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鱼呢？除了你继父的阻挠，你的研究顺利吗？”阿刻索夫人又问，她今天奇地没有就亲问题安抚一下里安。

“虽然我不应该透这些信息，但我听说你也是人鱼研究小组的一员不是吗？”阿刻索夫人问。

里安想到了什么

“我很好，但是，为什么？”里安的脑袋里很快地闪过今早起床时的混，不过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他注意到了阿刻索夫人脸上不同寻常的忧虑。

他依旧冷漠傲，有不近人情，但这并非是对自弱内在的保护，恰恰相反，如今的他拥有相当大的内心，和对自我能力的绝对信任。

“但是没关系，我的孩，你现在已经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大人，比你继父要得多的成年男，现在你有反抗的力量了，如果觉得受到了伤害，鼓起勇气保护自己吧，你可以到。”

“所以说，有些男本不父亲！”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西尔维，我指我的那条人鱼……不，不是他的问题，是格门迪。”里安叹气，他咽下一蜂茶，向阿刻索夫人复述了最近的遭遇，话题全围绕着自己的继父。

这可不是一个心理医生对病人该有的吻，不过里安也并非病人的角，他知他们现在的对话更像是朋友间的问候。

“那很好，我该祝你顺利，不过我更想叫你小心，你的其他几位同僚，都或多或少了一些神问题。”阿刻索夫人终于说了自己的担忧，“威兹德姆当然是最明显的那个，但在他之前，哦上帝啊，我真不知该不该对你说这个……”

阿刻索夫人将一杯冒着气的蜂茶放在里安面前的茶几上，她又了那母亲般的神，担忧地看着里安：“你最近还好吗？你很久没有来疏导室了，这当然是件好事，我只是想问一问。”

然而阿刻索夫人的脸并没有变得更轻松，里安观察到她的眉依然皱着。

从那以后，里安每个星期都会前往疏导室见一见阿刻索夫人，坐在沙发上和她面对面聊几句，喝一杯蜂茶。

阿刻索夫人缓缓摇，她现在看上去像是独自承受着家重大变故的母亲，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孩：“不止这个，就是这一周，陆续有一些人到我这儿说自己不太对劲，他们现了幻觉，无法正常休息，神状况变得很糟糕，而这些人全来自人鱼研究小组。不过这些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对外只是说他们害怕被人鱼攻击。”

第12章

里安认真地盯着她：“我之前听说很多人鱼研究室的助手提了退申请，我以为他们只是害怕人鱼的攻击。”

样，里安坐在那张枫叶红的沙发上，捧着甜甜的蜂茶，开始跟阿刻索夫人说自己糟糕的家，糟糕的工作，糟糕的人生，不到五分钟，他就哭得像个刚生的小婴儿。

里安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对格门迪的憎恨，这是唯一的一次，然而格门迪毕竟是研究所的所长，是所有人的上司，里安忧心忡忡地等着阿刻索夫人的反应，然而她只是怜惜地看着里安，脸上挂着母亲看见小儿被人欺负一般的愤怒。

两年后，里安的工作忙碌起来，不再频繁前往疏导室，他顺利地从助手晋升为研究所里最年轻的研究员。

里安睁大睛愣愣地看着她，灰蓝的睛里闪着泪光，像极了海面上的粼粼波光，这让他看起来更小了，仿佛是个只有十几岁的青少年。

“还算顺利，他似乎和其他几只人鱼不太一样，他很听话，也没有显太多的攻击，我收集到了很多数据。”里安察觉到了她话里的某些暗示，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轻松地耸了耸肩，他目前的困扰和人鱼并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