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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之上 第104节(5/6)

笑着:“太常安排稳妥。祭祀禖的事,既然太去了,让太妃也跟着一块去祭拜祭拜吧。至于授以弓矢之礼,让他俩着仪制来。”魏帝笑言迷离,满是慈祥意态,旋即又指了指元洸,“五郎也去,楚国公主的聘雁你自己去。”

宇初低应是,又:“尚书台仪曹的人早上来问臣,母李氏是否也要随行祭祀。此事还请陛下斟酌,臣不敢擅专。”

魏帝的神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难以揣度,半晌后才沉声:“她也不去。”

傍晚尚书省值房内,陆昭仍在阅览文书。朝廷最新的诏令已下,陆昭暂平尚书事,以此来为最后录尚书事一个过渡。在听到仪曹的侍郎将今日宇初与皇帝讨论过的议程呈报后,陆昭将议程接过,举重若轻地放在一边。她后恰是一张绢面画屏,浅绛山,万丈险峰在左,千里湍江在右,晦明难辨的青白雾霭自四面八方涌而来,仿佛天鸣漏雨已盈贯耳畔。

陆昭用了墨,随后起笔书写,一边书写一边:“立元日郊祀未行,恐于耕不利,百姓无心稼穑,不若此次郊祀请治粟内史等一并前往祭祀。中书省,王监份贵重,不可不到场。至于郊祀车舆法驾,倒不必动用禁军。北海公与车骑将军俱在京畿,各遣一卫随侍即可。”说完,陆昭将已书好的信件加印封,随后予先前在门外值候吴玥,“送此信至司徒府。”

郊祭乃国之大事,亦是军事。依常制,整个帝国以皇帝为首的权位重者即将脱离中的宿卫,暂时离开皇。此时谁离皇——这个权力中枢最近,并且控制了分禁军,谁就有能力发动政变。这分力量可能很小,与秦州等地的兵相比,本不足以相提并论。但是秦州刺史的官职再大,掌握的兵再多,也不可能发动政变。

原因无他,拱卫京畿的不仅有秦州,还有雍州、司州、北六镇,中央完全可以调兵来打。更重要的是,所有刺史督军事下各级官员,多少都会将家属留在长安作为人质。只要地方闹起来,闹事者大多会先被手下人背刺。再的威望也不值得他人为你抛家舍业。

权力心的夺取程简单来讲就是、控制军、封锁内外城,随后无论借由皇帝、皇后还是太后诏,再利用台省内现有的尚书、中书分官员,将自己的诉求通过合法章程走全,最后公之于众。区别只是这个诉求可能是废立,也可能是直接篡权。而尚书之事,帝王所掌,禁军之力,皇帝统辖,拿下这两样,皇权就是牢固的。

如果一个人在禁军中有力量,即便是很小,那也有掌握皇帝和整个官僚架构的可能。如今即将郊祀,皇帝本人不,太与殿中尚书这个禁军统领即将离开皇,这是一个隐晦危险的政治信号。

陆昭在捕捉到这一后,也旋即了应对。如今同样不的还有太母,而同为诸侯王的元洸被遣。那么在皇帝的一手办下,余下的人则是要参与权力心变动的。皇帝大概率是和太母串联的,下手的目标应该是姜绍等势力,淄川王元湛大概率是和姜昭仪一起作为人质扣留内。姜绍毕竟贵为三公,手上还是有营兵的。

其实这和陆昭并无直接关系,但陆昭隐隐觉魏帝或许要借由这一次肃清姜绍来协助太母李氏以及卫尉杨宁等人实现一次军事抓权。毕竟军队的归属与忠诚需要通过至少一次实战才能够完成。这样看上去没有动陆昭的人,但其实也是在蚕陆昭在禁军中的掌控力。

陆昭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案。让治粟内史一块跟着城郊祭,为的是让司农印可以跟着走。她也打算将王峤一家拉城去,中书印如今已被行台归还给了王峤,她准备让王峤把引也随带上。没有了合法制诏,那些人在城里也闹腾不多大的来。现在她唯一需要关注的是距离武库最近的司徒府,即原丞相府,还有就是把控长安城的护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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