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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云予把手收回，重新站好，看了一锅里还没动静的，“什么时候烧好？”

云予落了门栓，转迈开步，不疾不徐地走到陈明夏跟前。

陈明夏的惊讶全写在脸上，抬看他。

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次，云予再害臊也学会了如何保持镇定，他面上云淡风轻，一把抓住陈明夏要把自己往下拽的手：“我里面没穿。”

他上宽松的衣服去，外面的风大了不少，得篱笆外面的树稀里哗啦地响。

乍看之下，有像陈明夏以前去隔学校找人时遇到的艺术生，看上去年轻了几岁，也少了社会气息。

“没事。”陈明夏说。

云予带上了门。

陈明夏把火钳靠到灶台下面，他依然坐在小板凳上，岔开两条曲着的长，度比站着的云予矮了一截，目光正好平视到云予的腹。

然后在云予弯腰的动作下，他回过神来。

云予伸手拍掉他发上的草絮：“发都脏了。”

都说起火，刚在田里半天，火没起来，都要掉了。

云予闻言，把手松开。

陈明夏说了一句：“把门带上。”

陈明夏拉着云予向自己靠近一步。

云予受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旁偏了一些。

“没有。”云予说，“我才不剃这个。”

“被磨得不舒服，里面穿了勒着，我就在来时脱掉了。”

云予的发量很多，但上的发稀疏，从光的小就能看来，这里的量也很少。

那地方安静地匍匐着。

陈明夏仰着，像是陷了某段回忆里，略有怔愣的目光在云予脸上停留了十来秒。

“剃过？”陈明夏问。

一片漆黑，陈明夏开了堂屋的灯，把门敞开一半，接着去灶房烧。

灶里的火光明亮，陈明夏坐在灶台后面的小板凳上，廓分明的脸上铺满了动的火光，他手里拿着一把火钳，正在掏里面的柴火。

云予的腰很细，腹前只覆了一层薄肌，即便有松带，穿在他上也有些大了，只是稍微用了下力，就被轻而易举地扯了下去。

陈明夏又说：“反锁。”

陈明夏说：“等会儿把一起洗了。”

“放得多，要等等。”陈明夏说着，抬手掀起云予的衣摆，指尖搭上的松带，“我看看你的。”

云予脱了衬衫西和黑鞋，换上了松松垮垮的短袖短，白天梳到脑后的黑发也全散下来，一分的刘海有些长了，抵在睫上，来的大半张脸白皙英俊。

陈明夏没有看同的习惯，第一个仔细看的对象就是云予，和自己的量比起来，他忍不住多看了两。

抬瞧见云予的影。

果然红了两大块。

云予穿上鞋回屋换衣服时，发现自己上沾了许多草絮和泥土，他换了双拖鞋，到屋外把上的脏东西拍净才又去，脱了，低掰着大里面看。

云予用手指碰了碰，有些疼，两条也是又酸又麻。

陈明夏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