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褚钰冲她。

他忍不住继续问：“老师，周主任这级别的医生，是不是很少亲自上台手术了？”

介绍读过两遍了，这人还真是，年纪轻轻，名誉、衔一箩筐。

绍栏看，像是在寻找什么。

副院长、主任医师周牧，专攻方向：底病学。

再反复看着周先生的照片，五官和相貌确实还是那么个样，也确实凌厉好看，但总觉得不如真人好看，上那沉稳但又透着些清冷的气质，相片也只能映十分之一。

她给大家发了意向表，等大家填完之后，又收回上去登记。

“目前我们分为屈光组、表组、底病组……”导员继续介绍着，“屈光组主要是开展验光、镜、近视手术等等……”

褚钰耳朵接受着导员的信息，睛却一直转溜着搜索，终于，他的视线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这介绍栏很长一篇，而且还把艾思医院的历史都搬上去了，看起来也属实费劲。

“周主任很厉害，是我们底病组的镇场的存在，”文栀接着说，“很多主任不来的手术，都得请他来。”

褚钰正看得神，忽然被人喊了一声，他被不轻不重地惊了一下，遂转，见到文栀站在了自己的后，也不知她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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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周主任吗？”文栀顺着褚钰的目光，也看向了介绍栏。

事实也正如文栀所说的那样，十二个同学里，只有褚钰一个人是主动报的底病组，屈光组则人满为患，意向最多。

“褚钰同学？”

他睛亮了亮，不暇思索，转就看向导员，正想喊一句老师，可又稍稍顿了顿，他逐渐移动视线，瞄了一导员的工牌，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褚钰一阵错愕，被问得猝不及防，心中那儿小心思被人看穿了，又无躲藏的模样，愣着只能着打圆场，：“啊、我、我随便看看。”

就在大家自由活动的时候，褚钰又再次来到介绍栏，看着上面的文字和照片。即便已经看过一次了，他依旧在看到周牧这一栏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文栀一怔，似乎有些吃惊，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对底病兴趣的学生不多，肯定是迎的。”

文栀领着大家到办公室填表，主要是确定分组意向。

文栀，主治医师。

褚钰固然知周牧不是一般人，但这还是他一次从别人的中听说，而不是靠自己在网上查。

“老师，我想去底病组。”褚钰故作思熟虑后说，“请问还有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