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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之上 第172节(5/5)

程前往洛。船舱内,徐宁将今日洛发生的大小事宜整理正册,一一汇报。

面对庞满儿嫁一事,元澈也仅仅是平静地。真实的政治永远不是话本,话本可以为一个.和一个反转呈现最极限的惊险。而真实的政治只是在足所有的准备后,平平静静踏最后一步。这是他一直在的,也是陆昭一直在的。

“既如此,传诏各方。”元澈冷静地思考着,“行台整架构不动,行台期间所有的执政诏令均如旧。”

“陛下就这样揭过,不对行台官员再追究了?”徐宁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内心有些愤怒。他已是手握分禁卫兵权的将领,更有着级别不低的文职官衔,后不乏拥趸,亦不乏政敌。那些追随他的鸟兽走卒,是要瓜分利益的,军队也有军队自己的打算。如果不能彻底清洗行台,拿下足够的政治红利,倒台的或许就是他自己。

元澈:“天下已定,所有的人都是忠臣,唯有韩信当烹。”尤其是英雄将要为他人招致报复,亦或是要利用人望行越轨时,“这么拖下去,就是不了局,整个司州长期支持一个独立于皇权之外的政权,闹到最后就是造反。既然利益保住,价格合适,就没必要再僵持下去了。让皇后归政,就是符合他们利益的最佳选择。”

只不过,这一切一切还有一个必须的条件,那就是武力的绝对保证。

当然,“烹”也非废后。至少在徐宁等人看来,圣眷人情与政治斗争,完全是两回事。如果陆昭仅仅一个安于富贵相夫教的皇后,凭其圣眷荣,必无人加害于她。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陆昭将庞满儿等人遣东都,同样也是在避免战败之后的清洗。从某层面来说,这对帝后是有着旁人难以窥探的默契的。

徐宁退下后,满面愁容,回到自己的船上,随后对左右:“去将昙静、昙攸两位法师请来。”

陆昭是夜里烧起来的,征兆并不明确,御医坦言乃是劳累所致。发烧的第一夜最难捱,整个如同在澡室内烘烤的石,又闷又,只为等待一滴汗。、衣与被褥几乎要从各个角落燃。

一个时辰前,陆昭仅用最后一丝清醒的神识,面见了先遣至洛的冯让,并签发了最后几诏令——洛戍卫转金墉城,迁文武百官行台金墉城,同时请去洛大行台尚书事、司州牧,冯让所率领的卫率驻洛

在看到元澈诏书的那一刻,她也决定坦然且孑然一地站在长安势力的面前。

雾汐托着那支尚存温度的笔,此时她已是内少数的亲信之人,待冯让告退离开,一咬,便了泪:“皇后为何要坐以待毙,这些行台百官于司州百姓,难也不值得相信么?”

“不是不信,而是太信。”陆昭抿了抿裂的嘴的裂纹如刀刃一般相互绞磨着,“我也好,行台也罢,不过是非常时期的非常之人,非常时期的非常之。我们难以存在于没有利益纷争的世界,也不为即将归于秩序的世界所容。拿皇后执政的权力,去换所有人的利益与安宁何其划算,而人又何其复杂。纵有蚍蜉之力,亦可撼树。或如散沙,和泥亦散。即可数以计万的慷慨赴死,亦可毫不犹豫地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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