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岩彩，是为了连同那些会影响到你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忘记，一切还能重新开始……”

他没有说谎，是真的难受。

一个影投在了纸面。

他想哭，但又哭不来，只能弯着腰呕。

一阵阵地疼，也跟着像是要被压垮，那不是自己的意志能控制的，昨晚的发病或许是一个征兆，或是一个提前的预警。

画纸摊平到了桌上，记忆片段中的人又一次跃然纸上。

龙放的汩汩淌。

若秋不忍看着他那么难受，不顾休息室还有周围的人，缓缓站起，讨好似的双手环上于鹰的腰际，抱住了他。

“岩彩画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了。”于鹰没等他说完话，开就是一句最后通牒。

“可是这是叶刚给我的。”若秋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冷漠，把手中的颜料盒抱得更了。

“如果你还想再拿起画笔，就必须脱，必须找到为什么会自毁的由，反复回溯那些最让你害怕的记忆，直到没觉了为止。”于鹰松开手，转而双手抓住若秋的肩膀，“3年，5年，10年，没人说得准。所有的药治疗，理治疗，心理治疗都只能起到缓和作用，只有你真正摆脱了心里的恐惧，才能彻底好起来。”

“为什么？”仿佛浑接了盆冷，若秋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面前的颜料盒。

但他清楚这不全是于鹰的缘故。

“叶，我人难受，先回病房了。”他摇摇，挣脱开手臂，径直往病房跑去。

熟悉的味，安心的温度，内心的躁动被渐渐平缓，若秋缩手臂，一解释给于鹰听，

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有人扯住了他的胳膊，他回，看到是叶琼棠拉住了他，叶琼棠还是一脸温和的笑容，“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人，是不是于鹰那小欺负你？”

“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岩彩……”若秋扭过，不想看于鹰的睛，却被行扯怀抱，于鹰用力地抱着他，声音克制着变得轻柔。

若秋浑颤抖了一下，抬起。

于鹰想说什么，张了张，没声，手却逐渐攥，看着像是在剧烈的思想斗争。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于鹰想伸手捞他，他又后退了一步，转就跑。

若秋接了捧漱，撑着洗漱台站了会儿，摸索着墙，一步步弓着背走洗漱间，于鹰刚回到病房，他差撞上，连忙后退了一步。

“你刚这里的时候，天天吵着要画岩彩，让你画了之后，你就拿削铅笔的刀划自己，拦都拦不住。”于鹰的声音在发抖，若秋抬起，望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有几还未好完全的印记，在日继一日的涂药下已经没有了当初狰狞的痕迹。

“知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吗？”他翻开左手手腕。

于鹰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如果你想知为什么不让你画岩彩，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我没事。”若秋退了一步，退回到洗漱间里，他不知自己是以什么意志力支撑着站着，他居然站直了，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

这是他刚才还想互相给予藉的人，这个神刺痛了心。

呕了一阵，好像得到了发，短暂地静了下来。

“我已经说过了，不行就是不行。”于鹰抓着手臂把他扯开了。

若秋用双手平画纸，拿起一旁的桃胶，抬一看，于鹰还是站在原地审视着他。

鲜血直淌到了那些准备好的纸面上，男人见着血，却越来越兴奋，向他扑来……

“怎么了？”若秋放下手里的桃胶，好声好气地问他，“你这样看着我没法集中注意力……”

“叶说你人难受，怎么了？”于鹰向前了一步。

短暂的温存在瞬间消失，若秋的手落了空，于鹰生的回答给了他当一，他懵在原地，视线到了于鹰的睛，于鹰的神分明在质疑他，就和第一天见面时他质疑自己没有吞药一样。

若秋跑回到病房，趴到洗手台上把早饭吐了个净。

自从想起那个刺青的男人之后，自己的情绪就异常波动，好像在发警告，让他远离那一片记忆。

若秋反复压太，脑海里的画面快速拼凑，他记得他们好像吵架了，吵得很厉害，那个男人扇了自己一掌，他摔倒，颜料瓶也跟着碎了，玻璃渣刺了里，他却已经觉不到疼了。

“如果一直不画，就不会有灵，手也会生的，你放心，我绝对会每天好好吃药，我可以边治疗边画画，我……”

于鹰的声音甚至是在恳求，“但这样太冒险了，很有可能疾病反复发作，那会毁了你的正常生活。”

“我现在不想知了。”若秋来回摇着，用另一只没有被控制住的手抵在于鹰前，想要把他往门推，手却被于鹰抓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不想听，我求你，不要告诉我。”若秋几次想要回手，手腕却被于鹰举到了前，让他记住疼痛般地拽着。

于鹰站在桌对面，挡住了窗边的自然光，神情严峻，就跟监考的考官差不多，正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

“我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

“没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