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夏起把板凳到云予的下面，他蹲在一旁, 手扶到云予腰上：“你就这么走了，他们不会说什么吗？”

那影微弯着腰，轻手轻脚地小跑到他前。

“很疼？”

陈明夏把板凳放到云予后，等云予坐下后，把手机的光扫向云予的脚。

“不碰就不疼。”

陈明夏抬起云予的一只脚。

本来陈明夏已经把手放在云予上，可西绷得太，他刚放上去就觉自己好像在摸云予的大一样。

难怪云予傍晚走得那么慢。

陈明夏把他的脚放到地上：“先回去换鞋吧，你这么穿着也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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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老地方，云予就走不动了。

云予立即嘶了一声。

云予的表情也有些许变化。

穿鞋走田路，在陈明夏的人生里，云予是第一个这么的。

陈明夏忽然发现云予其实能忍的。

“……”陈明夏愣了片刻，赶把手放回云予腰上，尽量忽略底下绷起的半圆形，低声说，“休息好了吗？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走。”

云予轻着气, 蹲到地上，将手搭在陈明夏的膝盖上，他第一次抱怨起田世来：“田村长的话太多了, 说到刚才还在说。”

云予低一看，顿时叹气：“我就知这双鞋中看不中用。”

云予有些不情愿，沉默片刻，还是了：“好吧。”

陈明夏言又止：“……不错。”

今天为求正式，云予穿上了已经被冷落许久的鞋，陈明夏第一次赶着驴车去公路上接云予时，云予便是穿着这双黑鞋。

陈明夏继续脱云予左脚的袜，云予试图阻拦，然而晚了，陈明夏手机的光对着云予的脚背，可以清楚看到白皙肤的一侧磨一大块红。

“这里开了。”陈明夏说。

云予还穿着白天的白衬衫和黑西，衬衫和西的布料都没有弹，稍微一绷，就贴着肤，偏偏坐着的板凳又矮，云予的双弯曲着，西贴着他的，把他和大的线条勾勒得十分明显。

夜里的田路不好走，陈明夏从小到大走习惯了，不知在这田埂上摔过多少跟，唯独苦了云予，好不容易习惯了白天走路，结果一到晚上，又是两一抹黑，走得一脚一脚浅。

当时鞋崭新，一就能看价值不菲，现在好像是穿了三四年一样，灰扑扑的，看不了以前的锃亮。

陈明夏看了一圈，用指的指尖勾住鞋左侧的鞋底，本来合得当的鞋裂开了一条，像是张开了一张嘴。

他曲起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块磨白的地方。

云予惊呼一声，却没挣扎，只是伸手抓住陈明夏的肩膀。

于是两人趁着前面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摸了黑夜里，陈明夏不忘带上家里的板凳。

“我说我肚疼。”云予抬抬下，语气里有着一丝小得意，“这个理由不错吧？”

陈明夏说：“我们来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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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予问：“往哪边走？”

话音刚落，脚上的鞋就被陈明夏脱下来了，接着是另一只脚上的鞋，很快，云予脚上只剩一双白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