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安遇打开手机，递给祝青臣。

静谧的夜晚，月光透过走廊上的窗，照病房里。

“那就难办了啊。”祝青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看看你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吗？”

“我知。”祝青臣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你现在敢于表达自己的不舒服，也敢于质疑权威，已经有很大的步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那……”

但安遇没有录屏。

“祝老师的建议是，兵不动，搜集更多证据。”

祝青臣简单看了一下。

安遇躺在病床上，祝青臣裹着毯，躺在小小的陪护床上。

因为安远洋的指控，薄明寒在派所里待了三天。

“那我应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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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臣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安遇小声：“老师，我总觉得我是个白狼。”

祝青臣闭着睛，正：“对方的行为不正常，你怀疑是很正常的。只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只能暂时把怀疑放心里。你提了警惕，就已经很好了，以后要更加注意薄明寒对你提的要求。”

祝青臣面凝重，把手机还给他：“安遇，没有证据，我们很难向警察证明视频的事情真的存在。”

剩下的，以文字呈现的内容，就是很普通的资助人对被资助人的关心，问他钱够不够、最近考试成绩怎么样。

“也没有。他不让我给他发照片，说照片看不清楚。”

“照片呢？”

没有一儿破绽。

“薄明寒背后是一整个大集团和尖的律师团队，仅凭这条线索，很难调查清楚。反倒是你，如果薄明寒发现你在怀疑他，他轻轻松松就能让你败名裂。”

“没有。”安遇摇摇，“每次都是他给我打视频，我每次都很难受，想快给他看完，快结束，所以没有录屏……”

这三天，祝青臣一直和京华那边的大反派保持联系。

“这不是白狼，这是懂得保护自己，安心睡觉，不要怀疑自己。”

提供线索，让警察去调查。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手里有证据吗？他和你打视频的证据。”

确实有很多次的视频记录，一个月至少一次。

三天后，安远洋除了银行，拿不任何有力证据。

于是祝青臣留下陪护。

这天晚上，安遇的班主任家里有事，没能赶回医院来。

“你要如何证明呢？仅凭你的证词吗？”祝青臣问，“薄明寒完全可以说自己只是关心你的伤，他甚至可以说，他本就没有看过你的伤，一切都是你在胡说八。”

“我可以证明啊！我就是当事人！”

薄明寒每次给他的转账都十分小心，通过助理账，而且每一笔

安遇急切：“老师，我现在就去派所，把事情告诉警察，我不应该隐瞒这条线索。”

薄明寒在派所里，对薄氏集团和自己家里疏于控制，是一个调查他们的好机会。

安遇颓丧地坐在病床上，低着，捂着脸：“老师，我真的不知我的怀疑是不是真的……我很怕是我想错了，又很怕是我自己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