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看着彼此，看着看着贺清心就上手了。

“让我摸摸，我还没摸过真的人鱼呢……哇你这个鳞片厉害，排列这么整齐，像铁甲一样哎！”

“嘶！还锋利的！”贺清心的手指都被割了血，不过不大就了一，贺清心就本没有理会，生怕这个梦醒了，就一直在不断地摸索面前的这个人鱼。

“你长得可真好看，”贺清心的手从人鱼的尾上，过他的膛又摸到他的脸上：“你这对睛真的，比布偶猫的还好看，你知什么是布偶猫吗？就长着一堆……”

“当然你这个鳞片比猫酷多了。”贺清心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而她对面年幼的谢澜，也本不知贺清心在说什么。

两个人完全不清楚的状态下，那手指划破的血迹，飞速地渗了谢澜的尾当中。

谢澜的呼再度急促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贺清心，尾焦灼而暴躁的拍打着面，带起的简直像下雨一样，劈盖脸淋在两个人的上。

“这梦好厉害啊……还是play。”

“ wow，”贺清心等着谢澜的脸，把他在中竖立的过于的躯，朝下压了一些，说，“这个梦醒了我一定要跟我的朋友详细描述一下……”

贺清心说着，拨开了谢澜鬓边的长发，手指摸着他的发丝，又忍不住说：“你发的质真的好柔，好像玉米须…… 哇……一鱼腥味都没有，真奇怪，竟然有像海的味。”

贺清心了嘴，谢澜这个时候因为靠近贺清心，睛已经闭上了，在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当中的躁动。

但是拍面拍的越来越急的尾，在证实着鲛人得不到疏解越发暴躁的内心。

“嫂嫂……”谢澜慢吞吞地开，他想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但是他还没等问，贺清心就扬起了，尝试着在谢澜的嘴上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还捧着谢澜的脸说：“不好意思啊，我这辈没见过人鱼，一时没控制住，但是你的嘴好啊，像果冻一样。”

说着又啃了一。

谢澜双已经彻底失焦了，他仅存的理智，在叫了那句嫂嫂之后，就已经淹没在两个人纠缠的齿之中。

而与此同时，意识附着在幻境里面的自己上的谢澜，拼命尝试着离自己的意识。

他能够构建这个世界，能够回溯这个幻境，但是他并不能够控这个幻境的发展。

他的神魂支撑这个幻境，却也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个幻境重复发生从前的悲剧……却万万没有想到，贺清心竟然在看到他真的时候没有叫喊。

一切偏离了轨，没有像曾经那样第一时间被一群人冲来撞破.情。

谢澜在云栖结阵的大殿之上，睫飞速地眨动着，发现事态要失去控制，疯狂地想要离自。

但又因为这芥空间的回溯阵法和正常的幻境是不一样的，这一次又了那么多用来稳固境界的镜修士，就连谢澜也没有办法以一己之力离。

他就只能附着在曾经的自己上，受着属于曾经的自己所有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