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止沉默下来，很快把话题扯到了别。

方仲景往杯里添上茶，“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秦上了气，挤笑容，“方少，你怎么来这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那边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询问陶止在和谁打电话。

什么。

手术安排在隔天下午。

陶止在电话里说：“你真的想好了吗？”

陶止静了静，“也许方仲景知你怀，以后会对你好。”

方仲景瞥了秦上空空如也的双手，揶揄：“这么说，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上装镇定，“我要上班，不能陪你。”

当晚，回到医院，秦上对医生说：“我想好了，孩打掉，治疗。”

陶止发来的短信里说：方仲景来我家了。

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

秦上背靠床，淡淡：“我不会给他生孩的。”

直到他拿到胃癌晚期的检报告那天，方仲景才撕开伪装。

边工作了十几年的老人说，他在方家工作的父母抛弃了他，销声匿迹，至于原因，没人清楚。

秦上看向陶止，他坐在影，上盖着毯，摇摇。

秦上笑声夹杂几分讽刺，“你没听过外面传的言么？我是方仲景的替死鬼，他对我再好，我也活不过今年。”

方仲景抬，盯着秦上，饮了茶，“不巧，每次来找你，你都不在。”

他的目光仿佛一把利刃，要把秦上剖开。

于是通话匆匆结束，收了线。

秦上隐约察觉今天方仲景不太对劲，明明昨天才找上门，今天不应该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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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上记事起，他就已经待在方家。

第11章 跪下

清晨，秦上被短信声吵醒。

医生打电话给陶止，告知秦上打胎的事，接着把手机到他手上。

每月初一十五，是方仲景去佛寺烧香礼佛的日，这也是方家长辈立下的规矩。

秦上猛地从床上坐起，看着短信，呼急促。

这一切全是策划好的谋。

秦上避开方仲景打量的视线，“我去买东西了。”

十岁那年，秦上被方家长辈送到方仲景手里。

方仲景斟茶，“今天初一，你忘了？”

八年时间，方仲景把秦上引了温柔乡，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两人偷尝禁果，成为地下恋人。

秦上从枕底下拿从计程车司机那里要来的烟，叼在嘴里，盯着天板发呆。

赶到向家时，方仲景正坐在客人位的木椅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