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葛丝问。

「如果有人会相信皇后可以和一个１５岁的女孩通的话。」

恩尔。

「你……你没看到她这个……」

葛丝指着玛莉下的。

「绝大份的女孩似乎不会这样的，不是吗？皇后陛下。」

恩尔，语气平澹。

葛丝：「你是说，因为这传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你才不？」

葛丝一步步地近恩尔，两人的脸几乎要撞在一起，葛丝愤怒的神

咬着恩尔，但恩尔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是的。」

恩尔。

「你！」

葛丝怒吼：「你把我当成什么？只是一个皇室的装饰品吗？只要不让皇室

蒙羞，我什么都可以？」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是吗？皇后陛下，例如您房间的阁楼，和飞翔亭一个

月一次的地下聚会。」

葛丝大惊：「你……你早就知了？」

玛莉也着实吃了一惊：「这个大哥这么利害啊……」

「是的。」

恩尔：「而基于同样的理由，下官觉得没有对这些行为作对应的必要

。」

葛丝已经气得全颤抖，「恩尔……」

葛丝咬牙切齿：「从我生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漠视我的存在！」

「皇后陛下言重了，下官岂敢无视陛下呢？」

恩尔：「只是在不影响皇室的威望前提下，下官认为要什么是皇后陛

下的自由，下官不便过问。」

「对你来说，」

葛丝：「我只是个皇族的装饰品？只要能维持皇族的颜面，我什么都

可以？」

恩尔：「皇后陛下，您多虑了。」

两人对话中断，过了一会，葛丝问：「恩尔，如果我今天上了一个

下人，和他奔，你会怎么办？」

「下官会抹消一切相关人士，并不计代价将皇后陛下带回，」

恩尔顿了一下：「以保全皇室威信。」

「很好……」

葛丝低声，玛莉凝视着两人，到附近的凝重空气。

葛丝突然举起右手，对着恩尔的脸打下去。

恩尔看着葛丝的手掌，在他中宛如是慢动作一般缓缓接近，「要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