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屡被他引，心情被他牵动。她最后归结于——还是她抵御诱惑的自制力不够。

小穗一针见血地指：“师，你太悲观了。”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更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我们谈恋都是在不同里找共通啊。”

“是。”方丛认可的，“可能我太保守，还是习惯我能掌握、能确定没有风险的人和事。”

格使然，加上律师的职业病。所以不敢投太多，小心谨慎的量为。

即使大学时廖驰给了她最烈最刻骨铭心的情，她也一度十分害怕在他的柔情中迷失自己。

“我觉得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关键是信任。你相信廖师兄吗？”

“我相信他。”方丛想想又补充，“虽然我知，他边从不缺女孩，主动向他伸橄榄枝……”

小穗想起那天的邓嫣，笑了：“那就是不完全相信，这得怪他。但安全这东西，不止来自于他，还有一分来自你自己。现在，我觉这两你都缺。”

不知不觉，茶几上的一瓶酒见了底，幸好度数偏低。

方丛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里有些微醺的飘然：“所以，我还是应该move on，对吧。”

小穗送方丛下楼，电梯间的冷风得方丛意识清明不少，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似有若无的烟味。

方丛抱着小穗的胳膊，下朝向对面：“真不给周总送心啦？”

“不了，怕他又撅我。”

“那么费事煲的一桌味，不送多可惜。还是，真的不打算追了？”

小穗还没从他们二人的愁云惨雾中离来，晃晃在大衣兜里的手，哀怨：“累了，我想歇歇。”

“人也不喜了？”

“人喜，我承认。但——他不是我要的那一。”

捂不啊。她帮方丛分析，其实自己也是“灯下黑”。

和方丛相反，小穗的安全一直主要来自于她自己。来自周先生的那一块，挤牙膏似的吝啬，统共没有多少。

方丛真心为她着急：“要不，你也move on？”

……

送走方丛，小穗揽着大衣走电梯，楼里烟味更了。

周望川堵着电梯门，挡住她：“那一是哪一？”

第38章 斯德哥尔综合症

小穗心一，脸腾地红了。这人是从哪个旮旯里冒来的，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