度过的第二天就要开始了···

是日夜不停的让自己的脑变得混沌不堪,让那个男人与自己的记忆中

叔叔的面容逐渐重叠?还是残酷暴力的调教逐渐地将从瑕光的中派

让自己回想起了童年的往事?瑕光不知,但她记得很清楚,在她第一次对着这

个男人喊「叔叔」时,这个男人脸上一成不变的麻木冷漠表情松动了。但随后

而来的便是更加可怕的凌,是几乎要让她的每一都变为玛恩纳形状

···不过,现在她至少不会被天天被捆在冰冷昏暗的小房间中,而有在

公馆里走动的权力了。尽她的上还是必须着镣铐和拘束与小

被两可怖的假满,小腹上闪亮的临光家族纹,让她每走一步都必须

努力克制自己,防止因的快跪倒在地板上···但她也觉,自己正慢慢

地找回自己,让原先如梦似幻般的破碎生活,变得越来越真实。

也许之前的只是娃般的几层梦境?或者之前的只是一连串如噩梦般可怕的

现实?当她透过公馆的玻璃窗和铁栅栏凝望着初升朝下的黑森林时,玻璃窗上

那个秀而又不堪的季少女,也在回望着自己。

只有自己才能回答自己,亦或者唯独自己不能回答自己。

于是瑕光开始在调教的间隙看书、翻报纸、查资料,当然最快的方法,还是

询问那个每天都在他的上持之以恒地用单调乏味的节奏耕耘的「叔叔」。最

后,她不得不开始接受这一连串可怕的现实: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叔叔。玛恩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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