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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扬讲起了自己国比赛的经历，那次没有程霖在旁，也没有自己认识的人陪着，他张到想打电话回来，但是住的酒店没有wifi，手机又没有开通跨国通话，无边的寂寞和陌生只能自己一个人消磨。

一年多内发生的事情。

程霖坏坏地一笑，侧凑到陆扬的耳边，温的气洒在他的耳边，原本就通红不已的肤又多了一羞。

“你跑我就追，追不上我也不会放过你，谈恋了可以分手，结婚了还能离婚，大不了，老在原地等你一辈。”

程霖这段时间考研的经历也是难以用三言两语来描述，几曾何时想要想要放弃，可撂下笔没几分钟，又咬咬牙持了下来。

陆扬脸上忍着，慢慢地后退，却发现已经退到了床的边缘。

刚刚那话听着像是自嘲，可仔细一想，还真像是程霖会来的事。

“……值得吗？”

许是许久未得到回答，陆扬转，恰好对方直接凑了上来，那张无比熟悉的俊脸在前放大，二人之间的距离极度接近，周遭的温度甚至上升了不少。

他当晚情况相当不好，可也是是咬牙将所有的奥数题目完，且拿到了当场的最分。

“你这小傻瓜我早就尝过了，甜的很。”

“会。”程霖说这个字时，语气倒是无比定，“可能我会在积攒了一顿时间的颓废之后，某天突然醒悟过来，像个刚淋过雨的浪狗一样，突然现在你的世界里面，然后乞求着你重新看我一吧。”

夜已过半，陆扬躺在程霖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神定定地问着他这个问题。

“如果你初试没过线，我们今天没遇到，你还会主动来见我吗？”

“那就抢回来呗。”

对方定不移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一如告白般猛烈难以拒绝。

在与陆扬诉说这段经历时，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当时也不知是脑里哪了，一门心思想考研，甚至觉得自己若是考不上这个研究生，就没资格站在陆扬边。

“你对自己倒是了解。”

“扭的瓜不甜！”

“我说值就值！”

陆扬两边脸颊的吓人，甚至别过去，有不敢看，可下一秒钟又被程霖生地给掰了过来。

“……”

“抢不回来怎么办，我心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这张床，这么小的吗？

即使已经获得了特别的荣耀，但心里依旧空地害怕。

陆扬拽着上的被，夜的房间没有开空调，不盖着还是会有些小冷，“那要是我边有别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