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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的黄昏(31)奇药(6/6)

31、奇药

2021年9月18日

依然是乌烟瘴气的环境,这里就像空气也是沉重浑浊的,让人没法息。

四面全都密闭,和傅善祥在牢房里的时候并无太大的差别。

不,甚至连牢房都比不上!至少,在那里还有一个透气孔可以让外面的光照来,可是这里竟然连一丝光亮都不透。

只有在来向李臣典禀报的将校们解开帐篷帘的一刹那,傅善祥才能够分得清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傅善祥发现,李臣典大烟得比她还要凶,有时间一袋烟下去,整个人混混沌沌,几乎忘记了时光是怎么逝的。

比起在牢房里的唯一一,是傅善祥再也不会缺大烟,再也不用在烟瘾发作的时候,涕泪横地去哀求着别人。

傅善祥大字型地躺在榻上,由着已经完大烟后,变得异常兴奋的李臣典在上不停地冲撞驰骋。

她现在这个样,完全没有被绳束缚着,只是由着下去的样,懒洋洋地躺在那里。

事经历地多了,让她与生俱来的的羞耻已经被渐渐淡薄了,就算有人来的时候,当他们充满了兽的目光盯着她时,她也丝毫觉不到内心的波动。

「嗯!嗯!嗯!嗯!」

李臣典的鼻息沉重得就像落地的石,轰然有声,不停地在傅善祥的脸上。

他不仅了大烟,还喝了酒,让他的鼻息有腐烂般的恶臭。

虽然这个人的年纪比起傅善祥还要小几岁,可傅善祥完全没有占到了便宜的觉,她只觉得这人残酷、肮脏、恶心,就像堆积在城外腐烂了几个月之后,忽然从尸山里爬来的怪一般。

傅善祥已经被他得下失去了知觉,除了痛,就是沉沉的麻木

终于,在差不多一炷香的光景之后,李臣典长叹一声,把挤了来。

这已经是他在不到十个时辰里,第五次了。

可傅善祥知,在她上是第五次,在别的女人上,已经不知有多少次了。

大的,彷佛永远也不知疲倦,只要他想,就会不停地往她

这令傅善祥十分痛苦,却也只能咬着牙忍。

也只有她知,李臣典服用药的秘密!李臣典刚把完,便沉沉地叹息了一声,就像一个年迈的老者,翻到了傅善祥的边,不停地气。

他的脸变得愈发苍白,和刚天京时判若两人。

烟财酒,虽是人人喜,却也是能掏空人的毒

傅善祥轻柔地翻了个,她记得很清楚,大概最近三天的日里,李臣典已经没法再让她了。

她把脸贴在李臣典结实的上,柔荑般的十个玉指又地箍在了那已经彻底疲下去的上,轻轻地摆起来。

「嗯!」

李臣典的一气还没匀,顿时又提起一来。

他们之间,已经说不好到底是谁囚禁了谁,谁又把谁当成了玩

傅善祥使劲地剥着李臣典的,将包从那颗大的上用力地剥了下来,有意无意地上下动。

这时,让她不得不惊叹李臣典的魄,居然在她的挑逗下,竟然又慢慢地起来。

「将军,你的可真大,好厉害哟!」

傅善祥似个恋人一般,把嘴凑到李臣典的耳边,轻轻着气

男人都喜听女人称赞他好大好厉害,李臣典当然也不例外。

一听傅善祥如此说,不禁了一气,想要提起自己的力来。

可谁知,他这时已经虚得就像一被腐蚀了的树木一样,气还没能提足了,顿时又了下来。

「善祥,你……你等一下……」

李臣典很想再一次扑上去,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作罢。

他推开傅善祥,从榻了下去,跌跌撞撞地到了一前,拉开屉,从里面取一个用烂布包裹起来的小盒

他是个好面的人,怕被更多人知他金枪不倒的秘诀,所以藏药的盒,故意用烂布包裹,让人以为这不过是长的某个王留下来的遗,只不过他来不及收拾而已。

傅善祥跟着他下了榻,就在李臣典正要把一粒红的药嘴里去的时候,她忽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李臣典,连同他正要抬起来的手臂一起。

她故意把自己赤而丰满的贴在李臣典的后背上,不停轻轻着,把自己的柔和温,传递到他的内去。

「将军,你在什么?」

傅善祥虽然双得快要跪下去,可还是不停地左右扭动膝盖,让自己的整个在李臣典的后背上不停打转。

「我……你知的……」

李臣典倒也没有在傅善祥面前掩饰,只是这话说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傅善祥摸到了李臣典的手,:「将军且慢!」

「嗯?」

「此多服伤!」

「我知!不过,无碍!」

李臣典想

着自己正是年轻力盛之际,又是天京先登九人之一,勇不可当,这时太平天国已经走向复亡,他终于能够气了,稍许放纵,或也不成问题。

傅善祥翻过李臣典的手,发现他虽然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掌心里却已经布满了糙的皱纹。

在每一纹理之中,似乎还留着凝固后的血迹。

杀人太多,这些血迹就像蚀骨一般,已经渗透到他的肤里去,就算洗上千百次手,也不见得能够清洗净。

「将军今天又杀人了?」

傅善祥悲伤地问

「是!」

李臣典也不避讳,转过,抱着前的人,「杀了几个不听话的死婆娘!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大帅面前保奏,留你一条命的!嗯……大帅前些日说了,发匪已平,南京防务应当还给朝廷,湘军不日便要顺江而上,返回湘乡去!到时候,你便跟着本将军,保你下半辈荣华富贵!」

「多谢将军!民女罪之,本当受戮,承蒙将军恩典,留下一条贱命,岂敢奢求甚么荣华富贵,只求每日能够上一大烟,便已知足!」

「哈哈哈!」

李臣典大笑起来,「你这要求,可真不小!你可知如今大烟的市价,每斤卖数十两纹银,多少人因此倾家产?不过,本将军还是能够满足你的!」

他不仅要在上满足傅善祥,更要在质上满足他,这才能令她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只是李臣典梦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和一个自己曾经的死敌纠缠在一起。

「将军……难不想在天京……不,南京城里禁烟么?寻常人家,如何能承受得起如此额的烟钱?贫苦百姓走投无路,只能走上太平天国的老路!民乃家国本……」

「别说了!」

李臣典有些恼怒,「老可不那么多!好不容易打下南京,正是享乐之时。你的那治国大计,本将军本不关心,一心只想敛些财产带回湘乡,光宗耀祖才是!况且,那些治国之策若真可行,你们长又为何会一败涂地?」

傅善祥沉默下来。

若不是老天王一意孤行,幼天王年少无知,不肯依她行事,太平天国又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太平天国不行,满清朝廷更是腐朽到了,看来这天下,当真是没有希冀了。

李臣典趁机搂了傅善祥,微微蹲下,双手捧起她前的那对傲人双峰,不停地亲吻起来。

此时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但对面傅善祥诱人的胴,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占有,与她为一

李臣典的力气很大,重新把傅善祥推到了榻边,两个人重新了被褥里。

傅善祥趁机握住了李臣典的,使劲地了几下。

那乌黑丑陋的件,除了变得稍许胀之外,并无太大起

这一天,他已经翻复了很多次了,多得连他自己都快有些记不清了。

这曾经令他无比自豪的家伙,这时彻底罢工。

「善祥,住手!」

李臣典憋了一气,拼命地想要让自己重振雄风,但最终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继续让傅善祥这么下去,他只会更加丢脸,颜面尽失。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傅善祥的手腕,,「你还是等我一下!」

「将军,」

傅善祥把手伸到枕下,取一个白的瓷瓶来,「曾经我看到老天王常服此药,功效显着,将军不妨也试试?」

李臣典盯着傅善祥手中的那个瓶,忽然吓冷汗来。

他对傅善祥情有独钟,但仍对她严防死守,别说是那些长俘虏了,就连自己的下属,也不会轻易地让他们靠近。

她手中凭空多来的瓶,又是从哪里来的?假如……这时她藏在枕下的是一把刀,那他哪里还有命在?李臣典突然一把住傅善祥的手腕,劲的握力几乎将她的腕骨拧碎,一脸柔情瞬间变得狰狞:「这是什么,你从哪里来的?」

「啊!」

傅善祥没他得五官都痛苦地扭曲起来,轻轻叫了一声,「将军,松手!」

她的声音婉转,如古筝上振动的弦,李臣典虽然铁骨铮铮,却还是被她瞬间化下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松开了傅善祥。

傅善祥着被得发红的手腕:「昨日,我应召来将军帐中,见门的地上,丢着许多废弃。其中便有此,心想着将军或许能够用得上,便拾了来。那天负责押送民女的刘师爷和小李将军俱可为证!」

中的小李将军,便是李臣典的族弟,在营内担任副官。

若说他信不过别人,又怎能信不过自己的族弟呢?李臣典将那瓷瓶接在手中,:「这是何?」

傅善祥:「此乃西洋之,据传教士呤唎言,为斑蝥所制,服之有奇效,能举整夜而不倒。」

「斑蝥?」

李臣典不禁皱了皱眉一副厌恶的样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脑海里立就呈现藏在草丛之中,像甲虫一样的恶心生,连忙摇了摇问,「你想让我吃这个?」

「老天王正是日日服用此!」

李臣典

摸了摸自己光熘熘的前额说:「王师攻南京之前,本将军倒亦有耳闻,传言发匪洪逆专好捕虫豸,莫非正是此?」

傅善祥:「此言差矣。民女未见老天王捕虫豸,只是由好甜罢了。唯一吃过的虫,怕是只有这个了!」

李臣典还是摇摇:「不行!」

一方面,斑蝥确实令他心生反;另一方面,他并不特别信任傅善祥,总觉得她仍心系长,指不定会在药里下毒。

傅善祥下瓶,顿时一异香从瓶飘散来,沁人心脾。

这与李臣典想象中的斑蝥恶臭完全不相径,也不由地好奇起来,拿起瓷瓶,用力地嗅了嗅。

傅善祥明白他的疑虑,接过瓶:「将军若是疑心,民女先服便是!」

言罢,也不取碗,直接将瓶对准了自己的嘴,饮了两

喝下去的时候有些凉凉的,可是没过多久,她便觉自己彷佛喝了烧酒一般,从直到腹腔,全都火辣辣地起来。

这些量凝聚在丹田接着又不停地朝着四周扩散,让她觉浑难安,脸上不由地泛起了一红。

李臣典虽然是吉字营的大将,但了天京之后,曾大帅几次三番告诫于他,要他节自律。

一来是为他的着想,二来亦是为了给湘勇争一颜面。

城破之后,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曾剃的名号已经在他半秃的脑袋上坐实了,可归到底,他并不是皇帝,而且还是汉人,若是得太过放肆了,难免有人会在北京的小皇帝面前弹劾他。

可李臣典完全没有听去,相反为了跟朱洪章比试魄,常常昼夜把玩女

湘勇之中,先登者九人。

九人之中,又有先登第一人之称。

李臣典和朱洪章差不多是相同时候破城而,两人为了争此殊荣,明争暗斗,早已破血

但同袍终归是同袍,尚不至于枪对,比拼个你死我活,所以只能在这方面暗暗较劲,彷佛在这赢了局面,那先登第一人便成了他的一般。

可大帅的话,还是不能不听,因此李臣典只能瞒着曾国藩的目,不停地与金陵城里的女

见傅善祥时,亦是黑灯瞎火。

他总觉得傅善祥的脸有些不太好,尽笑,但还是掩饰不住一丝暗暗地悲伤。

可当她服下这斑蝥之后,彷佛那隐藏依旧的有趣魂魄,在这一时刻突然显来,变得妖娆艳丽,风情骨。

「嗯……」

傅善祥并非故意,只是自本能地轻哼了一声,觉周上下奇难忍。

在她刚刚喝下的那瓶中,似乎藏匿了数不清斑蝥的,在受到她温的同时,这些全都生长起来,变成了成虫,在她肤上不停地攀爬咬啮。

李臣典看到那两团丰满球在前不停地晃动,让他有些目眩。

他轻轻地用手一抓,发现手比起以往来好像变得更加,宛若握着两个球一般。

他又情不自禁地低下住了峰上两颗艳的,滋滋地了起来。

他这一,让傅善祥变得更加浪

忽然翻骑坐在李臣典的上,用张开的两条大不停地用内侧肌肤着他的

那里的肌肤最是鲜,而且火,似乎女状元整个髓,皆凝聚在此,让人魂不守舍。

只可惜,在如此佳人面前,已如弩之末的李臣典,竟怎么也不起来。

烟酒女,早已掏空了他的,现在唯有用药,还能堪堪维系。

李臣典这人在湘勇军中,什么都好,唯一的缺便是不自量力。

他偏不信这个邪,为了能与傅善祥继续复雨翻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瓷瓶,仰将剩下的药全都饮了下去。

,不安,瞬间占据了这位年轻将军的,让他觉自己成为了涅槃重生的凤凰。

在这一刻,他的神重新抖擞起来,下亦在傅善祥上,顿时变得又又长,就像他战场上常用的那把长枪一样。

「啊!好!」

李臣典大叫一声,双手地扳住傅善祥柔,作一副努力求的模样。

傅善祥把贴在李臣典的腰上,前后挪动,让他那威武可怕的对准自己下的那个,缓缓地了起来。

其实,傅善祥对李臣典十分恐惧,每当他将大的时候,都会让她有一彷佛要被刺穿的痛苦。

但一想到那些凄惨地死在她面前的太平天国将士,她只能咬着牙持下去,而且还要装一副受用无穷的模样。

「啊!」

傅善祥也急促地轻叫一声,当那颗大的在她中间越挤越,她的似乎一下失去了气力,腰不由地一,双臂牢牢地撑在李臣典的

上,俯视着他。

李臣典还是受到傅善祥的主动,这女上男下的姿势,同样令他亢奋不已。

是的,傅善祥和其他的女人不同,虽然那些女官从到尾都是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可真当刀兵加的时候,李臣典还是能够从她们的眸看到刻骨的恐惧。

说到底,那些女人,还是没有挣脱世俗的枷锁,即使在太平天国,也只是一副躯壳,更别提会像现在的傅善祥这样,主动爬到他上,骑坐在上面。

「呜……」

傅善祥发了一声像是惨叫的,虽然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那,可无力的让她腰上又是一,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李臣典的大上。

她这一坐下去,在她内的那也跟着一下到了她的小腹,彷佛要从肚脐穿来似的。

「好大……呜呜……」

傅善祥的主动,很快又变成了求饶,使劲撑起,想要抬起

可被李臣典抓握在掌心里的,被他狠狠地往下一压。

立时得更,傅善祥不由地翻了翻白也随之变得僵起来。

李臣典了一气,虽然一日之内连续十几次的,让他虚乏力,可在饮下斑蝥药的时候,他的活力又焕发来。

起已经有些酸痛的腰,一下接着一下地往上着,把上的傅善祥得就像骑似的,一起一落。

「啊!啊啊!啊!」

被药控制的傅善祥毫无节制地放声大叫起来。

在颠簸的时候,前那对丰也跟着起落不止,上下摇晃,看上去像随时会落下来的一般。

她知,这药会让变得更加,可她丝毫不见保留地全接受了,只有这样,才会让李臣典对她更加倾心。

只是现在的姿势,她同样也有些后悔,因为她每次重重地落下去时,都会她的腹腔,她就像被人一次又一次地用钝着,苦不堪言。

看到她这副矛盾的表情,李臣典心情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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