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装傻。

这一刻，邓明姜帅得叫人挪不开。

何寒问：“你的资料书买到了吗？”

见邓明姜来，何寒便：“我过来买东西，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他随便了件羽绒服，然后提着家里的垃圾和何寒一起门了。

可能是灯光原因、可能是气氛原因、可能是人的原因，不远的光落到邓明姜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脸廓和锋利的眉。

何寒还兴，排队买了二十串羊串。

何寒连手里的羊串都忘吃了，怔怔望着邓明姜。

不过邓明姜没有拒绝：“等我穿件衣服。”

这次也是。

两人走到小区门，邓明姜扔了垃圾，回来看到何寒一副言又止的样，他知何寒喊他来是有话想问，可何寒不说，他也不好主动提起。

“我带他去了双塔那家。”邓明姜仍旧言简意赅。

这阵天寒地冻，晚上来散步的人少，两人在小区里走了半天都没看到其他人的影。

直到邓明姜回答：“以前好，现在一般。”

邓明姜家的附近有个夜市，已经开了一个多月，何寒经常骑电瓶车过来买东西，车就停在邓明姜家的楼下。

“哦。”何寒这才想起什么似的，“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不是说他还没找宾馆吗？”

就像有些事，如果对方没有直说或者表现得比较明确，他提的话难免显得自作多情。

邓明姜说：“没来得及。”

邓明姜对这地方不兴趣，没什么东西要买、也没什么东西想吃，便安静跟着何寒。

夜市上倒很闹，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两边都是摊贩们的吆喝声，还有卖羊串的商家劲歌舞的闹声。

邓明姜本是看着前方一家卖柠檬的摊，闻言转过来，看不情绪的目光和何寒对视上。

何寒的话里带着小心

以前何寒也会叫邓明姜一起，但次数比较少，理说今天才一起去过，何寒不会再提这要求。

“那家可以，我有客人来都住那家。”何寒笑了笑，低看着自己脚下的一团影。

小区里的路灯还算密集，但灯光较暗，只能勉照亮前面的路。

“对了。”何寒纠结半天，说话跟挤牙膏似的，“你那个朋友和你关系很好吗？”

何寒说了一次不好再说二次，只能收回手，自己一地咬着羊串上的，他脸上的失落被夜遮挡，很快消失净。

何寒骤然回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尴尬笑笑：“今天上午我和他聊了一会儿，听他说来这里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以为你俩关系很好。”

了一杯，正在一起看电视。

邓明姜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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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了张长椅坐下，何寒递了一半给邓明姜。

影在两人脚下团着，两人之间隔了三四十厘米，很正常的社距离，只是对朋友来说多少有些生疏。

何寒说：“一签上又没多少，吃不撑你。”

邓明姜摇：“我晚上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