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17日

第二章

下午，许纲回家。

当他穿着那件黑的大衣现在客厅时，黑木泽的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客

厅的沙发上。黑木泽是在他专属的单人沙发，茱莉亚跟黑木淇坐在两人座，神乐

与董雯玥则是坐在Ｌ型的三人座沙发上，一同注视着归家的青年。

「我…我回来了。」许纲被看了满不自在。见到许久未来的三舅妈，又开

招呼说：「玥舅妈，迎回家。」

雯玥示意，神情是饶有兴致的浅笑，不发一语。从她的目光看来，似乎

在期待某不知名的事情发生。

「你…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嘛？」许纲忍不住询问。

「纲仔，今天跟小女朋友约会，好玩不？」黑木泽打破沉默，气地笑说：

「听说，你们买了情侣款的大衣，年轻真好。」

同样是料事如神的开场，气氛却显然不同，是说不的诡谲，不知该怎么形

容。

「还…还行，相关的细节，你们不应该很清楚吗？」许纲的行为应该都被他

们所知悉，仍不忘澄清说：「我们是同学，还不是男女朋友。」

「嗯，我知你们买了大衣，一起吃了麦当劳。而且…你的小女朋友还亲了

你脸颊一…」黑木泽话一起，便是绵绵不绝「…啧啧，暧昧让我们受尽委

屈，恨不得让你们结合成相的证据…唉，不过我亲的外甥，这好好的机会却

被你白白糟蹋。」

舅舅是惋惜的模样，不住地摇。

「嗯？」许纲搞不懂状况，「糟蹋啥？」

「唉，瞧你一脸都没用傻模样，如果不是洁自，就是早。」黑

木泽说他的答案。

许纲立回：「谁跟你一脸傻！」

「三就回家，不是傻是啥？」黑木泽义正词严，难得正经地又说：「人

家你小女朋友是不是有问你要不要再多逛一会……晚，她就会问你要不要一起

吃晚餐……然后，就会说太晚坐车很危险，不如在外面开房间……」

路一个接一个说来，宛如历其境。

许纲无言。诚如自己舅舅所言，玲跟他的确提到第二个阶段，要不要吃过

晚饭再回家，被他委婉地拒绝。如果答应她的邀约，相关的后续有极大可能会照

自己舅舅的路来发展。

「啧啧，直男就是直男，活该你十九岁还没有女友。」黑木泽下结论。

「喂！」这句就让许纲不太兴，反驳说：「我心智年龄才十六岁，没过

女友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你已经不是男。」茱莉亚舅妈补上第一刀，魅惑地着嘴，风情

万地说：「你的男……还是我拿下的。」

「理奈、娜、绪、香织，还有莉乃都跟你过。」神乐舅妈补上第

二刀，淡然地讲：「有机会，我也想跟你来一发。」

二舅妈的为情报，没有资讯会逃她的掌心。

「二姊，妳忘了补上蛇尺夫人…」连黑木淇也跟着补刀，「…小纲去她家五

天，没有理由不跟她。」

「小纲，你的生活才真彩。」雯玥是满脸佩服，比大拇指给予赞赏地

说：「才两个月没见你，妳就跟这么多女有度呀。」

「玥舅妈，妳别跟他们一样啊！」许纲错愕到不知如何是好。

每个人都没说错，但组合起来意义就显然不同。

「跟他们一样，不好吗？」雯玥满脸不解，「他们并没有说错什么啊？是你

自己被舅舅给误导，没过女友跟你的史，并无法画上等号。」

嗯……似乎是这样没错。

「纲仔，结果呢？」黑木泽摸着自己下的胡渣，问说：「你跟她上的大

衣，是各付各的，还是你豪迈的全包，或是你小女朋友全额买单呢？」

这问题仿佛困惑众人许久，霎时间皆把目光重新注视在许纲上。

「呃…」许纲一脸问号，本就搞不懂他们在搞啥，但依旧实话实说：「…

我们…应该算是各付各的，我付她的，她付我的……溢价的分，就是她中午请

我吃饭。」

「看吧，嘿嘿嘿。」听到许纲的答案，整个客厅内最得意的人，莫过于自己

的舅舅黑木泽。

这时，神乐冷静地又问一次：「小纲，是你付她的，她付你的，没错吧？」

「是的，二舅妈。」许纲非常肯定，「如果你有疑问的话，可以去问那百货

公司的那位柜，她能确认。嗯……她应该是妳的保镳，对吧？」

「不用了，她已经传讯息给我。」神乐拿自己的手机，萤幕内的讯息跟许

纲的答覆如一辙。

「嘿嘿嘿。」黑木泽笑得更得意。

「呿。」神乐白了舅舅一。

「真是……」茱莉亚是摆手，无奈接受的样。

黑木淇是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看起来，阿泽通杀了。」雯玥喃喃自语。

「舅舅，能跟我说说，你们到底在嘛？」搞不清楚情况的许纲，对客厅内

微妙的气氛有些不知所措。

「也没啥…」舅舅脸上的笑意藏不起来，「…我们开了一个赌局，去赌你跟

你小女友如何去付钱。」

他依序指起客厅的其他人，又说：「茱莉亚是猜你全额买单；神乐是说你会

各付各的，但是你付你的，她付她的；淇淇预测是女生买单，只买黑大衣；玥

儿呢，她推估你们直接放弃，索不买。」

黑木泽站在单人沙发上，豪气冲天地说：「只有我成功地猜测，她付你的，

你付她的，嘿嘿嘿。」

……怎么看，都是四位舅妈放，你才有机会能获胜。

「那赌注呢？」许纲又提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题的答案，由董雯玥来回覆。她略为害臊地说：「晚我们会吃泻药跟利

剂，然后被阿泽包上布，表演失禁排……」

「沃草。」青年忍不住飙脏话，指着舅舅说：「舅舅，你真是个变态！」

「还好吧。」黑木泽兴致地说，「这赌注是源自淇淇的新娘课程，最近

上到有关小孩照顾的分……前几天还很开心地跟我们展示她的学习成果，如何

帮小孩更换布跟洗。」

说到这，黑木淇的脸是红到不行。她应该没想到自己的修行内容，会变成

丈夫欺负自己的情趣游戏。

「然后，我们就用这个当作赌局。」黑木泽笑得很贱。

许纲可以想像就算是他输，他也能很理所当然地让其他舅妈去帮他清理自己

的下，然后顺势就啪啪啪起来。以舅舅的厚脸，有什么是他不到的。

对黑木泽的无耻行为，许纲是无话可说。甚至把自己当作赌局，他是有不

适应。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游戏，就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他还是会帮其他的舅妈

说话：「舅，其他人对这样的赌注没拒绝吗？」

「我，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好像很好玩。」这是茱莉亚舅妈的答案，「就

是害羞一，但可以接受。」

神乐舅妈平静地说：「愿赌服输。」

为黑木泽的玩偶，是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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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的话，可能还需要多两颗甘油球。」刻喜被玩门的雯玥

舅妈，「失禁排这事情，我非常喜。」

「夫君……妾想起厨房还有事情要，能否先行离开呢？」黑木淇红的

脸像是要渗血，神心虚地想逃离客厅。

「想得。」黑木泽怎可能放弃任何一次调戏自己妻的机会，招呼着他其

他的女人，大声地吼说：「小的，给我上，把那妮抓过来当我的压寨夫人。」

「是，老大！」

一时间，客厅内笑闹声不断……

元月的两周假期很快就结束，许纲迎接自己的新学期。

学期的开始，免不了就是测验实力的模拟考。有了神乐舅妈的协助，没拿满

分的测验卷，简直是对不起他自己。然而模拟考的成绩公布后，却是有几名学生

必须离开重班，被下放到普通的班级。

其中，包哲也。

他大幅度下的成绩，没有资格继续留在重班。至于他的女友，驹场玲

的闺浅音，成绩也跌落到班级的后半段，分数惨不忍睹。

恋的甜固然好，不过费太多的心思来培养，自然会压缩平日读书的

时间，被迫沦为普通班学生，显而可见。

同理，那几个偷偷与班上女生，或是跟别班女生往的男生，成绩也都现

下的趋势，让重班无情地一次下放五个学生，剩下十九人。

反而是当时受伤的楠星同学，一举上升到班上的前五名，是这次模拟考中最

的黑。照他所说，整个休养的时间都在念书上，能不步对不起自

己。

原本的第三名，被桥芽依取代，逆袭浅音原本的宝座。

「你…还真是变态。」玲看着自己的成绩单，再对比许纲的成绩单，不免

发慨。

他们的差距维持在八十分，是短时间很难追上的数字。

不过照玲目前的成绩，考上第一志愿都不是问题。最大的症结就是许

纲非人的分数，就像一堵墙，牢牢伫立在她面前。

「你就不能稍微让我当第一名啊？一次就

好。」穿着白大衣，里面是学生

制服的玲，对许纲抱怨着。

开学之后，她几乎是每天都会穿着这件白大衣来学校，充分地表现她的

喜。幸亏学园并没有在学生服装上多过限制，仅要求里面要穿制服便行。

当然，这件白大衣也获得同学们不少的羡慕跟称赞，使玲兴无比。

「可以啊。」许纲，「妳也考满分，我们就可以并列第一。」

「哪有可能啊！」玲嗔着，「跟我说，你是怎么到的？」

「睡好、吃好，加上认真读书。」许纲思考一会儿说着。

玲是不相信，回：「如果这样就能考满分，我也可以。」

都满分一学期了，这妮似乎不会把许纲异于常人的成绩联想到他的分数源

自于作弊。也不怪玲，许纲日常表现就是如此优秀，除了个稍微孤僻外，找

不到任何的缺。

就连艺术课程，老师从来都是夸奖，没有责备。超的绘画技术，神化

的音乐技巧，能跟模特儿画上等号的材跟颜值，像是上天创作的完作品。

啊……唯一的遗憾应该是贫困。

想到这，玲又悲天悯人的圣母表情，望着许纲浑的疙瘩都冒

来。

「呃，妳不用去安浅音吗？」为了避免班长沉溺在圣母表的情境，许纲赶

提起新话题。

「不了，我这时候去找她，会起反效果的。」玲微微摇，解释说：「她

很清楚自己的成绩是怎样的原因造就，加上哲也同学也转到普通班，算是个不错

的契机。有时候，距离是会产生良好的效果。」

「嗯，也是。」许纲认同玲的说法，「刚好能让两个人稍微冷静，这样

对双方都是好事。」

「我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