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玉：“好奇？”

“嗯。”安玉诚实地，“我很好奇。”

“无可奉告。”季明里低继续敲打衣服，“好奇也给我憋着。”

安玉一下不说话了，连呼声都放得很轻，空气里只有涌动以及风树叶的声音。

季明里洗好衣服拧扔到边上，还是觉得空气太过寂静，转看去，只见安玉依然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势，但低着，一只手拨着石里的小草。

也不知怎的，季明里居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句话脱而：“生气了？”

安玉没有抬，也没有其他动作，拨小草的手指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

“不是吧，兄弟……”季明里把漉漉的手往衣服上了，又抓了把发，他只觉站也不是、蹲也不是，活像被人往衣服里放了几十只蚂蚁，蚂蚁窜，搞得他浑都不自在。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上前弯腰观察安玉的脸。

虽然垂下的遮挡了中的情绪，但是睛没红，也没落泪。

季明里松了气。

没哭就好、没哭就好。

“你真生气了？”季明里用手指戳安玉肩膀。

安玉往旁避开一些，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情绪：“你既然不说，为何还要问我？我都回答你了，你却让我憋着，你这人真是讨厌。”

季明里：“……”

第185章 山里恶匪x被抢男媳妇

季明里觉这事不对！

不是安玉说话的语气不对, 也不是他们相的方式不对，而是下这氛围不对！

都不说帮派里的百来号人，只说和他走得最近的李大壮等人, 他和李大壮等人之间何时现过这氛围？

这有些黏黏腻腻、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氛围, 就像垂堤的两柳条相互缠绕，风不开, 挤不。

季明里又想到了昨晚的梦。

之前想是觉得奇怪、莫名, 现在想只觉得骨悚然。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本来已经蹲下去的季明里豁然起, 在原地走了两圈后, 他着回到安玉面前。

“我不说只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季明里两手背在后，声气地说, “我从小家境贫寒, 在泥土里摸爬打长大, 能吃得苦、能受的罪我都吃过、受过，而且事情都过去了, 说了没有多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