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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大逃杀(31-35)(7/10)

2022年1月5日

第31章

清晨,生钟就时叫醒了李秋月,听着环境中一浅浅的呜咽,她才稍微松了气。

一晚上的反吊放置,对于夏盈这样没有太多捆绑经历的新手来说,无异于是酷刑。

即便是有着丰富调教经验,对自己的手法充满自信的李秋月,也有些担心她熬不过去。

顺着那几乎若不可闻的声音望去,一人影双臂在后被提得很,与上成一个夸张的角度,腰也尽可能的弯着,将丰满圆的翘撅起,脑袋则披散发的无力低垂着,原本踮起的脚尖此刻也平稳的踩在地上。

看得来,经过一晚上的磨砺,疼痛已经不再是她考虑的首位,疲倦终究是让她选择了妥协,如今的她已经名副其实的被反吊在了树下,全上下所有的受力,都转向了那双被吊起的纤细手腕上。

只是如此看来,肩膀上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也会极增加,会让人抑制不住的发惨烈的哀嚎。

可她却一反应都没有。

已经睡过去了吗?

看着昨天夜里哭爹喊娘的求着自己将她放下来的少女,如今竟然在这样一极度的痛苦与不适中平静睡去,只是为了获得一休息的空间,李秋月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这不忍很快被她抛诸脑后,一名合格的s,是不需要那情绪的。

于是李秋月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夏盈惊人的天赋上。

的天赋。

常人如果经历这非人的疼痛,即使因为困倦睡去,也会被时时刻刻存在的剧烈疼痛疼醒,既无法摆脱被反吊的痛苦困境,也无法睡逃避,只能始终保持着清醒永无止境的忍受反吊带来的一切苦难,这对于被吊者本来说无疑是心上的双重折磨。

可夏盈居然能在这样情况下睡着,说明她对疼痛的适应能力很,可以接受许多常人无法接受的极限项目。

这样的人,生来就应该是m。

李秋月的双顿时变得火起来,脑海中已经浮现了无数有过设想却从未尝试过的玩法。

“呜…“

夏盈忽然痛苦的叫了起来,李秋月心里一,赶忙向她望去。

只见原本如同死一样被吊着的夏盈,如同被波动了开关的玩偶一般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层层封堵下的嘴里也传了竭力却仍旧微弱的哀嚎。

李秋月本来还以为了什么意外,不过当听到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后,脸上便挂起了玩味的笑容。

人可以靠意志力去习惯,去忍耐痛苦,却唯独无法忍耐刺激,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望。

一晚上过去,震动栓却依旧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被以这样一痛苦的方式反吊着,夏盈当然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睡去,实际上她只是于一浅睡眠的状态,这样可以麻痹掉大官,包括疼痛,让她在被反吊的痛苦地狱中可以稍稍松懈,可这不能代表它能麻痹掉所有的官,一旦遭受足够烈的刺激,就有可能将她从这昏昏沉沉的状态中唤醒。

震动栓的震动,无疑就是这样一刺激,烈的快赶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涌脑海,夏盈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

疲惫不堪的受着这烈的愉悦,同样变得活跃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去迎合震动栓。

然而,清醒过来的夏盈,本来不及思考自己的竟变得如此诚实,作让她羞耻不堪的反应,便被双肩随其后传来的剧烈疼痛几乎生生撕碎。

官可以被麻痹,却不代表痛苦就会消失。

剧痛,也让夏盈再一次回想起了自己被反吊的困境。

从被反吊至今,她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痛苦,疲倦,愉间来回切换的折磨,脑袋好像要被一分为三一样,原本打算通过记录震动栓的工作周期来估计时间的想法,最后也被无情击溃。

这是第几次了?

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夏盈本无法静下心来去记忆,去思考究竟要被这样折磨多久。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仿佛早已在她心中埋下了一个答案。

她会被一直反吊在这里,不断忍受着被反吊的疼痛以及震动栓不时工作带来的快赶,在二者切换中变得原来越疲倦,却不会有人记得她,也不会有人来拯救她,直到永远。

被遮住双的黑暗,被堵住耳朵的寂静,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

如今的她,除了痛苦,疲倦,以及快赶以外本什么都觉不到,整个世界似乎都只剩下这三者,只有它们才能证明她的存在。

夏盈觉自己快疯了,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不想被被遗弃。

挣扎中牵动双肩,痛苦变得愈发烈,求而不得的望,也让快赶变得更郁了几分,她要受更多!

这一刻,让夏盈清晰的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靠着这样一可怜的存在,夏盈挣扎得愈发的卖力,只是她不知自己挣扎的模样是多么的娆娆,嘴里原本的悲鸣一的变得销魂磨人。

蓦然间,内积蓄已久的

望终于达到了某个阈值,前所未有的愉刹那间涌变全

“嗯~”

夏盈从鼻间发一声轻盈的哼鸣,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疼痛和疲倦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整个世界中,仿佛只剩下极致的快乐,如同抵达了天堂。

“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氵了?”

李秋月看着逐渐向后弓起的颤抖躯,一时竟有些目瞪呆。

不断与分开的双臂似乎本不会带来疼痛一样,的主人只想着尽可能的去舒展,去享受什么。

被层层束缚的,仿佛在这一刻获得了自由。

夏盈剧烈的颤抖着,大量的来,将两条圆笔直的大长得一片狼藉。

李秋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那双间糜的痕迹以及地上一大滩痕,早已言明了的主人一晚上登上了多少次快乐的巅峰。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啊。

不仅受度极烈得一塌糊涂。

只要加以调教,日后必定是一个极品

李秋月掌,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所有调教手段一脑儿用在夏盈上,不过她知凡事都要循序渐,要是玩坏了那就悔之莫及了。

对于一个几乎没有过捆绑经验的人来说,一晚上的反吊应该已经是极限了,况且过程中还去了那么多次,没虚脱都已经是万幸。

得赶把她放下来。

难得碰到这么极品的一个m,李秋月可不希望第一次尝试吊缚就发生意外。

不过就在她起的瞬间,忽然觉有些不对劲,似乎少了什么。

往边上一扫,原本喜获至宝的笑脸顿时沉了下来。

边上空空如也,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睡在一旁的田静已经不知所踪。

“可恶,这丫居然敢逃跑。”

上手摸了一下旁边的毯,上边一余温都没有,李秋月脸上更是沉。

不过没多久,她脸上的怒容便又散去,换回了平日的自信与玩味。

着脚铐,你又能跑多远呢。

将田静逃跑的事情暂时放下,李秋月来到夏盈旁,一只手从夏盈下方穿过,拖住了她。

突如起来的引起了与世隔绝多时的夏盈的警惕,氵余韵下颤抖的下意识的绷

实际上她本无法分辨自己被放置了多久,面对这突然袭击别提有多害怕了,如受惊的小鹿般屏住呼

氵过后,大脑罕见的恢复了一些清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被双手反吊的方式吊着,全上下本使不力气,还刚刚去了一次,完全就是一个求不满继续释放同时又无法反抗的小羊羔。

在这样一座孤岛上,无论任何人看到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恐怕都会忍不住兽大发。

不过夏盈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太久,虽然耳朵里仍是一片寂静,睛也看不到,但她却从这只温的手臂上受到了一久违熟悉,顿时松了气。

她并没有细想,自己为何会从这个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受到一奇怪的安全

李秋月并没有急于与夏盈沟通,没有任何的反抗和抵早在她预料当中,经受了一晚上反吊放置的夏盈急需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必须要等到她刻的意识到她需要自己,再将她彻底解脱来,才能让她明白乃至接受自己这个主人对她的重要

李秋月单手拖着疲惫不堪的夏盈,另一只手着拽住了吊住夏盈的丝袜,稍一使劲便扯断了那折磨了夏盈一整宿的罪魁祸首。

正如李秋月所言,如果夏盈当时下定决心,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是可以凭借重将丝袜扯断从而脱缚的,可是面对双肩上传来的疼痛,她选择了退却,所以才会被这么反吊了一晚上。

很显然,真正限制夏盈的并非这条丝袜连接而成的绳索,而是源于内心怯懦。

第32章

夏盈终于被放了下来。

虽然只是一晚上过去,但对于独黑暗中没有时间概念的夏盈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臂上的牵引觉刚一消失,便有一阵烈的眩袭来,带着罩的前方也变得白茫茫一片。

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倦意。

光是这么站一晚上,对于一个弱的女孩来说,就已经是大的消耗,更别说过程中还要忍受各各样的刺激与折磨了。

两脚一,整个人直接就了下去。

慌张中,夏盈下意识的想用手扒拉什么东西稳住形,双肩上却传来一钻心的痛。

嘶!

太疼了。

角不争气的挤几滴泪来。

好在李秋月早有先见知名,用手臂拖住了她,才免得她一掉地上开

下坠之势止住,夏盈忍着不让自己哭来,然而遭受了一晚上的残酷折磨以及当下承受的大痛苦却无诉说的大委屈,还是顷刻间吞没了她,呜咽声不由自主的从层层严堵的嗓中蹦了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看了笑

话。

夏盈暗暗咬牙。

对于托住了自己的李秋月,她可没忘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脆弱,可怜,狼狈这样的状态,兴许正是她乐于见到的。

好一会才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夏盈不敢再试图去驱使那被固定了一晚上的双臂。

两条可怜的纤细手臂,被丝袜吊着反拧一晚上,由最开始的不适应以及疼痛,到如今却仿佛已经适应了那样被抬的状态,动一下就钻心的疼,想要放下来反而会带来大的痛苦。

仅仅一晚上而已,就已经放弃抵抗了吗?

夏盈暗恨手臂不争气,同时也对自己于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未知命运到一阵悲哀。

或许今后类似这样的捆绑反吊将会变成常态,原本自由的双手将要忍受永无止境的限制,再也没有可以随意驱使的一天,那将是怎样的无力。

而不知怎么的,在夏盈的思绪中,这些似乎都在悄然变成现实。

或许早一认清形势,才能少受一折磨。

可一想到自己白皙细长的手臂将要被维持在那样一个非人的动作中,即便到时候手臂已经习惯了疼痛,不再给予心上的压力,仍是让她倍绝望。

不行。

不能就这么妥协了。

即便无力反抗,至少在彻底沦为别人的摆布之前,也应该尽可能的抵抗,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要不然,搞得好像她很细被捆绑,被折磨,甚至以此为情趣一样。

这么想着,里被震动栓满的充实,竟意外的给她带来了一些奇怪的兴奋

甩了甩,将那荒唐的念脑海,夏盈气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两条有些酸的大长上。

对于这双修长实的,夏盈一向是非常满意的,比之那些经常锻炼修正的模特也不遑多让。

可如今,本应饱满有力的双乎意外的虚弱,任由她怎么用力,也本起不到一丁支撑的作用,就好像没了骨一样松松散散的。

毫无疑问,如今的她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李秋月的手腕上。

现实再次给了夏盈沉重一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一丝韧与倔顷刻间土崩瓦解。

无力的她,连站都站不住,便是连象征意义的抵抗也都不到。

更可笑的是,此刻的她,竟然无法分辨浑上下那超乎寻常的疲惫与酸究竟源于何

是因为被反吊了一晚上不能休息,还是因为那一次又一次无法抗拒的,在痛苦炼狱中贪而走向释放的过程,要真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证实了她享受其中吗?

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与屈辱,夏盈彻底了气。

实际上,夏盈的一番持还是有意义的,至少能让李秋月觉她在手上挣扎了那么几下。

见夏盈彻底失去了动静,李秋月知时机已到,嘴角勾起笑意,就这么拖着她一步步朝旁边的毯走去。

没有了任何抵抗意识的夏盈,自然是随她摆布,整个人如同昏死过去了一般。

忽然,腰间支撑突然消失。

有些万念俱灰的夏盈也终于有了反应,罩下的泪光莹莹目下意识的闭。

习惯了反拧状态的双臂光是动一下都觉得疼,双弱无力,她没有任何办法理接下来的摔倒。

虽然树林里的土地分保持的很好比较柔,但却随可见不规则的碎石,要是磕几下,保不齐要血。

已然预见到未来却无力挣扎的夏盈,竟人意料的平静了下来,坦然接受。

即便是摔得破血,恐怕也不及被以那样一个难受的姿势吊了一晚上来得痛苦吧。

短瞬的功夫,夏盈却想到了许多。

当然她也有想过李秋月是故意吓她,最终肯定是不会让她摔倒的。

可若是那样,无非又是让她徒增笑料,更显得意罢了。

如何,那样无助的场面都只会让她愈加的屈辱和绝望。

砰!

双膝一震,夏盈不由自主的绷,发一声尖叫来。

旋即轻微的刺痛涌脑海。

似乎比想象中要温柔一些?

夏盈一怔,膝盖上只是一近似于撞击的轻微疼痛,本不足以让人失声痛呼。

而且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明显觉到膝盖与地面接到的位也柔异常,那是她几乎忘却的温柔。

顺势下坠压在双上,夏盈以跪趴的姿势稳稳落铺好的毯中。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李秋月忍不住笑声来。

不过她的目光很快被夏盈的姿态的魅力所引。

夏盈的本就丰满翘,如今一跪趴的姿势撅起,显得愈发的圆迷人,好似在向人展示自己的姣好完一般,同时也仿佛在暗示某邀约。

任君采摘的模样,让为女人的李秋月都有些躁动。

不过为了彻底调教夏盈,她还是捺住了冲动,拿来资给夏盈准备

当然,被关闭了耳的夏盈无法听到她的笑声,更没办法联想到自己此刻姿势有多

么的诱人,多么的浪情。

她只是浑无力的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持续了好一会。

李秋月将她放下后不知又有什么打算,也没有一步的动作,时间一长,夏盈便开始觉折叠在一起的大小压得发麻,有心想要爬起来本没有力气,尝试活动手臂又疼得她直冒冷汗,唯一能的努力,大概就是一将手臂轻轻放下到后背上,至于想要借助手臂的力量爬起来,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经历一晚上的反吊,本来就又酸又累,现在双又被压得发麻,三不同的觉不断冲击着大脑,让夏盈到无比难受,剧烈的挣扎起来。

她当然不认为自己能够凭本事站起来,只是希望能引起李秋月的注意力。

可挣扎了好一会,却仍不见李秋月有什么动静,夏盈愈发焦躁起来。

“呜呜!”

层层封堵的嘴中本发不太大的声音,夏盈仍是卖力的喊着。

好不容易从被反吊的难受状态中解脱来,她可不希望像现在这样折叠成一团在放置上一段时间,到时候麻得估计让人忍不住想砍掉双

然而无论是她呼唤还是挣扎,李秋月都没有任何动作,就在这时,好巧不巧的又到了震动栓的工作周期。

而有力的震动猛然间发动,在大的快赶冲击下,夏盈的上竟然奇迹般的反弓了起来。

然而上脱离大是一瞬,便又再次落了回去,余下的便只有那折叠在一起,不断动的,以及夹杂在呼唤呜咽中的

夏盈已经没有力气去合震动栓的动作了,表达愉悦的俨然成为了她唯一宣愉悦的方式,声音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演变成了浪叫。

看不见听不到,疲惫不堪的她更无暇去思考自己如今的态,她只是觉得,这短暂的愉,远比当下面临的被折叠的难受要舒服上无数倍。

“嗯嗯,嗯~”

夏盈忘我的着,肆意的宣的愉悦。

不过经过了一晚上的烈刺激,不知去了多少次,不单单疲惫不堪,连大脑都变得有些倦怠,这一次的震动周期,并没有能让夏盈抵达巅峰。

随着震动戛然而止,般涌脑海的烈快赶也迎来了退,迅速的消退,转而带来一烈的空虚

不要停!

夏盈目圆瞪,只差一

可是没人听她的,连玩也是。

夏盈拼了命的扭动撅的,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从震动栓中榨一些快赶来。

可是任她怎么扭动,所带来的那一丁可怜的快赶也无法弥补在退般散去份额。

不光是脑海中,连都变得越来越空虚,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夺走了一样,夏盈不甘的嘶喊起来。

“呜呜呜!”

“想要吗?”

在她几乎要疯掉的同时,耳里想起了一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第33章

想要吗?

当然想要!

震动停止后,席卷全的快乐几乎也在同一时间寻数消退。

望却不会凭空消失,只是一的散落到全也越来越

可全的她,如今跪趴在地上叠层一坨块,本无力去任何动作,双间又被大环分开,连夹的动作也办不到,双手就更加指望不上了,被反吊了一晚上,麻木到现在都还保持着被反吊的姿势,稍微动一下肩关节里就一阵刺痛。

对于这火填满的,夏盈本无能为力,烈的无助几乎将她吞没。

而这一切,对于李秋月来说,却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

现在只要她愿意服,屈从于李秋月,那些转瞬即逝的愉悦就能再一次回来,将她推上巅峰。

可是那样的话,无疑会一的将她推向浪渊。

她怎么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望,选择向他人求助,主动让别人来欺负自己呢。

仅存不多的羞耻心,竭力的让夏盈保持着清醒。

那散四肢百骸的情却不愿就此放过她,越来越,全上下也好像由无数双小手在撩拨,这撩拨并不能帮助她解决问题,反而让越来越,越来越饥渴,到最后哪怕只是一阵风过,也能抚舒服不已。

没一会,夏盈就不住这煮青蛙似的舒服了,人是贪婪的,只要得到一快乐,就忍不住想要更多,疲惫不堪的,开始已自己的方式蠕动,索取快乐。

夏盈不安的扭动着,可是任她怎么努力,所获得的那可怜到微不足的愉悦却本不足以让她达到巅峰,甚至于连解决最近本的渴望都办不到。

她都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叠在一起的竟然扭动得愈发厉害,没一会就已经满大汗。

不够,还是不够。

夏盈愈发的焦躁,仅存的理智开始一的败退,满脑只剩下各以往在快乐中释放的画面。

“呜呜,呜呜!”

给我!

望彻底战胜了理智,夏盈疯了般的拼命,剧烈的挣扎起来。

此前各努力所换来的快赶,本远远弥补不了因为震动停止而迅速消散的分量,越来越空虚,好像灵魂都要被随之离。

啪!

在夏盈挣扎到最激烈的时候,李秋月冷不丁一掌拍在了她那不断扭动的上。

轻微的刺痛瞬间漾开来,与此同时,也带来一极其微妙的觉。

夏盈浑,如同被惊吓到了一般,可她心底却知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一刻,好似有一从刺痛化开,带着奇怪的酥麻便全

和大脑,对于那觉竟奇的不排斥,甚至还有一些渴望。

温柔的,是……

夏盈很快明白过来,刚才是李秋月用手拍打她的,脸上顿时一片

从小夏盈就是个乖乖女,人又懂事,父母从来没打过她的,而同时也是女私密的位之一,是不允许别人碰的,即便是亲密的人也不行。

现在,那个地方不仅被陌生人碰到了,还不是那温柔的抚摸,而是拍打。

羞耻与屈辱一同袭来,夏盈无比委屈,呜咽着表示抗议。

但很快,又是一掌拍在了柔而又丰满的上,并且比之前更加用力。

“呜!”

夏盈吃痛,忍不住叫了声。

等级的力,带来的只有疼痛。

可她的抗议本没有效果,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重的掌开始不断的落在她弱的上。

没一会那里就火辣辣的一片疼,好像火烧一样。

原本的抗议声这下也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夏盈呜呜的叫个不停,泪从在眶里打转到溢,最后顺着罩的边缘缓缓下,在满是汗的脸上形成两泪痕。

疼,无助和委屈,这就是夏盈现在的受。

在人的意识中,通常都是错了事情的惩罚。

可在此之前明明就已经受到惩罚了,被吊了一晚上吃尽了苦,可是现在,她到底错了什么还要被打

她的求饶和惨叫,本换不来任何同情,掌反而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她自己却只能像一团烂泥一样趴着默默承受,既无法逃脱,又无法让对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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