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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康熙白月光的妹妹(清穿) 第10节(3/3)

映微惊愕于太皇太后的聪明,微微一愣后索开门见山:“当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睛,嫔妾今日过来,是想要请您给嫔妾主。”

说着,她便将今日听到的那些言蜚语来。

当然,她并非是个蠢笨的,没有说是钮祜禄皇后不愿多此事,而是说见钮祜禄皇后近来不好,所以斗胆想请太皇太后主,还她一个公

到了最后,她更是:“嫔妾知,这等事儿可大可小,落在有些人里兴许会觉得嫔妾小题大,可嫔妾却觉得女名节为重,嫔妾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赫舍里一族想想,也得替玛礼善所属的佳一族想想,更得替皇上的名声着想!”

“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太皇太后:“哀家想着皇上也不愿无缘无故扣一绿帽上。”

太皇太后当即就吩咐下去彻查此事,更是将这事儿给了苏麻喇嬷,可见她老人家对此事的重视。

太皇太后邀映微看了看她房里开的正好的几株儿,更是留她下来吃了一碗元宵才放她离开。

谁知云映微前脚刚走,后脚皇上就过来了。

今日虽是元宵节,可因云南战事吃,皇上放话此等佳节也不必大办,但他还是过来陪着太皇太后吃碗元宵。

太皇太后将方才映微前来一事说给皇上听了,私下更:“……别看噶布喇这人没什么建树,养来的两个姑娘倒是不错,孝诚仁皇后持重大方,映微也是个好的。”

皇上尝了两元宵就没有再用,笑着:“您倒是有意思,映微前来与您告状,您却说她是个好的,从前您不是不喜妃嫔们因为芝麻绿豆大小事来找您评理吗?这事儿要是叫旁人知,肯定会说您偏心的。”

“哀家这可不是偏心,是替皇上料理后了。”太皇太后看破不说破,继续:“这个映微也是个聪明的,知旁人靠不住,索来找哀家主。”

“凡事有一就有二,她这次若乖乖吃瘪,那下一次,下下次了?难不成次次都从吃闷亏?这一,她比孝诚仁皇后要,要想别人不欺负你,就得自个儿先立起来。”

“至于旁的妃嫔,先前又不是没人到哀家跟前贼喊捉贼的?这个映微,是个质朴聪明,哀家觉得她不错。”

皇上也跟着笑起来,笑容中与有荣焉来。

其实太皇太后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明白,她老人家一贯疼惜下的妃嫔们,她是年幼时就从科尔沁草原跋山涉去盛京,小小年纪就成了妃嫔,其中苦楚,没谁比她更清楚,自然也愿意多照拂那些可怜的女人。

而映微似在心里将她当成了玛嬷一般,遇到了委屈事儿来找她,她要是不不问,那说的过去吗?

皇上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夸了映微几句,心里觉得好笑,等着公务一忙完则去了钟粹西偏殿,张就是:“……听说你今日去老祖宗跟前告状了?”

第14章

得了太皇太后准话的映微也没继续担心白日里的事儿,毕竟太皇太后一手,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谁知前脚刚吩咐内膳房送些拌元宵前来尝尝,后脚皇上就来了。

她懵懵懂懂,有摸不准皇上的意思:“回皇上的话,的确是有这事儿,不过嫔妾可不是与太皇太后告状的,而是请太皇太后还嫔妾一个公,请太皇太后给嫔妾主。”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皇上接过女奉上来的茶,喝了一:“不过你怎么想着去找太皇太后?怎么没想着找朕给你主?”

言语之中,倒有些吃醋的意味。

映微猜到皇上并无怪罪之意,胆也大了些:“因为后这些琐事去叨扰您,嫔妾可没这个胆……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些闲言碎语罢了,不敢污了您的耳朵。”

“这还是不是大事儿?朕可是听老祖宗说了,说你气愤得很,连‘姑娘家的名节大过天’之类的话都说了来。”皇上笑看着她,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你也别当朕什么都不知,虽说言蜚语恼人,但无风不起浪,无缘无故的,旁人怎会议论你与玛礼善曾定过亲?”

若此事换成别人,皇上并不会如此介怀,偏偏玛礼善这人他印象极

生名门,容貌众,挑,能文能武,虽只在他边任二等侍卫,可他却印象极

映微笑了起来:“怎么,您这是不兴了?”

“在您跟前,嫔妾不敢半分欺瞒,嫔妾阿玛与玛礼善玛法图海大人有几分情,所以嫔妾从小就经常他们家府上,他们家老福晋一直很喜嫔妾,开玩笑说他与嫔妾登对之类的话。”

“可不是嫔妾家眷也好,还是佳府上的长辈也好,都是有分寸的,不敢在选秀之前私自定下嫔妾的亲事。”

但她的阿玛噶布喇曾醉酒之后曾与云姨娘透过话,说等着她落选之后两家的亲事就能敲定。

这是两家长辈暗中商议好的。

可无凭无据,有些话不能认,一旦认下那是会人命的。

皇上扫了她一:“如此说来,你从小便与玛礼善青梅竹?”

映微解释:“青梅竹这几个字不敢当,不过是略有几分熟识罢了。”

她觉得皇上这是吃醋了,虽然不知皇上吃的是哪门醋,在她看来,可能这是皇上的占有,不喜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太过亲近,忙岔开话题:“皇上可要尝尝拌元宵?嫔妾记得您向来不吃太甜的,所以专程叫内膳房拌元宵,用的黄豆粉,芝麻粉拌的,吃起来没煮元宵那么腻味。”

她很少有这般殷勤的时候。

皇上自然给她面,略用了几个元宵直说好。

其实连皇上都没想过自己居然吃醋了?

他坐拥后佳丽无数,也知这些女不可能所有心思都放在他一个人上,可一想到映微与玛礼善站在一起宛如一对人,两人小时候一起游山玩,一起谈诗论画,心里就有不是个滋味。

可皇上到底不是那等初茅庐的年轻小,很快就将这心思了下去。

谁知没过几日,等着皇上见到当值的玛礼善时,这不舒服的觉又冒了来,索差人将玛礼善叫御书房问话。

能在皇上跟前伺候的皆不是寻常之辈,便是二等侍卫也是如此,玛礼善在皇上跟前伺候两三年,还从未得皇上青睐过,悬着一颗心走来请安。

皇上瞧他形比从前当到自己跟前当差时更众,一张脸虽绷着,却是俊朗得很,别说放在一侍卫中萃,就算在整个京城那都是佼佼者。

皇上摆手:“不必拘束,今日你玛法图海没有上朝,说是病了,朕不过问问你他的如何了。”

玛礼善并不敢掉以轻心,斟酌:“回皇上的话,玛法年纪大了,昨夜了凉风染上风寒,这才告假并未上朝,还请皇上放心,昨夜太医已前去家中替玛法诊脉,说是喝药,将养半月就能痊愈。”

“如此便好,朕就放心了。”皇上微微颔首,:“朕先前听你玛法说过你上有个兄长刚成亲不久,你了,你可成亲了?”

玛礼善恭敬回话:“回皇上的话,臣尚未成亲。”

皇上扫了他一:“那可曾定亲?”

玛礼善:“臣也并未定亲。”

“哦?这是为何?”皇上却是明知故问:“你看起来也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八旗弟一贯成亲早,寻常像你这般大的男已当了阿玛,未成亲的也不是没有,这亲事好歹也定了下来,你这亲事还没定下……”

说着,他更是笑:“看样朕要好好劝劝你玛法和你阿玛了,不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朝政上,也得多顾念自己的和家中儿女亲事。”

伴君如伴虎,玛礼善不知好端端皇上为何要说这样一番话,吓得一个激灵,生怕皇上这是对玛法因病未上朝的不满,跪地:“多谢皇上关怀,并非玛法和阿玛不上心臣的亲事,实在是……实在是臣不愿娶妻。”

他已心有所属,属于那个永远不敢再肖想的女人,怎愿娶别的女为妻?

虽说他并未将话说的太明白,可皇上也是过来人,瞧见玛礼善一脸苦郁,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玛礼善啊,只怕心里还放不下映微了!

皇上并非不能容人之辈,因为这么事儿就降罪于玛礼善,劝他几句早娶妻生,免得叫图海等人担心的话之后就要他下去了。

等着玛礼善下去后,皇上不由细想:玛礼善对映微情,那映微了?可否有同样的心思?

如此一来,就连皇上都对苏麻喇嬷彻查言一事有几分上心。

在他看来,他对映微远算不上十分喜,却又不得不承认与这个小姑娘在一起十分舒服自在。

苏麻喇嬷一手,再加上皇上派了梁九功一同理此事,事情很快就落石

查来查去,这源竟查到了惠嫔上,说是惠嫔边的一个小女放来的谣言,这话还说的有鼻的,说夜里曾见着映微与玛礼善在御园幽会。

这话是无稽之谈,不过是映微去岁夜御园散步被人瞧见了几回,一传十十传百,这话就变了味儿。

等着惠嫔边那个小女被带去慈宁后,惠嫔是彻底慌了。

旁人不知太皇太后的手段,她还能不知吗?当即吓得直发,几乎是踉跄着到了坤宁求见钮祜禄皇后。

钮祜禄皇后虽近日与惠嫔有些来往,寻常小事儿能拉她也就拉惠嫔一把了,但如今她可不敢去皇上与太皇太后的霉,淡淡:“……你多年,本一直以为你是个妥帖人,没想到你却如此莽撞,这赫舍里氏如今虽不算十分得,却也是孝诚仁皇后的亲妹妹,你动她什么?”

说着,她更是:“并非本不愿帮你,而是这个忙,本实在帮不了,本若是你,这时候就去太皇太后跟前实话实说,兴许太皇太后还能看在五阿哥的面上对你网开一面。”

惠嫔急的泪都掉下来了,哽咽:“皇后娘娘可不能不臣妾……若真的要实话实说,到时候皇后娘娘也要跟着一块遭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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