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截然相反。

贺清心第一次直观地受到了什么叫“邪魅狂狷”。

她之前一直都觉得这是个嘲讽用词，可是看着左恢复了本貌，除了这四个字，再没有其他合适他的形容词。

“前辈你……”贺清心刚想说你长得还好看的。

左知了一下之中的能力，突然间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仰天大笑了起来。

贺清心：“……”她当场疙瘩就起来了。

左笑得十分之癫狂，这重新手握力量的觉，让他觉得万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

他的笑声十分贯穿了整片山坡，笑到最后声音之中甚至还带上了些许凄厉。

前尘往事一幕幕涌上心，他情绪失控了。

贺清心的耳朵被荼毒了一番，实在是忍无可忍，戳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再笑我就把灵力回来了！”

左的笑容戛然而止，他视线如刀地侧看向贺清心，那神那气势，还没动手就好像已经把贺清心凌迟千万遍了。

从前的左是依靠褫夺取他人功法修炼的，他的功法能将人族和妖族的修为化为己用，只不过被他夺取功法之人，个个会变为枯骨尸。

否则他也不会亲手创立了不二界容纳了万千妖族和散修，却还是被修真界合力诛杀。

因为在左看来，他的宗门就是他修炼的储袋，可以随时取用人的命，手段不可谓不凶残。

若是放在从前，谁被他这样看一，当即便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开始给自己倒计时了。

只不过贺清心无惧无畏地和他对视着，丝毫没有胆怯，反倒全是不耐烦。

“你笑得像个神经病！”贺清心忍不住搓着自己的胳膊说。

“何为神经病？”左压抑着自己想要杀了前这女一雪耻辱的冲动，沉声问。

“你照照镜就知了！”贺清心把上的疙瘩搓一搓。

问他：“你没觉到有什么不舒适吧？我是说灵力。”

“我简直好极了！”左说，“只是我抱元境巅峰修为经过这些年的损耗有所退步，现在只到……抱元境三阶初期。”

好家伙，被扔这里消耗了这么久，竟然还能是抱元境三阶！此人定是破阵的主力大将！

贺清心喜形于，立即拱手：“前辈厉害！”

左微微扬了扬下，一脸倨傲，不过这倨傲之中还带着一小心翼翼和戒备，毕竟他领教过贺清心的能耐，知这个看似弱的女修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把给予他的一切收回去。

至少在这无灵之境，左不能动杀她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